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綁在我身上呢!”
“你怎麼想的,把屍體先拋開啊!”
李懷運搖了搖頭,“額!沒辦法,我答應水仙,要把她的肉身帶回來的。”
“水仙?”
“就是我卷軸收伏的那個怨魂!”
木鳶用不可思議的目光撇了他一眼,“我看你真是想死了,背著這麼重的東西,還敢在河道裡遊泳!直接扔了不就行了!”
“那可不行!我答應了彆人,不然,費了我這麼多力氣,乾嘛!”
秦罡向著四周望了望,對著李懷運說道,“好了!這案子現在就到這裡了,後續的情況,就交給其他人來處理了!”
他站到了李懷運的身旁,用力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這次回去好好休息!順便多磨煉一下意誌,對你以後晉升下一個境界,肯定大有裨益。”
“好的!司政!”李懷運抱拳行禮,然後用低沉的聲音說道,“那就有勞司政,幫我這個忙了!”
“嗯!這點事情,我儘快安排就是了!”
“要是知道了這黑袍人一點線索就好了。”
“你不用擔心太多,要是知道了,我們早就走在他前麵了,也不會處處都被動。”
“司政所言極是!”
秦罡說道,“我已經暗中派人擴大範圍,調查這些年起火燒人的案子,應該很快就有結果了。”
“嗯!”
“此次,你的功勞很大,我會當麵跟皇上說明情況!”
秦罡輕撫著胡子,“估計會賞賜一些那銀兩和綢緞,到時候,會按時送到你家的,你也可以跟其他人那樣,進行盤點了!”
“那還盤點數,既然是皇帝賞的,多少都沒問題!”
說到這裡,木鳶立刻開口,“喂!老頭,彆光顧著給他好處,千萬不能忘了我們之間的協定。”
秦罡笑了笑,“行了!我知道的,小事而已!”
他指著李懷運,“對了!你那搭檔派人來傳話,說想要見你!”
“啊!阿天,他應該恢複得差不多了吧!”
秦罡一副如有所思的樣子,然後開口道,“基本快要恢複了,不過,我發現了他心裡有些不一樣的變化了!”
“不一樣的變化?”
“是的!應該是心裡產生了一些動搖,你去的時候,儘量安撫,彆刺激他就行了。”
“屬下知道了!”
李懷運離開了寺廟,準備先回府上休息片刻,畢竟也是一夜沒睡,不過,他還是沒回去,而是直接去了斬妖司,準備探望了一下阿天,外表的傷痛可以時間來痊愈,可內心的傷痛很難痊愈了。
此時天剛蒙蒙亮,一夜沒睡的李懷運,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了阿天休息的屋子。
他輕手輕腳的推門入內,坐到了床邊時,居然發現了阿天側身躺在那裡,發出了輕鼾聲,想不到他的手裡,居然還拿著一封信。
李懷運一猜就知道,這封信是方媛寫給阿天的,至於內容嗎,大概就是,這麼幾天不見麵,兩人感情淡了,頒發好人卡!
這倒是好事,那女人實在不合適阿天!與其繼續玩下去,不如早點了斷,圖個清靜,不然以後怕不是要被帶帽子。
信裡寫著什麼內容呢!他突然對此相當好奇,
李懷運坐在椅子上,敲著二郎腿,雙手環抱在身前,然後輕輕地踢了踢床板。
阿天從睡夢中醒來,發覺有奇怪的聲音後,立刻轉過身子,借著窗外那,已經逐漸升起的太陽,他看到了李懷運正坐在椅子上。
見到熟悉的人,他立馬興奮地坐了起來,“阿運!你終於來了!”
“剛處理完案子,聽司政說你想見我,便匆匆趕來!”
李懷運表達了歉意,“這幾天正調查案子,所以,沒空幫你去跟那女人說明情況。”
阿天將手中的信緊緊攥著,歎了口氣,然後將信按到了床上,“沒事!她會理解我的。”
“真的理解?”
“是的!”
李懷運看到了阿天一臉陰沉的神色,就猜到這個舔狗,肯定隱瞞了信中的事情,“怎麼了,愁眉不展的!那女人拋棄你了?還給你寫信?”
“不是!不是!沒有這回事,就是給我報個平安。”
“真假的?”
阿天情緒有些激動,大聲喊道,“當然是真的!我怎麼會騙兄弟你!”
“騙兄弟可以,彆把自己給騙了!”李懷運不經意地回了一句。
這話對他這兄弟來說,可是相當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