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吸引他的注意力,你們怎麼跑?”
木鳶有些不解,小聲的說道,“直接跑不行嗎?”
“黑色發絲早就將整個屋子給圍困住了!不然,我就讓你們馬上跑了,找個機會,我帶著你們衝出這個屋子。”
李懷運朝著邢尚書大聲喊道,“刑吉仁已經被你所殺,對嗎?”
“說了!我就是刑吉仁!”
“你隻是占據著這副身子,永遠都不可能成為了其他人。”
刑尚書從床上站了起來,他弓著背,嘴裡開始流出一些綠色液體。
這時,他的身體逐漸有了輕微的變化,這個瘦弱的身軀,正不斷地漲大,全身皮膚不斷冒出紅點,越來越多,身體變得一片通紅,同時冒出了大量的黑色尖刺。
他原本消瘦的麵容上,骨頭和肉肆意的膨脹,讓其麵容有種巨人觀的樣子,已經變得相當的醜陋惡心。
這種恐怖的麵容看一眼都讓人心裡發慌,接著,他的後背長出了軟體節肢,像是章魚那樣。
邢尚書弓著身子,背部正在逐漸膨脹,那些軟體節肢的觸手,不斷地向外伸張開來。
那個身形正在慢慢變大,很快就占了半個內屋。
李懷運見狀,立刻喊道,“快!我們趕緊往外跑,乘著這個家夥的意識狀態模糊的時候。”
他們三人衝出了內屋,準備想著外頭衝去。
嚴正衝在了最前麵,隻見他準備先衝出去,結果被門上的黑色發絲阻止了,而現在內屋的那一團肉仍然在繼續漲大。
“出不去了!”他滿臉焦慮的喊道,“有什麼辦法把這個頭發給剪了!”
“走開!”李懷運沉下身子,剛想揮拳,卻被黑色發絲纏住了手臂,讓他沒法發力。
木鳶見狀,抽出了弩箭,扔了一根給嚴正,“快!上去幫忙,切掉那些頭發。”
“幫我守著後麵”李懷運大聲說道,他再次沉下身子,準備用至高之拳,將被發絲纏住的門轟開。
平日裡的至高之拳,是一股強橫的勁力,如同一道快速運動的衝擊波,直接衝撞對手,用蘊含強勁力道的拳風將人擊倒。
但對付這種被黑色發絲纏住的大門,這種蠻力卻很耗氣力和精血,並且會被泄力
李懷運想到了一種方式,就是讓這拳風高速旋轉,這樣在強勁的力道和旋轉的加持下,必定能夠憑借拳風,將那些黑色發絲撕扯掉。
他合上眼,控製著雙臂內的氣勁。
嚴正見狀,嘴角抽動,“什麼時候了,還在閉目養神呢?再這麼下去,我們都要死在這裡。”
“閉嘴!”木鳶喊了一聲,“他正寧心靜氣,應該是想到了方法了。”
李懷運輕輕的擺動雙手,以圓形的姿勢,擺動雙手,感知著身體周圍的氣息。
在他睜眼的那一刻,揮出了強勁的拳風,帶動著周圍氣息,以高速旋轉的拳風衝向了屋子的大門。
那股拳勁直接將大門轟開,並且將纏著的黑色發絲,不斷地攪動,將其扯成了碎發。
他們三人立刻從屋子內跑了出去,來到了院子。
李懷運轉頭望向了那已經開始微顫的屋子,裡麵的那個身軀似乎仍然在漲大,讓這個屋子輕微的搖擺。
“這家夥終於顯出真身了!為什麼是這個時間?難道其他地方也有情況!”
木鳶喘著粗氣,看著前方,“什麼意思,這家夥顯真身了,不就說明了我們調查的方向是對的。”
“對是對的!但顯然,在我看穿之後,這家夥就應該顯露真身!拖了很長時間了!”
眼見麵前的屋子快要坍塌,李懷運立刻讓他們在退出去一點。
“這屋子撐不了多久了,馬上就要塌了,趁著這段時間,趕緊去找人幫忙!”李懷運轉向了木鳶,“尤其是斬妖司,必須多來幾個甲級以上的捉妖人,不然,這附近一帶,就會遭殃。”
“快!快點離開!”李懷運立馬揮了揮手,繼續往後退去。
沒過一會,那個巨大的身軀,就將屋子的撐破,那個身軀在隨便一轉,房梁和立柱向著周圍倒去。
他們看著那個妖物的身軀,變得越來越龐大,心中的恐懼便越發的漲大。
這東西到底會變得多大?李懷運用那不安的神色,看著那個妖物。
最麻煩的是,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對付這個妖物,這樣巨大的身軀,以及那不斷增多的黑色發絲,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
嚴正已經被嚇得舌頭打結了,“怎怎麼辦?我們要趕緊去找幫手。”
木鳶撇了嚴正一眼,“怕什麼,我們就是斬妖司的人,怕我們對付不了這妖物?”
“是!是!是!一時緊張給忘了!”
李懷運深深的吐了口氣,“木鳶,你現在趕緊去聯係斬妖司,告訴他們這裡有一條大魚,司政應該可以放下心了,這案子差不多有結果了!”
“現在立刻去叫老頭,帶一批捉妖人來,同時,讓千機閣將那些靈器給裝備上。”
木鳶用力的點頭,“我馬上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