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這卷軸裡的記載也從金色變成了灰色,”
傷感爬上了李懷運的麵容,他歎了口氣,“我現在根本找不到她!如果她擅自離開的話,那就相當危險了,京都自從有妖物出現後,斬妖司的那些捉妖人全都嚴陣以待。”
紅韻這才想起,水仙從李懷運身上出來後,她那麵容和狀態確實很差,當時自己沒有引起重視,畢竟是女鬼,臉色不是一直都是慘白,隻是沒想到了臉色有些暗沉,那就是代表著狀態很差。
“該不會,水仙真的離開府上了吧?去京都其他地方了?”
李懷運眉頭緊鎖,“確實有這個可能!她是被卷軸收錄的怨魂,如果離開卷軸所控製範圍,那麼上麵的文字不可能會顯示灰色。”
“現在這卷軸上已經出現了灰色的名字,這可能說明她已經在那範圍之外了,京都內,有這麼多斬妖司的捉妖人,他們碰到妖物,可不會像我這樣,那麼多廢話!”
紅韻聽到了這些分析,心中異常的不安,也替水仙感到了惋惜,真要是如此,那就太可惜了,這個水仙可能是她活了還這麼久,碰到了頭一個如此有情有義的女鬼。
“那她現在,很有可能是!”
“不!不會的!她一定藏在某處!隻要卷軸裡麵的灰色字跡恢複原狀,就表明她就在附近了!”
紅韻上前,拍了拍李懷運的後背,“你也彆著急了!我相信水仙會回來的!”
李懷運坐在位置上,雙手捂著腦袋,“但願如此吧!”
紅韻見其這副暮色沉沉的樣子,心中也不忍在將這話題說下去,隻能換個話題說說,“你怎麼會用上千針訣的?”
“千針訣!”李懷運一嘀咕,馬上反應過來,這名字應該指的就是應急之法,“事出有因,我不得已才使用的!再說,當時情況確實比較危險,我跟那公主,已經完全打不過那妖物了,如果再不用千針訣,恐怕這裡擺的就是棺材了!”
“呸!呸!呸!少給我說這些喪氣的話。”紅韻大聲的喊道,“你那秦司政說過,要是在拖上一點時間,斬妖司的人就趕來了,你也不用落得這種下場。”
“話雖如此,但那時候,我跟公主已經負傷了,根本撐不了多久了!我不這麼做,兩人都要死,”
紅韻對此憤憤不平,“這斬妖司的可真夠意思的!我說了,要不你就退出好了!反正也不把你的命當命了!”
李懷運用虛弱的聲音說道,“哎呀!姨娘,到現在這個時候,你怎麼還勸我離開斬妖司!上次不是已經跟你說明白了!不把殺我父母的妖物找出來,我絕對不會退出來。”
“固執!跟糞坑裡的石頭一樣!”紅韻輕聲嘀咕了一句。
“我就是糞坑裡的石頭,誰不服就來啃啊!”
“哼!啃什麼?自己一身的臭味,想彆人幫你舔乾淨?”
“我身子還需要幾天恢複,這期間,必然會趕緊回斬妖司一趟了,司政那裡什麼情況還未知。”
紅韻撇過頭去,不滿的看著李懷運,“你這剛從鬼門關裡走出來,身體都沒怎麼恢複!現在就要趕往斬妖司,你連身體都可以不要!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沒問題的,姨娘,我身子正在恢複!”李懷運身體內的精氣正在不斷的產生,充盈全身,經曆過這次的生死時刻,他感覺身子猶如脫胎換骨一般,實在讓人感覺相當的不得了。
“彆強撐!大病剛愈不久,這就準備高強度的工作,那才是真的不要命了!”
李懷運挽起袖子,“姨娘要是不信,大可以替我把把脈,看看是不是我說的那樣了!”
紅韻二話不說直接伸手壓住他的脈搏,她眉頭微蹙,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怪異,這個兔崽子的體質究竟是怎麼回事?她仍有些不信,直接上手,扒拉他的眼睛和嘴唇,心臟位置,以及頭頂上那已經被銀針紮破的穴位。
此脈象和心律異常強勁,怕是武者修行的巔峰,都未必有如此強有力脈象。
“你是不是在耍我?”紅韻對此相當的詫異,感覺眼前的這個家夥有沒有可能真的在耍他。
“?!姨娘你在想什麼呢?我怎麼會耍你!”
“你這是大病初愈的樣子!怎麼會有如此異常的情況?”
李懷運一臉無辜,這情況看來,他的身體確實沒有問題,一切都是正常現象,絕對不是什麼偶爾的靈動現象。
他沉下身子,然後深深的吸了口氣,將自身的氣勁全都釋放出來,一時間屋內彌漫著一種震懾人心的氣場。
“這回姨娘信了吧!”他活動了一下肩膀,“我沒騙你吧!”
不過,突入起來的狀況,讓他猛地噴一口鮮血,他剛才為了讓紅韻相信,讓隻恢複了一半的身子,釋放了全部的氣場,一時間氣急攻心。
好在這情況倒不算嚴重,但在紅韻眼中,他可是重病,在逞能就要死的情況。
不得已,李懷運又花了一點時間,拚命的解釋剛才的那些情況。
“真的?”
“是真的!姨娘,你不相信我,也該相信我這踏入合道境的武道修為。”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