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不也是跟人聊不了幾句!又怎麼會聽過醫聖。”李懷運說道。
木鳶有些不服氣的回應道,“誰告訴你的?”
“那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能具體說說嘛?”他和木鳶同時將目光聚焦到了這個管理員身上。
管理員輕聲的開口道,“那一年,我剛入宮不久,是為了來接替上一任的藏書閣管理員,而那一年,也正好是醫聖入宮的時間。”
“皇上最寵愛的四皇子生了一場怪病,因此,便派人去大周各地尋訪名醫,也正是這個原因,找到了醫聖,讓他入宮醫治。”
“這一治就是兩年,而那個皇子也隻是堪堪的保護住性命,身體依然相當虛弱,這其中,不知道了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個皇子還是沒能活下來。”
管理員說到這裡,不禁的歎了口氣,“按照道理來說,生死有命,醫聖也是儘力了,不該橫加指責,怪罪!”
“但我聽人說,皇上將醫聖軟禁起來,並且四下派人去捉拿醫聖的後人。”
“這其中的原因,大概是治死皇子,要誅九族。”
李懷運望向了木鳶,“你聽過那皇子的事情嗎?”
木鳶說道,“那時候,我最多七八歲,並不知道了那昏君喜歡第幾個兒子,不過,倒是聽說了有個皇子,身體是比較差,時常能看到了大量的類似補品的東西,被送到了那個寢宮中。”
李懷運望著那管理員,“還有其他說法嗎?感覺這事情顯得很怪異。”
“沒有!”
“皇上認為是醫聖害死他兒子的!但也挺不合邏輯的,稍微有點思考的人,也不至於這樣。”
那管理員壓低聲音,“我曾看過史書關於這樣的撰寫,一個姓魏的少卿調查整件事,發現醫聖用的治療方法中,用了一種陰魂草!”
“陰魂草?”
“是的,這是一種有毒的植物,生長在沼澤附近!喜陰寒,味苦,根係帶有毒性。”
李懷運捏著下巴,“就是因為醫聖用了這種毒物,所以,皇上認為他有毒死皇子的嫌疑,這才讓人將他關押起來!”
“大概就是這樣了!”
李懷運皺起眉頭,“我不太懂醫術,但從青囊內經的內容看來,是有這種用不同毒性的藥物,去催逼另一種毒性的可能!”
“奇怪!既然這書是醫聖所著,為什麼不告訴皇上,他也是出於這個目的!”
“問題是,最後的結果是皇子死了!”木鳶的一句話,將這事情的原由說清楚了!
“也對,說到底,患者死了,沒有人會去相信醫書說的。”
“這醫書也是在皇上派人捉拿醫聖的家人過程中,分成了三份!”
管理員頓時微張著嘴唇,一臉詫異的看著李懷運,“李公子,你為何知道了這個醫書被分成了三份?”
“這事情從未其他人知曉,除非是醫聖的家人。”
李懷運腦子立刻轉動了起來,他攤了攤手,“因為我在斬妖司的武庫中,也發現了一部分的青囊內經,從厚薄的程度看來,應該差不多被分成三份吧!”
“原來如此,之前斬妖司的武庫,就是從宮裡的藏書閣分出去的。”
“對了!”李懷運心中還有一個問題,“那醫聖現在,還在皇宮關押著嘛?”
管理員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具體方麵,我也不知道了!”
李懷運望向了木鳶,“你呢?”
“我就跟更不知道了!不過,我可以幫你打聽打聽!”
李懷運露出微笑,他等的就是這句話,但不能讓木鳶知道,他實在利用這個女人。
他抱拳行禮道,“那多謝木鳶了!我估計醫聖肯定被軟禁在了皇宮裡的某一處。”
管理員見李懷運似乎對醫聖有想法,便勸阻道,“李公子,你還是少打聽這些事情,醫聖出了這事情,加上還派人去抓他的家人後代,這方麵肯定涉及很大的問題,彆去調查這些事情,這會給你帶來麻煩的!”
李懷運對這種勸阻,並不放在心上,他更在意姨娘的態度,顯然那女人肯定想要將經書恢複如初。
他也從這些事情知曉,姨娘大概率跟這個醫聖特彆的關係,而且時間線也剛好對上,二十幾年前,醫聖入皇宮後,之後皇帝派人抓醫聖家人,而也是那幾年時間,來到府中的。
莫非姨娘是醫聖的親戚,為了逃避追殺,才當了我姨娘?可不對啊!哪有逃到京都來的,就在人眼皮底下!
該不會,真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自有分寸的!”
李懷運抱拳謝過管理員後,將青囊內經放回了櫃子上,知曉大致情況後,他便準備查看一下另外案子的史料。
管理員知道自己說再多也沒有用,隻能轉身離開!
木鳶則站在一旁,看著心事重重的李懷運,她帶著歉意的說道,“抱歉了!幫不上你的忙,沒想到那昏君居然不讓這青囊內經外帶!”
“沒事!這根本不怪你!無需道歉,再說,下旨的又不是你!”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