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沒事的,”木鳶擺了擺手,跟以前的態度有些不太一樣。
木鳶都說話了,那士兵也就沒什麼好說的,“趕緊走,皇宮那邊快要關門了!”
李懷運跟木鳶跟隨者,那些全副武裝的士兵,離開了府上。
在府外的街道上,已經有馬車等待,並且還有一半的士兵,整齊劃一的在周圍等待。
好多人啊!李懷運看到這個場麵,心裡嘀咕道。
李懷運和木鳶上了馬車,在那些全副裝備的士兵跟隨下,往皇宮的方向行駛而去。
馬車內,李懷運時不時的望向了木鳶,覺得在此時,這女人變得很神秘,藏著一些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個公主,”
“你還是叫我木鳶嘛!這樣不會顯得生疏!”
“好的!木鳶!”
木鳶挺直了身子,坐在那裡,目光透過窗口上的薄紗,望向人煙稀少的道路上。
李懷運對此鬆了口氣,“我的是真想不到,木鳶你是公主的身份了,之前還以為你是某位王爺或後宮妃嬪的親戚。”
“難道這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你可是當今皇上的女兒!”李懷運說道,“不知道,你排行第幾?”
“十四!”
“哦!原來是十四公主!”
“你能不能就喊我木鳶?我對著身份沒興趣,隻想做自己。”
李懷運沉思了片刻,“當然沒問題!公木鳶!”他繼續問道,“不知道,你帶我來皇宮,所謂何事?”
“想讓你查我中,客人那不是有大理寺或”
木鳶麵帶微笑,“他們可不敢查!”
“是有什麼妖物或者是鬼怪作祟?”
“那不是!純粹是怕惹皇帝不高興!”木鳶說道。
“啊!你的意思是皇帝不同意查這案子?”
“倒是同意,就是有沒有人,敢接這個案子!”
李懷運聽到這些話,腦子頓時有些頭疼,“如果有什麼事情,直接找皇帝好了,彆害我啊!”
“不會!我害你乾嘛!”
“那到底有什麼不敢接的?”
“調查的是我的生母!”木鳶說道,靠在那裡的木鳶,臉上帶著一絲的憂愁。
李懷運一臉無奈的看著木鳶,“調查你的生母?她出什麼事情了嗎?”
“是的!一個死了超過十幾年的人,你說她能出什麼事情?”
“啊!”李懷運隨即道歉了,他可不知道,木鳶的生母已經死了這麼多年,可一想,他有覺得不對,死了十幾年了,還想要調查什麼?
他將手臂靠在大腿上,凝視著木鳶,“既然都死了十幾年了,還要調查什麼東西呢?”
“調查她是否是被人害死的!”
李懷運有點搞不懂對方是什麼意思,“木鳶啊,這人都死了十多年了,現場的證據都差不多沒了,我怎麼幫你調查?”
“你這就有點為難人了!”
“我本來就沒想過,你能調查出什麼,就算是副本,也是去她生活的地方看看,那昏君一直都認為,我娘親是自行了斷的,但我知道,她不可能會如此的脆弱,必定是被人逼死的。”
“那你記得這個案子的具體情況嗎?”
木鳶輕輕的點頭,“那時候,我也不滿十歲,沒有這麼多深刻的記憶了,反正到時候,再帶你去大理寺,翻閱卷宗好了,隻不過,那個記載也沒有這麼詳細。”
李懷運斜著腦袋,他知道眼下的案子實在不太好調查,一來年代較為長遠,二來,資料並不太齊全!就這麼個情況,他可能沒法將那些東西全部補全!”
他隨即問了一句,“那木鳶你到底記得什麼?能否將你所知道的告訴我。”
“等一下!這時間確實,”木鳶閉眼,開始尋找過往的記憶,雖然時間很長了,一些細節也記不太清楚了,隻記得大體是怎麼回事了。
“那年,我大概八九歲,一個夏末秋初的時刻,我被帶到了其他地方,和其他兄弟姐妹玩耍。”
“就在我想要偷偷溜回去!卻在中途碰上了那昏君,他也是一臉的焦慮。”
“我親耳聽到,這家夥和跟我說,娘親沒了!年幼不懂事的我,立刻罵了昏君一句,然後獨自跑了回去。”
“我就站在門口,看著明明在院子的亭內看到了娘親,便安心離開,又回去找其他姐妹玩耍!”
說到這裡,木鳶重重的歎了口氣,“可等我再回來的時候就,那昏君和一群不認識的人都在,他們從院子的湖裡打撈起了娘親的屍體。”
她再也無法忍住,用手捂著眼部,默默的留下了淚水,用顫抖的聲音哭喊到,“娘親,娘親,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不跟我說話?”
“娘親,你為什麼不開口說話?”我便坐在那裡大哭了起來,那聲音在宮裡都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