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運歎了口氣,“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雪師聽完這首詩後,她那明亮的眼眸中,突然湧出了晶瑩的淚水,她臉上的神色變得呆滯,那失落的樣子,不禁讓人心生憐憫之情。
她像是木雕一樣,待在原地發愣,連起身,從棋盤離開的李懷運都無視了。
坐在那裡的依蘭,也開始輕輕的呢喃著李懷運的念過的詩句,這也勾起了她心中的思念。
大門外站著的人,皆是沉默寡言,這首詩詞中所蘊含的思念之情,震撼著他們的內心。
“好詩!好詩啊!”有人用力的拍了拍手,“如此絕佳的詩句,不應該隻在這裡,需要在整個大周廣為傳頌!”
先行的人早已下樓,前往其他煙花之地,為的就是博得其他美人的注意。
大門零星的站著幾人,基本上都是在感受揣摩,詩中的感情。
“這份思念太長情了!”
李懷運站在了門邊,剛想邁步出去,就被上來的雪師抓住了衣服,這個女人二話不說,便直接將大門關上。
她用嬌羞的神色看著李懷運,“公子想要去往何處?”
“既然你們並不太歡迎我,那我覺得要換個場所了!”
雪師用身子緊貼著李懷運,“我們哪裡不歡迎了?隻是怕對公子招待不周!”
她解釋道,“公子,前兩次都將我和蘭妹耍了,事不過三,這次我們不會在放你離開了!”
“我本就沒想離開。”李懷運轉身靠在門上,“今晚也就三件事,深入交流,再深入交流,一定要深入交流。”
他聞了聞身上的衣服,“不過,我現在身上滿是灰塵和汗水,還得”
“不必多言!”雪師摟著李懷運的腰部,能感受到他的腰間那結實的肌肉,讓她情欲升騰。
“蘭妹!還不來扶公子沐浴!難不成還想著給公子思考的機會?”
她這一說,依蘭立刻明白了,這次絕對不能被動,隻有更加主動才能留住李懷運。
李懷運左擁右抱,跟著她們來到了屏風後,他輕輕一抬手將那兩女人先行扔到了水裡,水花四濺。
同時,兩位花魁身上衣物全濕了,緊緊貼著她們的身體,白皙嫩滑的皮膚在透明的衣物下,顯得若隱若現。
不過,那兩個女人很謹慎,大概是因為前兩次的緣故,她們直接從站了起來,然後抓住了李懷運的手,使勁的將李懷運往澡盆這邊拉。
這力氣對李懷運來說,比蚊子叮咬的力量差不多,“兩位不必如此驚慌,生怕我跑了!我現在寬衣解帶。”
“公子莫要消遣我們了,之前”
果然還是怕我中途走了!“兩位放寬心!”
李懷運將身上抄寫的書籍和卷軸,令牌,等工具置於了桌上,然後便輕輕躍起,然後跳入了澡盆中。
浴盆內春光無限,他也毫無顧忌,開始清洗身上的汙垢。
“彆看著啊!趕緊幫我搓澡啊!”
兩位花魁有些目瞪口呆,這鴛鴦浴是用來搓澡的?奈何對方都這麼說了,他們也隻能照做。
心裡嘀咕,很怕想之前那樣子,難不成這次,也會如此?
李懷運雙手合攏,然後抬起手臂,讓兩位花魁伺候著搓澡,不過,她們的力氣,顯得有些小,沒搓一會,就覺得累,要休息休息。
“你們下回要多鍛煉鍛煉臂力,要不然怎麼服侍我啊!”
“公子,可真會找人!”
大約過了一刻鐘,李懷運趕緊身上清爽了不少,然後站起身,離開了浴盆,留下了兩個手臂酸疼的女人。
他擦拭了一下身子,然後開始催動內勁心法通感聚靈感悟論,此時,丹田處,再次彙聚大量精氣。
根據那個青囊內經上說的,要是能夠保證不出來的情況下,一直磨練著意誌,那麼就能鍛煉神識,為進入下一階段大好夯實的基礎。
他扭動肩膀,骨骼發出了哢哢聲,然後躺到了大床上,看我能磨練到多少個時辰。
兩位花魁也擦拭過了身子,她們身上就披著輕薄的白色紗衣,兩人都很擔心,生怕一會突然發現李懷運離開了,便快步的走上前,躺在了他的身旁。
“有兩位美人相伴,今天實在難得,所以,我想來點。”
他的話未完,就被兩隻手掌按住了嘴。
雪師大聲的說道,“公子,彆想了做什麼其他遊戲了!我們不會在聽你的。”
依蘭嬌羞的附和道,“姐姐說言甚是,”她用含情脈脈的目光看著李懷運,“公子,今晚我們不會再做其他事情。”
李懷運將兩隻手拿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翻身坐了起來,將她們拉到了一起,雙手摟著兩人的肩膀。
“那就讓我們好好休息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