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寒毛豎起,將燈籠儘量的往外,希望能看到了那個妖物的蹤影,那不斷響起了聲音,讓他身子顫抖不已。
“我看不到那妖物的蹤跡。”
李懷運迅速的擺動著燈籠,“廢話,你當然看不到了!那東西還在石壁上攀爬。”
繼續往台階那裡走去,“彆因為害怕,讓自己分心。”
就在這一刻,木鳶直接向著遠處,射出了幾根弩箭,金屬的箭頭跟那潮濕的石壁發生了碰撞,頓時,跳出了幾道火光。
李懷運將目光轉向了火光產生的地方,“你看到了?”
“沒有!感覺到了那家夥的的氣息,當我想要嘗試判斷,對方的行動方向的時候,卻發現那氣息時有時無在!這是讓人感到頭疼。”
“你想的真夠多的!那東西應該沒這麼簡單!”李懷運說道,“我們還是儘早離開才是。”
李懷運變得異常的警覺,他大聲的說道,“我們說不定已經陷入了困境中。”
就在他準備所有人徹底這個下水道時,不遠處又發出了一些聲音。
木鳶機敏的轉過頭,抬手朝著上方的石壁上,射出了弩箭,伴隨著清脆的聲響過後,弩箭直接掉落到前方的地麵上,發出微弱的火光。
“又感覺到了某些氣息?”
“是的!可一直沒辦法很確定,對方的位置。”
“省著點,不然的話,怕是到了後頭,弩箭早已空空如也。”
“嗯!我知道的。”
接著,在石壁上又是那幾個目光發亮的眼睛,似乎上方的岩壁上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他們那樣,讓人感覺到了不安。
下方的人,時不時就要抬起頭,看著上方,是否真有人在觀察著自己。
就在這是,那個尖銳的聲音,由近到遠,接著又是他自己,聽到了皇宮內的脈細。
在下水道裡,那東西真的見不得光。
“靠在我的背後!”李懷運大聲說道,他可不想讓刑部的人被抓去吃了。
王自謙聽後,立刻貼在了他的後背,此時也不管什麼熱不熱了,也不管胖子背後的那些人到底是誰。
啊!嗷!這個尖銳的叫聲再次從上方響起,讓人感到一陣寒顫。
木鳶抬起頭,將燈籠向著上方伸去,照亮了上方的一處岩壁,費儘心機的情況下,終於看到了這個妖物的全貌。
這是一個有著鱗片的人身,四肢著地攀爬的妖物,臉型凸出修長,類似猿類,卻又妖族方麵的傳承,他的脖子上幾處口子,並且整個眼球發黃,一嘴參差不齊的牙齒,尾部有些小小的凸出。
那妖物張開了那血盆大口,發出了嘶吼聲,那嘴裡滿是血沫,牙縫間布滿了肉渣。
“快!快往走!”李懷運催促道,“木鳶,你負責看著刑部的人,彆讓那東西靠近他。”
“要是有東西過來,直接將那東西射殺了不就行了!”
木鳶抬起手,向著那妖物射出了弩箭,不過,卻被輕鬆的躲開,說的簡單!
“從那家夥的體型就能看出來,絕對不是這麼簡單,能隨隨便便就能被你射中。”
他大聲喊道,“快點!往那邊走!”
木鳶推了一下王自謙,“彆抱著頭了,趕緊往那邊跑啊!”
這時,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現了,有兩隻同樣的妖物跳到了他們的麵前,張著那恐怖的大嘴。
木鳶急忙向前,連射好幾發弩箭,可精準度卻很差,“不行啊!這地方太暗了,根本沒法很好的瞄準。”
“往前走!”她催促道,卻突然被一旁出現的妖物,嚇了一跳,她後退了一步,再次射出了弩箭。
可除了弩箭碰撞地麵,所發出了聲音,並沒有任何的其他情況出現。
木鳶咬了咬牙,“可惡啊!這些東西太靈活了,根本射不到。”
說到這裡,王自謙已經遭到了多隻妖物的襲擊,身上以及臉上都被指甲抓出了血痕。
那些妖物似乎相當聰明,會選擇最弱的下手,好在王自謙躲閃及時,避開了多次的要害襲擊,。
突然有一隻直接張開雙臂,撲了上來,要是被撲倒,恐怕就會被這妖物一擁而上咬殘。
千鈞一發之際,一股剛猛的拳勁,猶如重炮炸彈那般,直接擊中將撲向王自謙的妖物。
巨大的勁力,撕碎了妖物的身體,暗紅色的鮮血在空中飛濺而出。
李懷運雙拳緊握,眉頭深深的皺起,“沒事吧!”
另外兩人都被這種威力巨大的拳勁所震驚,“這這也太強了。”
“沒空驚訝了,繼續往前走,離開這裡。”李懷運說道,他提醒了木鳶一句,“不要直接攻擊,這妖物的反應速度很快,我們隻能稍作應對,等他們上前來攻擊後,我們才好直接反擊。”
“什麼?”木鳶認為這種方式太縮了,根本沒法掌握主動權,“隻要先動手,就一定沒問題的!”
你都死這麼多回了,還想不明白嗎?
“你聽不明白嗎?”李懷運大聲喊道,“這東西反應太過機敏,隻能耐心等待機會,不想浪費弩箭的話,就聽我的話。”
他們三人背靠背圍成一團,然後慢慢的往台階那裡走去。
李懷運負責後方,並且時不時的往上方的岩壁望去,好多隻妖物快速的往他這裡邊爬過來。
都被他用拳勁擊個粉碎,暫時唬住其他妖物,讓其不敢上來。
就在他們快要到了台階那裡的時候,這些妖物突然又大膽了起來,根本不懼任何的危險,直接撲了上來。
按照之前的指示,隻要這種妖物主動上前攻擊的話,那麼就比較容易對付。
木鳶的弓弩精準度也提升了不少,而李懷運的至高之拳,更是瞬間能撕碎了好幾個妖物。
不過,那些妖物的眼睛已經變成了血紅色,似乎進入了狂暴的特征。
“快!上去!這些妖物正變得瘋狂!”
