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姨娘,我真沒闖禍!”
那個神色慌張的下人,腳步踉蹌的走了上來,因為拚命的往這裡跑,臉色蒼白,“那些士兵什麼也不說,直接就外頭進來。”
“全副武裝,帶著兵器。”
眾人的神色變得慌張了起來,隻有李懷運和木鳶顯得很平靜。
沒道理啊!肯定不是我,難道是我讓劉捕頭去查臨王的護衛,那也不對,劉捕頭不是去斬妖司了嗎?
一群穿著銀白色鎧甲的士兵,踏著整齊的腳步,站到了大廳門外,他們各個身上都佩戴者長刀,銀白色的鎧甲在燭火中閃著亮光,顯得格外的耀眼。
這些士兵的眼神銳利,都帶著一種特彆的信念。
紅韻剛想走上前,卻被李懷運擋在了麵前,“姨娘,你後退一些,讓我來處理!”
“果然是你!”
“哎呀!真不是我,姨娘!我隻是覺得,現在府上的事情,應該由我這個男人來處理,沒道理讓你這個一介女流上去。”
紅韻用欣慰的神情看了他一眼。
李懷運挺直了身子,神情嚴肅,站到了大廳門口,麵對著那些士兵,抱拳詢問道,“敢問各位,來府上所為何事!”
那些士兵沒有說話,隻是用那銳利的目光盯著他,看的讓人很不自在。
李懷運心裡犯了嘀咕,這些家夥到底來做什麼?我真沒做什麼壞事啊!
在陣列前頭,中間位置的士兵走了出來,他的身形魁梧,樣貌粗狂,下巴是一把的絡腮胡,用深厚的嗓音喊道,“公主,皇城大門還有半個時辰準時關閉,現在時間以不多了,請立刻趕回去,不然就要等明天早上了!”
“公主?”在場的人有是一臉震驚,然後將目光轉向了木鳶,這屋子裡現隻有這一個外人。
李懷運也對木鳶的身份感到驚訝,他知道這個女人是皇親國戚,可沒想到然是當今皇上的女兒。
紅韻走到了李懷運的身旁,用手肘碰了碰他,“這姑娘是公主啊!你之前的態度還挺糟糕的!”
“哎呀!姨娘,我怎麼知道,她的身份居然是公主,我還以為是什麼王爺的女兒,或是皇帝親戚的女兒。”
木鳶來到了門口,用淩厲的眼神看著李懷運,“這下能跟我走了嗎?”
“就算他們不來,我也打算跟木鳶你一同前往!”李懷運聳了聳肩,一臉無奈的苦笑了一聲,“不過,我要不要帶點什麼東西?”
“宮裡什麼都有,不用麻煩!”
“好吧!我先帶著姨娘回屋子,有點事要跟她說一下,你在這裡先等待片刻!”
為首的那個士兵走出了陣列,指著他,“居然要公主等你!”
木鳶對此倒不是很在意,“此次到訪實屬突然,他有這要求也正常,不用太在意!”
那個為首的士兵厲聲道,“你們隻有一刻鐘的時間,不然,我們就會強行帶你離開。”
“行!”李懷運對於這是士兵態度有些不爽,朝著紅韻揮了揮手,“姨娘,先去你屋子,我有事情要跟你說一說。”
有事?紅韻站起身,朝著外頭走去。
走廊上,紅韻忍不住的問了一句,“喂!那公主要乾嘛?讓你也去皇宮?”
李懷運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
“啊!”紅韻突然捂著嘴,“不會是讓你進宮當太監吧?”
李懷運走在前頭,差點腳步沒邁對摔倒在地,“姨娘,你想什麼呢?人無緣無故的讓我去當太監乾嘛!”
“就是為了把你留在身邊!”
“那不能找我為駙馬嗎?”
紅韻想了想,“好像是啊!”
李懷運一臉納悶,“姨娘,這幾天你怎麼越來越傻了!”
話音剛落,他就遭到了一個頭槌!
紅韻揮舞著拳頭,“怎麼說話的!我想大概是這幾天醫館太忙了,所以有些勞累罷了,沒想這麼多事情。”
“對了,去我屋子乾嘛?”
“有樣東西要跟給姨娘你,本來說是驚喜的,奈何突然有公主,讓我陪著去皇宮!我也就隻能東西交給你了。”
紅韻跟在後頭,沒好氣的說道,“還驚喜呢?這純粹就是驚嚇!那幫人來,我差點就把你給供出去了。”
“帶走了也好,這就給姨娘你帶來了清靜和放鬆嘛,沒人再驚嚇你了!”
紅韻的眼中帶著一些淚光,用手拍了拍他的後背,“彆說這些話,把姨娘弄哭,你很高興嗎?”
“哭?姨娘會哭?”李懷運轉過身子,用質疑的目光看著紅韻,還真發現她的眼眶紅紅的。
“姨娘大可放心,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但願!宮門深似海,”
紅韻推開了屋子的大門,走了進去,將屋子裡的蠟燭點上了,還沒等她詢問,看到了桌子上居然放著書籍。
“這是!”她匆忙的伸手,拿起了放在桌上那本書籍,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青囊內經!”
紅韻皺起眉頭,並不覺得這東西會是真的,畢竟原先幾個殘本早就掉了,怎麼會有人抄寫下來呢!
“你就弄一本這樣的假的,拿我尋開心是吧?”
“姨娘!你還未看到內容,就說我尋你開心,這就有失偏頗了!”
紅韻一臉將信將疑,將青囊內經放到了麵前,稍微翻了翻,讓她驚訝的是,這裡麵內容,居然跟自己以前了解的一模一樣。
“你從哪裡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