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是不做公主呢!”
李懷運臉上的神色頓時有些驚慌,這女人莫不是要為了我,跟皇上斷絕父女關係,那我可不是要被皇帝記恨,要是搞不好,還得找個理由治我的罪。
“公主,你彆跟我開玩笑了!這事情可不能隨便亂說!”
“我沒跟你開玩笑!”木鳶倒是一臉的嚴肅,完全不像是剛才那副無所謂的樣子,“我就是在等你的態度。”
“我哪裡好了?還得公主這麼惦記。”
“沒覺得那裡好!”木鳶說道,“但架不住我就是喜歡。”
李懷運用力的拍了拍手,“好,公主這脾氣,我也挺喜歡的,但說實在的,要是讓我一直生活在宮裡”
“當然不生活在宮裡,我隻要當大的就行,其他的,你自己看。”
有這麼好的事情?李懷運心中有點不太相信,他打量了一下木鳶,該不會這女人隻是緩兵之計,等到事成了,一切就都要聽她了吧。
“你不相信?”木鳶問道,她看出來李懷運的那副神情,似乎不太相信她說的。
“那自然是相信,不過,我們這事情是不是還得從長計議!畢竟,你可是大周朝的公主,沒有這麼兒戲的,加上我手頭上還有案子,還得見見長輩,這樣才行。”
“等案子結束了,我們找個時間商量一下。”
“當然沒問題。”
“那就多謝公主理解了。”李懷運抱拳行禮,他之所答應,倒也不是怕什麼,也是從長遠方麵考慮,畢竟是公主,相處過一段時間,感覺還不錯,要是能答應他的那些要求,娶回去當個大的,絕對是鎮得住場麵的。
這算是政治聯姻了,雖然這個聯姻似乎什麼也沒有。
他剛走幾步,轉過頭,“對了!公主,我的好兄弟,阿天在千機閣,怎麼樣了?”
木鳶回應道,“挺好的,修煉很刻苦,很快就能參與製作靈器了,不過,這人!”
“木鳶但說無妨,如果有什麼不好的意見,可以跟我說一下,”
“倒也沒有什麼不好,就是有女人時常來找他,不過,從那樣貌和態度,你這兄弟,好像處在弱勢,恐怕需要多一些自信,我怕他那女人拿捏的很慘。”
李懷運正愁著沒人理解他呢!現在這女人居然正好站在了他的這一邊,實在是相當的難得。
“我也覺得是這樣,可惜勸不動,或許隻有下次,他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坐在街角後,才能明白一句真理,舔狗舔到最後,終將一無所有。”
“精辟!這才是最後的歸宿!”木鳶也很同意這種他的這種看法。
“不過,他現在又很需要銀兩,之前和我一起辦案,總是些小案子,沒多少銀子,好不容易碰上了大案子,危險性又太高了!我也不好說什麼,畢竟,看我就知道了,要是沒有水仙,估計還跟植物人躺在床上。”
“植物人?”
“額!就是行動能力,跟木頭一樣。”
“形容的倒是很貼切!”
李懷運輕歎一聲,“總之希望,他以後能夠順利了!”
木鳶搖了搖頭,“能被如此拿捏的,到以後,恐怕也沒這麼順利和幸運的,或許你應該幫一下他,想個辦法,讓那女人彆在禍害他了!”
“我不方便插手。”
“不方便的話,那就直接把那女人給毀了!”
李懷運皺起眉頭,心想這個女人竟如此殘忍,說好的girlhelgirl呢?“會不會太殘忍了!”
“你不找出這女人的汙點,那就等著你兄弟被玩弄於鼓掌之上吧!”
“也是!考慮考慮吧!”
他抬手打了聲招呼,然後離開了千機閣,再去鐵畫閣,跟劉平中彙合,告知計劃可行!
“現在就是派人監視這個蔡大石,然後我們去青樓布置一切,一旦有情況,立刻執行所有計劃。”
“嗯!”
李懷運和劉平中得到了司政的指令,帶著斬妖司的眾人,前往了蔡大石經常去的青樓。
在擁有刑部方麵的文書,以及李懷運自己帶著的皇帝手諭,整個青樓相當容易控製。
一切都按照指定的計劃進行,還是如平常那樣,隻有等到了蔡大石到來,整個青樓才會有另一番麵貌。
李懷運和劉平中站到了,青樓附近的一幢酒樓的屋頂,盯著青樓。
此時已近黃昏,天空中有一層層的廣袤烏雲,一直到了山的另一邊,天色正慢慢變得昏暗起來。
“這計劃還有何遺漏的沒有?”
李懷運輕輕的搓著手指,“應該沒有了!監視蔡大石的,有消息了嗎?”
“很可惜!沒有!”
“看來我們還得繼續等下去!”
劉平中略微關心的說道,“你剛大病痊愈,就彆如此勞累了,回家多休息休息!”
“到時候一有情況,我馬上派人去通知呢!”
李懷運沉思了片刻,“也好呢!反正我也有點事情要回去,到時候,我在趕過來。”
“行!”
李懷運離開了屋頂,朝著府上跑去,他向著趁這個機會,把從宮裡記下來的青囊內經,寫到紙張上。
他翻牆而過,直接來到了自己住的地方,然後,點上了油燈,開始將腦子裡記過的青囊內經的內容,記錄了下來。
一直到了第二天淩晨,有些內容記不太清楚,他便跳過,隻將自己記得的寫了下來。
這是門外突然想起了敲門聲。
李懷運停下了手中的毛筆,“誰!”
“小兔崽子,你什麼時候在屋子裡的?”
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紅韻,他趕忙喊了一聲進來,然後將桌上的紙張收拾到一邊。
“姨娘,這麼晚了,你為何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