他用疑惑的目光撇了一眼李懷運,“你是怎麼從河道裡,將這具屍體背上來的!”
“說來話長!這屍體一直被人符咒控製著,在我下河的時候,還想著直接吸乾我的精氣。”
“好在我武學修為不錯,才將這個怨魂收伏,想著如果任由屍體在河道內,這怨魂的戾氣就會越來越重,到最後難以控製,便想著將這屍體帶出來,讓司政找人負責超度。”
“超度完了,你要怎麼處理?”捉妖人連忙問道。
李懷運用詫異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心想著這家夥該不會有想法,“這位兄台,你是有什麼想法?操縱屍體可不是道門能做的事情。”
那捉妖人立刻麵露尷尬的神色,“兄台,你想多了!在下沒有這意思,隻是這屍體很有價值!”
“勸你彆打那方麵的主意!斬妖司的規章製度你應該清楚,再說這類事情背離道門,司政絕對不會允許的,要是被發現,你就沒法在斬妖司立足了!”
那捉妖人立刻抱拳行禮道,“兄台所言甚是,在下也沒有這方麵的想法,我還要去外頭守著!”
他立刻轉身離開了現場,不過,離開時,還是多看了兩眼躺在地上的屍體。
李懷運心裡嘀咕道,看來得讓司政好好處理這屍體了,不然,保不齊會有人因此墮入邪道。
沒過多久,秦罡便帶著四位舵主來到了寺廟。
他們看到了李懷運,心裡頓時放鬆了許多,都怕這個才華橫溢的家夥死在河道那裡。
李懷運走上前,用關切的語氣問道,“司政,下井的人,全都上來了嗎?”
秦罡神色凝重,歎了口氣,“下井的事由金剛閣負責,在我們離開後,基本都上來了!”
“那就好!我還”
“損失了一些人!”
“是被暗流帶到河底的!”王興往前走了一步,舉起拳頭,憤怒的喊道,“沒想到了那河道內,居然如此凶險!”
從他入斬妖司,還沒有發生過如此大的事情,因此發生在他身邊,讓他難以接受。
王興大聲說道,“除了被暗流帶走,還有莫名其妙的消失,隻留下了破損的衣服和令牌!”
他怒目圓睜,身上的肌肉繃緊,似乎隨時想要跟人打架那樣,“我一定要親自將這河道裡的妖物給揪出來,替死去的兄弟報仇!”
李懷運也說道,“確實,在我想要離開河道的時候,我也感覺到那個妖物正在靠近,還好我及時逃出水井,不然就讓那東西拖到河底了。”
秦罡沉思了許久,他也沒想到井下的河道內,居然會有妖物藏匿!他望向了李懷運,“對了!這次的案子到底是什麼情況,趕緊詳細的說一說。”
李懷運將調查案子時,所發生的一切詳細情況,說了跟秦罡說了一遍。
“又是那黑袍人!”秦罡輕輕的撚著胡須。
“是的!這案子比水牢案子還要早!”
秦罡皺起眉頭,立刻意識到了問題,“這黑袍人恐怕早就在京都布局了!我們早就慢了彆人一程!”
“是的!”李懷運自信的回應道,“好在還有機會,隻要這局還沒完結,我們便還有機會。”
秦罡用欣慰的目光看著李懷運,無比的慶幸自己,將這個人從牢房裡麵弄出來。
“還有一事!”
“說!”
李懷運將自己在河道的洞穴中所見,告訴了秦罡。
“雕有九個龍頭的牆壁,我做司政這些年,倒是沒見過!看來這河道內,藏有很多我們未知的秘密!要找個時間,好好的去裡麵一探究竟!”
李懷運對著秦罡說道,“司政,有沒可能,那黑袍人的目標就是這個九龍牆壁。”
秦罡麵容凝重,看了一眼不遠處牆邊的那口井,“是有這個可能,否則不會讓石雕像和怨魂守護住那個河道。”
“司政或許要去宮裡問問了,說不定有人能知道。”
“大周京都的曆史相對久遠,在斬妖司成立之前,便有好幾位武學和靈力修行的高人,護過京都周全。”
“而這個河道下那個洞穴,不知道什麼時候便有,因此也很少有人知曉!”
李懷運突然間意識到一個問題,“司政!我記得木鳶跟我說過,這龍是皇氏專用,那麼洞穴的那個牆壁,會不會也是和皇城有關,或許是什麼陵墓之類的。”
“嗯!這倒是有可能!”
李懷運提了一個想法,“最好去問修建皇城的工匠,他們或許的要多一些!如果能確認那黑袍人的目標,就是這個九龍牆壁,眼下我們要做的事情可就多了!”
秦罡點了點頭,“說言甚是!”
幾位舵主在秦罡的身後,都用欣賞的目光看著李懷運,他用那一連串的推理,讓幾位舵主感到心服,除了袁修,其他人三位舵主,都很羨慕,這個悶葫蘆,居然能夠擁有這位能乾的人才。
李懷運彙報完畢,然後指著地上的屍體,“稟告司政,這是我從河道內帶回的屍體,就是被黑袍人利用的那個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