木鳶和王自謙兩人順著台階往上走,此時木鳶的弓弩已經射完,她現在已經沒有了戰鬥力。
李懷運站在台階前,攔住了一批想要去襲擊另外兩人的妖物。
他的身子往下沉,舉著雙臂,“誰也不準再向前走一步,否則,我就會讓你們死無全屍。”
他揮出一拳,將越界的妖物震碎,“我警告過你們了!”
這些趴在地上的妖物,嘴裡發出了輕微的嘶嘶聲!
李懷運看著前方那十幾隻不斷爬行而來的妖物,這些生物到底哪裡來的?為什麼突然出現在了下水道?
之前刑部和大理寺都沒有在這裡,見到過它們,為什麼會突然出現?一定是我們在調查的時候,觸發了某種機關,或者帶著一些特彆氣味或者聲音。
啊!台階上傳來了另外兩人的喊叫聲,李懷運一抬頭,才發現有些妖物順著岩壁,爬上了往上的台階。
李懷運情急之下,想要轉身往上跑,卻在那一刻,一隻妖物直接撲了上來,向著他的脖子咬去。
那一刻尖銳的牙齒刺入到了他脖子上的肉裡,鮮血正在從傷口處冒出。
他感覺脖子一陣劇痛,直接將手抓住了妖物的上下顎,然後猛地一用力,直接將那妖物的嘴撕開。
“你們是不是沒有見過合道境的強者,”李懷運身上覆蓋著一層淡黃色的光芒,身上的肌肉變得尤為的突出和強硬。
他將一甩手將妖物扔向了一旁,然後一步一步的往後退,隻要有妖物敢上前,便用至高之拳,將妖物處理妥當,讓那些妖物不太敢往前走來。
李懷運大步的跑上了台階,然後直接用處理了幾隻撕咬木鳶和王自謙的妖物。
他將屍體扔到了下方,攙扶起了木鳶,“沒事吧!”
木鳶一臉驚魂未定的樣子,然後搖了搖頭,“沒事!還好身上有些防護的裝置。”
她指著王自謙,“那家夥就不好了!被咬了很多地方。”
“趕緊帶他出去,找太醫,這東西身上不知道帶有什麼毒?”李懷運身體倒是沒什麼事情,就是覺得這妖物,會不會有問題。
他伸手將躺在地上的王自謙拉起,“能走嗎?”
王自謙渾身顫抖,“可可以!就是有點虛弱。”
“還好,沒有被弄到要害部位,不然,你早死了這裡了!”
“快!趕緊走!”
三人看著正在台階,以及頭頂岩壁上爬行的妖物,立刻打起了精神,衝向了外頭的。
當李懷運從裡麵出來後,立刻將台階上的蓋子拉緊了,然後又搬來了百來公斤的石塊,壓在了上麵,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這才鬆了口氣,“你們還能走嘛?行的話,我就帶你們離開,不行的話,就在這裡等著,我去叫護衛和禦醫過來。”
木鳶看著手臂上被抓出的血痕,“沒事!”
王自謙也顯得的自己暫無大礙,可剛說幾句,就覺得胸口沉悶,一股鮮血從嘴裡噴湧而出。
“還行!”
“彆逞能了!就你這樣子,我怕沒走幾步,就可能死在路上了!”
“那我就在這裡安心的一批。”
李懷運由於使用太多的至高之拳,導致身體相當的虛弱,這種拳術至剛至陽,因此的,極大的耗費體能,這一時間,他恨不得躺在地上不起來了。
“那你就現在這裡等著,我讓人通知斬妖司,並且通知司政立刻前來打人,”
“好的!”王自謙倒在一旁,身上全是血痕,“快點!我感覺自己有點撐不住了!”
李懷運扶起了木鳶,“行!我們趕緊去叫人!”
他們朝著養心殿那裡跑去。
“這妖物是怎麼才到裡麵的?”木鳶忍著疼痛,輕聲的問道。
“不知道了,肯定不是在外頭進來的,不然你沒法解釋,那裡麵突然多了這麼多的妖物。”
“為什麼之前他們沒有出現?現在這麼有了?”木鳶臉上的相當的憂慮,不知道這最後的結果會是什麼樣。
李懷運解釋道,“跟我之前解釋的一樣,這種寄生物在之前是寄生在腐爛的軀體中的,隻有到了特定的時候,才會被完全的釋放出來。
包括這具身體,也可是被某種毒蘑菇摧毀了,不然,也不會如此的無精打采!”
“另外,這種生物出現需要一定的誘因,比如說,那種香味,或者是真菌所散發的孢子。”
“那一開始,這些東西藏在什麼地方?”
“整個偌大的下水道,你覺得還會藏在哪裡呢?”
“汙水中!”
“是的!”
木鳶頭上冒出冷汗,這意味著那些東西更加她感到了惡心了。
他們來到養心殿,通傳了皇帝,周盛帝直接下令將那裡圍住,在聽到了李懷運說的這種情況下,他作為一國之君當機立斷,下了決定,沒有任何的遲疑。
“你們查的到底怎麼樣了?”周盛帝樂觀問道了,“案子已經調查清楚了?”
“不!沒有!隻是裡麵出現了這些妖物,很難對付,所以才來,找皇上的。”
李懷運將下水道裡麵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那眼下還是沒有找到什麼特彆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