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鳶這才想起了,在大理寺見到過的那個少卿,“你能確定他知道?”
“這就不一定了!不過,那家夥也是少卿,從年齡來看,說不定是那魏順開的繼任者,如果是這樣,那麼關於這案子,肯定會略知一二。”
“如果不是呢?”
“那就另想辦法了!總該有人知道的!”
木鳶笑著說道,“我知道了,有個人肯定知道這事!”
“誰?”
“就是那昏君了!”
李懷運哼了一聲,“我也確信他知道,更彆說這個案子中的來龍去脈,”
“唯一的麻煩就是,我們要審問他的話,不知道該經曆何種麻煩,甚至大周的權力機關恐怕都不敢,麵對如此犀利的問題,他甚至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總之先彆讓人知道!”
“那我們現在就要準備出宮,趕去大理寺了。”
“是的!”
木鳶問道,“太醫院的那隻手臂,你準備怎麼辦?”
“一起帶上,去找這個嚴正,這家夥是大理寺的人,應該能分析出來,這隻手臂究竟是誰的。”
李懷運和木鳶來到太醫院,將那隻手臂用布包裹起來,然後直接帶出了太醫院。
他們離開了皇宮,來到了大理寺,在外頭求見了大理寺的少卿嚴正。
上次從下水道出來後,他便被帶到了太醫院醫治,隻花了很少的時間,便痊愈了,之後便一直留在了大理寺處理卷宗和案子。
嚴正聽說,李懷運和公主一同前來,便有些的不太樂意於之見麵,畢竟上次出事,就是跟他們一起,儘管隻是輕傷,但那已經是很少有了,加上現在,自己手頭上還有很多事要做,根本沒什麼時間跟他們去查那些事情。
奈何這其中有人是公主,他就是再大膽,也不敢違抗公主的命令。
嚴正縱使有萬般不願意,也隻能硬著頭皮,去迎接兩人,這兩人跟之前來大理寺時候差不多,都是那副心思沉重的樣子。
他見到兩人,立刻眉開眼笑的躬身行禮道,“李公子,十四公主,兩位大駕此地,不知所謂何事?”
李懷運走了上去,站在嚴正的身旁,“嚴少卿,此番前來,是有點事情想問問你的!”
“說!”
“關於魏順開的事情!”
嚴正臉色突變,但很快就冷靜下來,露出一抹特彆的笑容,“李公子,說的這人是誰?是最近發生的案子死者嗎?”
“是死者,不過,不是最近的案子,”李懷運顯然已經知道了,嚴正這態度應該隻是明知故問罷了,他現在這麼說話,完全是不想扯上關係罷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嚴正一副認真的樣子,卻被抓蹭了,“不是最近的案子,那我要去庫房,找找案子的記錄才行!”
“連藏書閣裡麵,都隻有零星的提了幾句,我想大理寺的庫房中,應該也找不到這方麵的具體信息,”
“應該極少人清楚!”李懷運將他們在藏書閣查找的過程,簡單的跟嚴正說了一遍。
“正是那邊線索太少了,所以才來找你這個大理寺的少卿!”李懷運此時已經將魔爪伸向了對方,心想著就看你自己要怎麼應付了。
“關於這個,”嚴正頓時顯得有些尷尬,“這我就沒辦法在此一一說明白,現在的情況跟往日有所不同了!“
李懷運看了一眼嚴正,“你到底有多怕那個東西,為什麼就不能在大理寺中回應。”
嚴正慌忙間,望向了四周,看看圍牆和附近,低聲說道,“你們小聲點,不要驚動了大理寺的其他人,那案子,隻知由其他人對症下藥,才能最簡單的這位,”
“我們本無意如此,但你鬼鬼祟祟,不願提起的樣子,讓我越發感到好奇。”李懷運乘機又弄了一個人頭回來。
嚴正見此,隻能皺著眉頭,他抬起手,看到了有著高聳的圍牆,隻能說明責,自己當時還比較清醒。”
他深深的歎了口氣,然後問道,“還有你們,怎麼會想到這個人的!”
李懷運說到,“因為我發現這人,可能跟宮裡的案子有關係。”
嚴正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他朝著李懷運和木鳶,撇了撇腦袋,小聲的說道,“跟我來!找個沒人的地方再說。”
他們跟在了嚴正的身後,朝著裡麵走去。
李懷運還以為嚴正會帶他們,去往辦公的屋子,想不到,直接帶著他們來到了驗屍的屋子。
嚴正推開了那破舊的木門,一陣陰風從裡麵吹出,讓人後脊背發涼,伴隨著腐臭的味道,他們邁過門檻,走了進去。
他來到了窗前,然後將兩扇窗戶打開一半,然後占到了中間的案桌前。
這個老舊,布滿灰塵的案桌上,擺放著一摞卷宗,同時上麵還有香爐,那蓬鬆的土壤中,插著的香,早已燃儘。
“怎麼帶我們來這裡?”
“此處好說話,平常人也不會靠近這裡,認為這個屋子是汙穢之地,靠近這裡便會被沾染上厄運。”
李懷運雙手環抱在胸前,看了一眼周圍,“所以,這裡是最安全的地方?”
“這倒沒有!”嚴正說道,“不過,起碼沒人能打擾!”
木鳶打趣道,“這裡這麼多人在聽著,還覺得沒人打擾?”
李懷運和嚴正皺起了眉頭,他們望向了木鳶,顯然不知道改用什麼神情來應對,畢竟她這話,聽上去還是有點幽默的,但實際情況卻是相當的冷,冷的讓人直打顫!
“哈哈!”李懷運笑了一聲,“公主說的可真夠搞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