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麼都是徒勞無功而已!
李懷運並未下到中腹位置,而是將子落到,那左邊的一處空地上,這裡的黑子本也不多,加了一手後,略微搜刮了一些空地。
哼!依蘭見狀,也跟著應了一手,基本上是為了不讓黑子,儘可能多的占實地。
在腹中的大龍死局已定的情況下,隻要不被對手在占太多地方,這局棋白子穩贏。
李懷運下一手,才將白子下到了中腹,進行打吃。
而依蘭隻要吃回,然後填子,這樣就直接將中腹大龍屠儘!
就在依蘭吃後,李懷運將子繼續落中腹,此時,他隻要再下一手,就能殺掉幾個白子,大龍得以複活。
依蘭見狀立馬吃回。
李懷運將白子再次下到了左邊的空地上。
依蘭見對方沒放棄,直接再下一手,便將李懷運中腹大龍屠儘,一刹那就被提掉了十多子。
“荒唐,就是多送一些的下場。”那男人嗤笑了一聲,他就等著這一刻,“大龍沒了,你輸了!”
“是嗎?”當李懷運麵露笑意,再下一子,便在左邊將白子圍了起來。
這樣白子便看不出兩眼,而此時,依蘭的臉色頓時煞白,她拿子的手輕微的顫抖,目光在棋盤上掃了一圈,再次點了一下目數。
白子正好落後半顆子,也就說剛才她因為要屠龍,便將那個空位填上,正好是這一手,讓她輸掉了這個棋局。
她跟著應一手,保證左邊不會被吃完,就可以了,奈何自己錯過這樣的機會了。
依蘭眼中湧出了淚水,她對這局棋相當的後悔,在懊悔自己為何在如此優勢下,還能犯這種錯誤,簡直她圍棋生涯的恥辱。
她用銳利的目光瞪視著李懷運,這個家夥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棋盤上羞辱她,但也是這樣,她心裡對於李懷運,確實愈發的崇拜。
這男人真該死!
一旁眉清目秀,書生模樣男人陷入了沉思,在仔細回想那幾手棋的時候,驚訝地嘖嘖了幾聲。
他臉上的神色,早已不是那種不屑,而是一種震驚,讓他驚訝的就是,這幾手是神來之筆,尤其是那強迫對方殺龍的一手,真是神之一手。
加上之前,這人說了,如果是他來下,就有贏的可能,這說明,他早就考慮到了這一手棋。
這種縝密的思路,強大的算數能力,彆說是翰林院的人,這世間也沒有幾人有如此深厚的棋力。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色!
男子也是個爽快之人,立刻躬身抱拳,“這位兄台,是在下輸了,願賭服輸,你讓在下做什麼都行,我絕不多說一聲。”
“算了!不用做什麼,彆跟我搶花魁即可!”
“不搶!不搶,兄台有這種棋力,花魁自然歸你了!”那男子行禮道,“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他對著屋子裡的其他人,“彆等了!花魁今晚是這位公子的!”剛說完話,就有不少人開始離席。
也有不想離開的,不過,待了一會,便自知無趣,也離開了屋子。
依蘭坐在棋盤前,慢慢地開始落淚,那副樣子讓人心生憐憫之情,晶瑩的淚水正在從那白皙嫩滑的臉龐滑落。
李懷運起身站在了她的身旁,將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奈何這個女人還在氣頭上,直接一甩肩膀,然後轉過身子,背對著他。
依蘭冷哼一聲,她就是有點氣不過。
這女人怎麼還在生氣了!李懷運攤了攤手,一臉無辜的樣子,“依蘭,你看我為了留下,不是贏了你嗎?你還有何不滿。”
“哼!”
這時,門口傳來了婉約動聽的聲音,“公子,你何故又來欺負蘭妹?”
雪師穿著淡黃色的抹胸長裙,頭上帶著金釵,眉宇間有一股英氣,山峰聳立,步伐間長裙擺動,扭動的腰身讓其平添一份媚惑。
依蘭見雪師來到,便直接起身,走上前去,尋求慰藉。
李懷玉無趣的坐到了棋盤上,他看到了屋外站著一些人,應該是在雪師那裡打了茶圍,而這女人中途又離開來此,他們便心中不痛快,就跟著來到此屋。
雪師抱著依蘭,輕輕拍著她的背,“好妹妹!彆哭了!”
“我又輸了!”依蘭輕聲啜泣,“還是在那大優的情況下輸的,我討厭下棋!”
“也好!我幫你戒了棋癮,以後專心服侍我了!”
門外的人都略感震驚,心想著這個男人究竟是何方人士,居然讓依蘭花魁都不想下棋了,這可是在翰林院也大殺四方過的女人。
雪師將依蘭領到屋子另一處,“讓我來對付他,替妹妹出口惡氣。”
“姐姐!怕也是對付不了。”
雪師無言以對,那家夥的詩才,恐怕大周都沒幾人能比得上,她走了上來,也坐到了棋盤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