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討論的時候,劉平中已經退到了他們兩人中間,他的手臂上全是刀傷,這黑袍人對他來說相當難對付。
“老劉,平日隻喜歡作畫,疏於練習,導致能力下降,現在讓人給逼到角落!”王興得意的說道。
“這家夥不是我容易對付的類型!”
王興甩了甩雙臂,“所以,你們這些修煉靈力的,太麻煩了!沒有我們這麼直接!”
“看我如何對付這個家夥!”
袁修謹慎的說道,“小心點,那家夥不簡單,劍氣貫穿身子,連那黑袍沒破損。”
“這身體肯定有問題,千萬彆大意!”
“你太小心了!那這家夥根本應付不了,我的金剛之軀。”
隨著血腥味越來越濃烈,秦罡心中也愈發不安,要是那個李懷運在的話,我相信,那家夥應該能很快判斷出結果。
這場麵太過怪異了!他也忍不住從屋頂下來,站在院子的一個角落中,偶爾有妖物張開那巨口,撲向他,但還未碰到時,身體便炸開來。
秦罡蹲了下來,用手在地上流淌的鮮血上按壓了片刻。
除了血腥味,還有一種特彆的味道,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在屋頂的時候,並不明顯,但站在院子裡,卻能清楚的聞到這個味道。
同時,手中也摸了一些細小的顆粒,他站起身,看著手指上殘留的細小顆粒,
“這東西是晶體狀!”
一個念想如同閃電在他的腦中閃過,“這應該是硫磺了。”
“居然在血液中!”秦罡望向了地上那到處都是的妖物身體,他的腦子快速的轉動,然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果然不見簡單,他心中猛地一驚,眼前居然是這種布局。
當他將目光望向了黑袍人那裡的時候,發現了那黑袍人,居然早就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他的影子中升起了一個黑色影子,上麵有著明亮的火星。
“有情況,注意上方!”秦罡大聲的喊道,他已經大致明白了對方的意圖,心中盤算著如何應付。
當那火星燃氣熊熊烈焰後,便能聞到一股怪味,加上木炭,以及躺在地上那密密麻麻的妖物屍體,火藥就這樣被構建出來。
“現在知道,已經晚了!”黑袍人直接用帶著火星的黑色影子,然後衝向了院子的地麵上。
秦罡原地站定,深吸一口氣,確定那火星掉落的位置後。
絕對不能讓火星落地了!他催動氣機,讓院子上的土地,高高隆起,形成天然牆壁,將人樁所在位置圍困起來。
黑袍人發出驚歎,“竟能控製土層,這就是斬妖司的司政,我太大意了,不應小看他們。
刑部尚書府上,李懷運再次推後了一段距離,他的臉上和身上全是傷,而在他一旁,一隻手搭在他肩膀的木鳶,已是遍體鱗傷,而且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
“木鳶!木鳶!你還能撐得住嗎?”
他領著木鳶,到了樹下方,將她安頓後,他準備再去會會那個妖物。
“彆去了!那家夥太難對付了!”木鳶睜開了那朦朧的雙眼虛弱的說道,她身上全是泥巴,包括臉上也一樣。
“先彆管這裡了,你趕緊去宮裡通知司政!”
“那你怎麼辦?還有這個府裡的其他人怎麼辦?”
“我不礙事的,隻要休息一下,就恢複!到時候,我在幫你吸引那妖物的注意力。”
她邊說話,邊輕聲咳出了暗紅的鮮血。
“你在說什麼!”李懷運擦拭著額頭的汗水和血跡的混合體,將弓弩放到了她的麵前,“現在拋下你不管,這樣然必定要被這妖物弄死!”
“你快趕往去宮裡情司政幫忙了!我現在這樣子根本走不了,隻有你能動。”
“那你怎麼吸引那妖物的注意力,是讓他趕緊殺了你嘛?”李懷運大聲喊道,“彆犯蠢了!”
“那你說該怎辦?”
李懷運胸口的錦衣早已被割出了很多口子,尤其是胸口,一條長長的割痕,一時間讓他流血很多,差點扛不住,好在自身身體素質夠強。
“我現在身上也全是傷,並且耗儘了全身的精氣!就算跑,也跑不遠的了!”
木鳶說道,“照你這麼說,我們都要死在在這裡?。”
“不!我已經準備拚了!”
“怎麼拚!”
“你無需擔心,隻要好好看著就行了!”李懷運伸手,在木鳶的額頭輕輕揉了揉,然後俯身親了一口,“把自己照顧好!”
木鳶眼中滿含熱淚,“你!你要做什麼?聽我的,趕緊前往宮裡,找司政!”
“我這樣已經走不了了,也保護不了你的!”
李懷運拿出了紅韻給的那一盒銀針。
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