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暫時沒你的事情,既然你下決心了,想要做這個家主,那以後也不該用這個蔡孫氏的名字,這名字一聽,就讓人覺得地位相當的低下。”
蔡孫氏彎腰低頭,那胸前的一條深溝赫然浮現在兩人眼中。
劉平中自視甚高,並且對自己有很高的要求,因此眼神望向一旁,隻有李懷運欣然的欣賞著這個美景。
“我本無德無名,既然兩位願意幫我,那就懇請兩位替我取名!”
劉平中一聽,倒是來了興致,他自認飽讀詩書,取名方麵也頗有心得,肯定能給她一個好名字。
“這交給我?”
“可以啊!”李懷運欣然就同意了,“就是彆取的俗氣了,比如那什麼花之類的名字。”
劉平中問了一句,“那你卷軸中的水仙,是誰取得?”
“這!這名字當做平日裡用用,方便簡捷,這女人是要成為這府上的家主,你給他娶那樣的名字,不就顯得特彆的不合適。”
“也是!”
劉平中一下子報出了十多個,好聽好記的名字,奈何這些名字都太過文雅,給人一種文靜的感覺。
李懷運心想,那還不如叫什麼淑儀,桂芬,娟之類的,一聽就是相當病嬌的名字。
加上蔡孫氏也覺得那名字太過柔弱。
“那你們自己想吧!”劉平中一臉不耐煩的說道,他覺得儘力了,這些名字已經夠好了,不用拿自己救沒用了。!
蔡孫氏彎腰行李,“還請公子取一個!”
“蔡!”李懷運心中默念了幾遍,“就叫蔡文姬!”他其實也不知道該娶什麼,隻是一時順口了,就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蔡文姬!”
蔡孫氏一聽開始叩拜行禮,“文姬,謝公子賜名!”
李懷運立刻伸手抓住了蔡文姬的手臂,那皮膚手感確實相當的細嫩,“不必多禮了!把衣服穿好,蔡大石死的事情,很快就會有人來處理的。”
“到時候,就需要你站出來!”
他把蔡大石的死亡的始末,以及些許需要注意的事項說清楚。
蔡文姬心中仍然有些擔憂,“公子,不知道,我這身份,究竟要如何讓她們聽我的!”
“很簡單,我們就是你的底氣,誰都動不了你,”李懷運指著自己,“你要做的就是相信自己,把這些日來,受得氣,一點都不落下的還給欺負你的人。”
“我真的可以做到?”
“興許你這麼想了,那就做不到了,我還是可以去找其他人。”
蔡文姬聽到這話,喊住了李懷運。“公子!請相信我,一定可以坐上蔡府的家主之位。”
“那就好!你穿好衣服,在此等待,等到有大動靜後再出來,我們會暗中幫你的。”
李懷運對著劉平中撇了撇腦袋,小聲說道,“走吧,我們先出去,彆讓人知道我們在此地,不然,被人看到了就不太好了!”
他望向了蔡文姬,“我們幫你鋪平道路,而需要你自己站出來。”
他們兩人離開了蔡文姬所住的屋子。
劉平中好奇的問道,“我們要去哪裡觀望等待。”
“去街道那裡!”
“啊?我沒有聽錯吧?”劉平中愈加的好奇,談了這久,不就是為了讓那女人坐上家主之位嗎!現在選擇離開,這家夥難道不怕這蔡文姬失敗?
“沒聽錯,搜完那兩個屋子後,有點事情,需要去證實,所以,並不需要我們在這裡等著!”
“真不怕,那女人?”
“失敗了!證明那女人不是我們想要找的,”
“可你不是跟那女人說,我們會在暗地裡幫她的。”
李懷運仿生笑了一聲,“確實,我跟他說在暗地裡,可也沒說,會一直在暗地裡看著她,一切都要看她自己了!”
“你可真夠殘忍的!”劉平中說道,“萬一有什麼事情,這不是害了那個女人。”
“我還是那句話,她要是連這點事情,都搞不定,那證明我的眼光太差了!”
劉平中也不在多說什麼,這事情都是李懷運所掌控,結果如何,自然是他自己的事。
這家夥卻又膽識,而且有一種天生的自信。
入夜後,原本熱鬨的街道,也漸漸地冷清了下來,微風不斷吹扶著河道旁的柳樹。
夜晚是陰氣強盛的時刻,這也是那些東西出沒得的時刻,黑夜下,整個京都籠罩在幽暗之中。
此時入夜,這街道附近一帶,已經沒有打更人在街道上敲鑼明示,無人敢來此做打更。
李懷運和劉平中已經在河道走了好幾圈了。
劉平中對於眼下的情況有些納悶,不明白李懷運為什麼在此地來回走動,之前不是看來過這裡了嗎?
“你到底想在這裡查什麼?”
“當然是查那些新娘的屍體被埋在了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