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運雙手環抱在胸前,盯著桌岸上的卷宗,嘖嘖了兩聲,有些無奈。
劉平中建議道,“那就去問問左鄰右舍,看看這個屠夫有沒有什麼朋友,或者認識的人。”
“運氣好說不定”
“恐怕不太可能了!”
“為什麼?”
李懷運說道,“這屠夫一家子被滅口,他的那幫朋友沒有一個人出來,線索,顯然是想直接劃清界限,不想被拖累了!更彆說那些左鄰右舍,稍微威脅一下,他們應該都會乖乖的閉上嘴,那些人能乾出滅門的事情,更彆說隻是小小的警告威脅。”
聽完這個分析,劉平中也明白了這些話的意思,他有些憤憤不平,“究竟是何人,能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
“不知道,我們手頭上沒有任何線索,調查跟這個屠夫有關的人,在這方麵恐怕有些難了。”
劉平中看著李懷運,淡然的笑了一聲,“你也有被難倒的時候!努努力,讓我見識一下你辦案的能力。”
“累了!腦子有時候也轉不動了。”李懷運苦澀的笑了笑。
“這可不像是你!之前可是乾勁十足,有那種不把凶手揪出來,就誓不為人的那種氣勢!”
“保持這種氣勢,就很累人!”李懷運心中確實有疲憊感,畢竟,比起去教坊司,查案真是費腦子。
他現在巴不得躺在床上,讓兩位花魁好生伺候,讓她們自己動。
不行!這案子查完後,我必須先好好休息休息!
就在沉思許久後,那名尋找卷宗的官員,終於將所需的卷宗全部收攏在了一起,拿了過來。
“久等!久等!”官員滿頭大汗,懷裡抱著很多份的卷宗,跑了上來,然後將卷宗放下,一件件整齊的放在了李懷運的麵前。
“好了!你可以去休息休息了!”
“額!”那官員顯得相當的猶豫,欲言又止。
“怎麼了?”李懷運見狀,詢問道,“有什麼事情,可以直說。”
“我能待在這裡,向你學習一下查案的手段嘛?”
“啊!這有什麼可學的,不就是根據線索,來做出最合理的判斷。”
那官員一臉的後悔,“這話說起來相當簡單,可要做,卻是十分困難,正是如此,才想跟著你學習一下,”
劉平中說道,“既然對方,如此好學,那你就選擇留下來吧。”
“下次吧!這次案子較為重要!”
那官員隻能失望的搖了搖頭,離開了庫房。
劉平中看著那離去的背影,“你是怕在這人麵前,泄露案子裡的線索?”
“是的!就像我之前說的,京都現在不安生,有可能到處都是眼線,所以,還是彆冒著險了,萬一出什麼事情,整個線索又會全斷了。”
“謹慎倒是沒錯!”
李懷運將那些卷宗一一翻開,對著劉平中說道,“既然劉舵主也在,那就一起看看,這裡麵到底什麼情況!”
“既然那屠夫是婚宴上,生肉的供應者,這其中必然還有相同點。”
兩人就這樣在案桌上,一遍一遍的查看和翻閱卷宗,將卷宗上的紙張都有些開裂了。
臨近中午時間,他們終於停止了查看和翻閱。
“這些卷宗裡麵,也沒什麼其他問題,最多就是宴席期間,賓客之間有過肢體衝突,但從描述來看,也隻是簡單的爭論問題導致的。”
劉平中聳了聳肩,“那這樣看來,確實沒什麼問題?是不是調查方向錯了。”
“調查方向肯定沒錯,既然要屠夫按照計劃進行的話,他們之間必定有某些聯係。”
“而他們之間的聯係,在這個卷宗裡並不能很好體現。”
“說了就等於沒說!”劉平中潑了口冷水。
李懷運皺起眉頭,也覺得自己說的全是廢話,他盯著案桌上的那些卷宗,然後,臉上掠過一絲恍然大悟的笑容。
安全起見,他再次彎下腰,仔細在卷宗上看了幾遍,確認後,才最終給確定了下來。
他長歎了一口氣,“找到相同點了!”
劉平中詫異的側過身子,“什麼?找到了?”
“是的!”
“能確定這人具體身份?”
“不能!不過,卻能有個基本範圍,到時候,簡單的猜一猜,應該就行了!”
“是什麼情況!”劉平中相當好奇,“趕緊說說。”
李懷運一臉的風輕雲淡,抬手示意劉平中彆急,“劉舵主,很快你就知道了。”
他叫來了外頭等待的官員,然後將自己確定的大致範圍告知,讓他去尋找目標,並且將目標的情況,寫到紙上給他。
“好好做,下回要是有案子,我自然會帶上你的。”
那官員立刻抱拳行禮,情緒激動的說道,“多謝李公子,我馬上去。”他較快腳步,走出了庫房。
劉平中站在一旁,顯得相當的迫切,他急忙問道,“你究竟有何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