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居然還跟司政相熟?
方媛眼見麵前的這個女人準備把斬妖司都叫來,立刻有些慌了,若是一兩人,倒是容易對付,可要是人多,加上司政,那她可能真就瞞不住了。
“這位姑娘!你趕緊離開吧!我們認識的,剛才隻是情急之下,所做的無奈之舉,他不會對我做什麼的!”
啊!那女人顯然是一臉不解,轉頭看了他們兩人一眼,“你們兩人認識?”
“是的!”
“那在這裡玩什麼?還喊救命!”那女人氣不打一處來,沒見過這種情況的。
方媛沉思了片刻,“我們之所以如此,隻是鬨著玩而已。”
“那這事情鬨著玩?哼!莫名其妙的兩人。”女人狠狠的甩了甩手,“知不知道這事情的嚴重,這樣弄,很可能會弄出人命來的。”
她轉身準備離開!
李懷運朝著那女人離開的方向,“喂!下回不要亂闖彆人的宅子!”
“哼!淫賊!”
方媛看著那個女人離開,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中,她望向了李懷運,這家夥如何是如何知道了的。
她披著這張人皮活了多年,連斬妖司的司政都不曾發現,為何如今卻露了餡,她自認為,隱藏如此之深,除非是自己暴露,否則,不可能會被人發現了。
她輕輕摸了一下脖子這邊的接縫處,“你到底是如何發現了的?難不成真就是為了阿天,所以才,調查我的?”
“我自認為自己隱藏的已經天衣無縫了,”
“那是自然,不過,在查閱你的戶籍資料時,有了意外發現!這才讓我想到,你的身上卻又幾分可疑。”
“你發現了什麼?”
“我從你家中的那個管家得知,你在雨天基本不離開家,而不知何時起,你就不讓人服侍你沐浴更衣,恐怕就是為了掩飾你身上的那種氣息。”
“方家曾經有兩個病重的千金,曾去尋找醫聖,想要治療身上的病症,中途死了一個,另一個卻自然痊愈了。”
“真實的情況就是,這兩人都死了,而你在通過某種手段,獲得了其中一個千金的屍體,方家的人以為她的病真是不藥而愈,其實隻是兩位千金,都死在了半路。”
“你乘機取下了這塊人皮,然後,一直在潛伏在了方家。這就是你這身人皮的來源,”
方媛雙手抱在胸前,靜靜的聽著李懷運的分析,她表麵看似鎮定,其實心中已經有些慌張,這麼多年的潛伏,居然會被人識破了,而且是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
“怎麼斬妖司的捉妖人,為達目的,就可以隨意的編造這些謊言!”
“謊言?”
“那是自然,你無憑無據的。”
李懷運露出了輕蔑的笑容,他抬手指了過去,“怎麼無憑無據了,你現在披的皮囊起皮發皺了,就在脖子這地方。”
方媛聽到後,下意識的伸手去摸,結果,什麼也沒有摸到,當她將目光望向李懷運的時候,對方臉上早已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做了這一動作,就已經完全暴露了自己,“哼!小把戲!”
“是小把戲,可你上當了,而且我要告訴你的是,每一個披著人皮的身軀,在腦袋部位,都有細微的縫線,光這一點,你就沒法解釋。”
“你恐怕就是最近京都內出現的那個畫皮妖。”
方媛輕輕的抬起手臂,“你為了那家夥可做了很多事!難道就不怕冤枉我,讓你們兩人決裂嗎?”
“哼!你覺得他知道了真相後,會跟我決裂?”
方媛對此倒是相當有自信,“不然,他還能離開我嗎?”
“他是斬妖司的人,不會放過你的。”
“你倒是很自信,但可惜,猜錯了,跟他相處這麼久,我相當清楚他會怎麼做!”
這妖物為何有如此的自信,難不成,她是在大氣層!李懷運對此倒有些不自信了,畢竟他也知道了阿天這人,還是很看重方媛的,但對方畢竟還是妖物。。
說不定是在唬人!李懷運心想,“既然你有如此自信,不如讓阿天來這裡,看了你的真麵目後,再看看,這家夥會有什麼選擇。”
“那我去叫他!”方媛轉身想要離開。
李懷運緊握拳頭,輕輕的揮了一拳,剛勁的拳風從方媛的臉龐掠過,吹起了她那烏黑的秀發,她臉上出現了很多細微的血痕。
“你去叫?是把我當傻的嘛?”
方媛則笑著說道,“你們斬妖司,難道害怕在京都內的妖物?對來說,找到了我們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李懷運撇過頭去,“哼!早就不是如此了,從我開始調查這些案子以來,你們這些妖物最大的特點,恐怕就是隨身帶著玉雕,能屏蔽自身的氣息,很多時候,斬妖司的令牌一點用都沒有了!”
“我倒是很想知道了,你身上究竟有沒有這個玉雕,到底誰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