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運抓著劉平中的肩膀,然後用力的晃了晃他的肩膀,“那些打更人大概就是在夢中被嚇死的,因此看上去死的相當的猙獰。”
“啊!在夢中!那我們!”劉平中握緊拳頭,嘴裡的劇痛暫時讓他沒有辦法入睡,他拿出了鐵筆,握在手上,這情況確實以前不曾遇到了,居然有被鬼物所侵擾的可能,要是不慎著了道,就可能會死在夢中了。
哎!我這當舵主的,居然沒有一個低級捉妖人來的警惕。
“既然我們不能入夢的話,那些鬼新娘應該對我們造成不了什麼傷害!”
“這話是對的,但她們已成厲鬼,誓要向人索命,所以,不在夢中的話,我們也很危險,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在現實,我們有機會,在夢中的話,恐怕就要隻能等死了!”
“你說的對!”劉平中立刻用鐵筆在周圍畫上了金色的大鐘,“這或許就稍微抵抗著那幫鬼新娘。”
“運氣,將體內的那迷藥弄出,不然,我們還是容易被擺一道。”
兩人沉下心,驅動身體內的真氣,將身體內的迷藥散出。
過了一會,漆黑昏暗的街道上,傳來了一點細微的聲音,仔細聽來,是那腳步聲,伴隨著那一陣陣陰冷的笑聲,讓他們兩人的心中突然間有一種特彆的寒意。
那泥土中的氣息,伴隨著一陣陣的腐臭味,正不斷地向著他們飄散而來,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們借著昏暗的月色,看到了街道遠處,那一抹鮮豔的大紅衣物,在夜色中緩緩行走而來。
李懷雲和劉平中站定了身子,目光望向了正在走來的鬼新娘。
陰森的街道此時吹來了一陣清風,帶動著那鮮紅的蓋頭,讓整個場麵顯得格外的詭異和恐怖。
儘管對這一幕,早已有所了解,但那陣風,輕輕吹過的時候,還是讓他們的後背一陣冰涼,寒毛豎起。
這時候,一排整齊的鬼新娘,就出現在了那不遠處的巷口,帶著輕微的笑容。
一時間,李懷運自己也開始緊張了起來,他現在雖金鐘罩裡麵,但並不能保證安全,再說,這些鬼新娘早已化做厲鬼,怨氣更甚,所以,能否對付也不得而已。
他第一念頭是找人幫忙,對付這種鬼物,他的至高之拳,作用不大。
劉平中抓住了李懷運的手臂,“果然出現了!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李懷運說道,“最好的辦法就是去請司政,不過,還要花點精力,從這裡麵跑出去。”
“我們被包圍了?”
“是的,這些鬼新娘出現的原因,必定是因為,我們去過河道那邊的那個土地廟,並且吸入了那個香味,這才讓她們圍住了我們,將我們鎖定了襲擊目標。”
劉平中望向四周,“那該如何逃離?去請救兵?”
“拚!隻能先拚一拚,拚完後,說不定能給你另外的機會,”
那些新娘露出了細長,尖銳烏黑的指甲,直接將所畫的金鐘罩破了,幸虧有李懷運全力一拳,帶動周圍的自然那和氣象,這才給劉平中爭取了一些時間。
劉平中操控著鐵筆,然後在空中開始迅速作畫,墨水仿佛有了魔力那樣,停留在了空中,隨著筆劃越來越多,畫出的東西也越發的清楚。
一個怒目圓視,類似伏魔金剛外形的佛像出現在身前,手中的拿著法杖,威嚴十足。
那根法杖輕輕的在地上一敲,便能引來周圍地麵強烈震動。
有如此強力的法相,看來對付那些額新娘,問題應該不大了!李懷運心中略感欣慰,之前打過太多的硬仗,連命都差點丟了,這回總算可以躺一躺了,終於不用如此的費勁心力,打打醬油,喊喊666的感覺,還挺不錯的。
不過,這畫的金鐘罩被輕易破了,還是讓他心中一怔,“沒問題嗎?”。
劉平中緊緊握著鐵筆,神情顯得不那麼輕鬆自在,精神相對緊繃,李懷運哪裡知道,作為舵主,他可不能有任何退步的動作,否則如何服眾。
“問題不大,你慢慢看著就行。”
李懷運為此後退了兩步,靜靜的欣賞著這一場佛鬼大戰,他心中覺得,這唯一的懸念就是,這個佛像能在多少時間內,將這些鬼新娘全部降伏。
他這時候就有些感歎了,應該有桌子,凳子,上麵在擺滿一圈好吃的,這樣,就能邊欣賞,邊吃東西,豈不是美哉!
不過,就在他還沒高興多久,劉平中整個人就顯的有點不對勁,而那個畫出來的佛像更是變得細長模糊,仿佛畫在紙上的畫,被風吹掉了原來的模樣。
“啊!”劉平中半蹲了下來,手中的鐵筆插在地上,作為支撐點,他口中湧出大量的鮮血,整個身子在不停的顫抖。
不遠處是一排排站在那裡,頭上帶著紅蓋頭,身上穿著大紅鳳袍的鬼新娘,她們發出了尖銳,而又狠毒的笑聲,那聲音讓人聽了都不由自主的顫抖。
李懷運見狀立刻上前,扶起了劉平中,“劉舵主,你這是怎麼了?不是說很容易對付這些鬼新娘嗎?”
劉平中捂著腦袋,“我也不知道怎麼了,無法集中精神,身體方麵也像是有什麼問題。”
他用虛弱的聲音說道,“我雖不清楚,但知道應該是,這些鬼新娘通過聲音,侵入到我的神識中,在精神世界重創你的意識,一旦精神世界崩潰,現實中,你的身體就會收到很大的反噬!也會造成身體的過度反應。”
“啊!這些厲鬼居然有如此厲害的手段,那我要如何對付?我這修行武道的,最擔心的就是碰到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