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李懷運將拳套展示了一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嚴正想直接用手去接觸,被李懷運製止了,因為還不明白這東西的成分,萬一有毒的話,就會很麻煩。
李懷運將拳套小心翼翼的脫下,嚴正立刻吩咐下人將拳套包起來,他知道這東西也是線索之一。
“這樹乾內有大量的水分,而且從屍體剛拿出來的時候,異常冰冷的情況看來,這個槐樹內部就像是一個大的冰窖,隻要有空位,就能將東西放到了裡麵貯藏。”
“所以這屍體上才會這麼多水汽,包括衣服上也全都被浸泡。”
嚴正也站在了樹乾旁,他用手在表麵摸索了一番,李懷運的這些說法,讓他相當的納悶,甚至完全聽不太懂是什麼意思。
“李公子,我一直都不明白,你說的究竟代表著什麼?這我完全不懂。”
“正常!嚴大人從未接觸過妖物,所有的判斷,都急於正常的人體行為,所以,對於這樣的事情,並不清楚。”
嚴正歎了口氣,連忙詢問道,“那就請公子,代為解惑,”
“我也隻是猜測,缺乏實際的證據!”
李懷運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那就讓我把這案子的大致思路,跟你們詳細的說一說!這是一個相當典型的案例,到處都是線索,可線索始終無法串聯,是因為我們少了一種關鍵的認知。”
嚴正站直了身子,豎起耳朵,準備仔細傾聽他說的話,一方麵是怕漏掉什麼,一方麵是怕沒能及時聽懂。
木鳶卻抬起手,用力的指著他,“還是彆說這些廢話了,趕緊把案子說一說,我還等著手刃娘親的凶手。”
這女人還真是夠能著急的!這時候,連句謝謝都沒有了!
李懷運擺了擺衣袖,沉思了片刻,“這案子看起來很普通,似乎隻是一件意外,可隱藏在案子背後的真相,卻一點都不簡單,那個黑袍人顯然有所圖的。
“先來給簡單的說兩句!這個案子,應該要從王妃落水前說起。”
木鳶實在無法忍受,對方的慢條斯理,大聲的喊道,“趕緊了,你直接說我娘怎麼死的就是了!還有凶手是誰!”
嚴正立刻出口反駁道,“公主,我們大理寺處理案子,不能隻是簡簡單單的將這些事情說完便可以了。”
他喊來了協助調查的助手,讓助手開始記錄,案子可能發生的事情。
木鳶撇了撇嘴。
李懷運說道,“這案子要從王妃落水死亡說起,在綺華宮,這棵槐樹早就在了,並且在特定的時間,會散發出一種氣味,直接讓人產生幻覺,重歸是要讓人注意到,這種條件達成這一種條件,必須是一種特彆的天氣。”
“死者生前是照顧過王妃起居生活的,所以相當清楚王妃的一切,隻需要在王妃的衣服,以及木鳶你小時候穿的衣服上,沾上了一些白霜這東西,便能施行計劃。”
“白霜!”嚴正一臉困惑的看著李懷運,他先提出了問題,是關於在這手術的事後,並沒有他提出的問題多,他反駁道,“那時候正值秋季,理應沒有寒冷到,有白霜的地步。”
“我想你們都弄錯了!”李懷運直接說道,“我說的白霜,並非是那種天氣冷才出現的,在草地上的表麵出現的白霜,那是在潮濕牆角邊上,出現的那種白霜。”
“那是因為石膏粉的緣故,才會導致這樣的情況。”
“這也就解釋了,屍體上的衣服,為什麼會有這種白霜,也是自己在平常,弄牆角的時候,可能沾上!
李懷運繼續說道,“就是這樣的原因,王妃神誌不清,失足落水!而木鳶你被另一個人帶出了寢宮,一直待在沉睡的地方,並沒有醒來。”
“之後寢宮內的下人,發現王妃消失了,便第一時間尋找,通知皇上。”
“在經過一番找尋後,終於在湖中,發現了王妃的蹤跡,於是打撈上岸,皇上相當震怒!”
木鳶好奇的問道,“等一下,你是怎麼知道那昏君相當震怒的?”
李懷運說道,“你怕是沒注意,之前在屋子吃飯的時候,太子說,主題是秋的時候,皇上的眼眶突然紅了!”
“王妃就是死在這季節中的,他突然間發覺時間有些類似!”
李懷運感歎了一句,“這也可以說明皇上很難忘那一幕的場景!”
“我可看不到這樣的場麵,就覺得他是無所謂的樣子!”
“木鳶!他是皇帝,本來就是那高高在上的位置,喜怒不形於色,不能讓人發覺他的內心。”
李懷運對木鳶說道,“那兩個寢宮的內應,應該很早就安排在王妃身旁。”
“在案子沒有發生前,那兩人一直在找尋機會,潛伏在綺華宮內,事發後,其中一人便被這顆槐樹吞沒,成為了一具屍體。”
“被槐樹吞沒?”嚴正用不可思議的目光望著他,“你的意思是這槐樹是妖?”
“是的!”
“那這屍體是被妖物吞噬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