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不了的!”李懷運將其拉向了自己。
“你小心點,彆向那個家夥一樣,”木鳶指著河岸邊,那個半殘的屍體。
“我有這麼傻嗎?讓我把妖物,親自解剖了,看看這裡麵的生物結構,究竟是什麼樣子。”
生物結構,木鳶對於他的話有些不懂,也沒有多問,看著那妖物慢慢的拉離湖邊。
就在這時候,那個妖物身上所纏繞的黑色發絲,突然間斷了,而且是從腦袋上直接斷的。
剛斷的時候,那裡麵的血液,頓時化作了雨點,灑向了湖麵和岸邊。
那個妖物也趁機,一溜煙的從岸邊鑽進了湖中。
李懷運因為一時沒收住,直接向後倒去,他一臉憤怒的站起身,將手中的黑色發絲扔在一旁,然後跑到岸邊,懊悔的直拍大腿,然後在胡岸邊,來回走動,嘴裡口吐芬芳。
眼下的情況像極了,釣者已經扔了很多飼料在湖中打窩,自己也花了時間要將這條大魚釣上來,甚至還是忍著不上廁所的,可剛釣上來,他正高興呢,這個魚居然連嘴都不要了,直接棄子求生
這不遭罪嗎!李懷運氣的說不出話來,他走在石板路上,那模樣,這是讓人看的人恨的牙癢癢,現在人財兩空了。
“麻煩了!”
“麻煩什麼!”木鳶略顯擔憂的問道,她也知道那妖物逃了,必定會有很大的麻煩。
“這妖物又溜進了湖中,想要再抓住,就難了,而且為了這妖物將身上的長發棄了一部分,恐怕會蟄伏一段時間了!”
就在此時,淒厲的慘叫聲,傳遍了整個尚書府內,眾人的尖叫聲響徹了整個尚書府,這裡的此地的寧靜早已被打破,那聲調異常的淒慘。
眾人都將目光望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這聲音這麼大,肯定是出事了!”嚴正說道。
“那倒是尚書大人那邊有情況!”李懷運抬起頭向著前方望去,“我們趕緊去看看!”
“嗯!”
幾人立刻沿著石板路,往府中走去,河岸邊留下了那具殘缺的屍體,以及那一段被李懷運扯斷的黑色發絲。
過了一會,那個黑色發絲開始輕輕滑動,沿著河岸進入了樹林中。
他們離開後不久,木鳶往後麵看了一眼,“我們沒有把那黑色發絲給收拾起來。”
“隨他,一堆頭發,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李懷運邊走,邊啟用了望氣術,他驚訝的發現尚書府,整個上頭的那股黑氣越來越濃厚,並且在垂釣的小湖那裡,也有很多散發的黑氣,正在向著府中心的位置移去。
在他看來,這種情況,很像是某種東西歸位,才造成如此的情況。
莫非那妖物跟邢尚書兩者之間有並非是飼養關係?他皺起眉頭,現在想來,在水牢的那個偷盜犯,也是刑部負責的,而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那個家夥就被水中的那妖物咬死了。
不但如此,死的官員,也是刑部的,這麼看來,刑部尚書的嫌疑確實相當之大,
李懷運抬起頭繼續望向了那團黑氣。
木鳶神情凝重的說道,“這是有尚書府確實特彆情況,如此濃厚的妖氣,怕是要是少見!我敢猜測,此時整個尚書府,基本被妖氣所染!”
“這麼濃厚,我們該怎麼應對,普通的捉妖人,應該很難對付。”
“而且他們的修為水平已經上了一個台階。”
這種妖氣意味著,那個妖物相當之強悍,恐怕,斬妖司連舵主都要退避三辣。
他們穿過走廊,正在往現場蹦躂已經趕到了刑大人所在的主屋外,妖氣正不斷地從裡麵彌漫出來,院子裡不斷地有尖叫聲響起,幾個婢女和仆人麵帶恐懼之色,從院子往外跑,他們的腳步錯亂,臉色控股同,似乎見到了讓人恐懼的東西。
“救命!救命!趕緊救救我們!”其中一人腳步淩亂的跑向了他們,大聲的呼求。
李懷運跑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婢女的手臂,免得她摔在地上,她苦苦哀求,“那裡麵有妖物,快去救救他們。”
“是尚書大人在裡麵嗎?”
那個婢女直點頭,“在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有人已經倒在地上死了,裡麵還有好幾個人,你一定要救救他們啊!”
“尚書大人呢?”
“我我沒看到!”
“你趕緊離開這裡!”
李懷運心裡有些疑惑,為什麼自己一來這裡,便有妖物出來,好像是安排好的那樣,讓他很是奇怪!
他釋放了丹田的精氣,催動氣機,讓雙臂力量進一步增強,直接將主屋的大門踢開,一股邪惡之氣息正撲麵而來,這讓他的身體感覺萬分的不適。
更讓人感到奇怪的是,屋子裡麵伴隨著一股炎熱氣息,像是夏天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