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行,要是放出來,臨王肯定知道了自己計劃有遺漏之處,到時候,肯定會清查所有。”
“可現在該怎麼辦?總不能跟這家夥說的一樣,真要等出事了,才能出手,那樣豈不是太被動了。”
木鳶說道,“所以,還需要從長計議!”
“也沒時間從長計議了,”李懷運深深的歎了口氣,“我們現在反而要把握時間,找出其中的線索,不然得話,隻會有更加的毫無頭緒。”
“我相信司政很快就來找我了,到時候,那位柳叔所記錄下的證據,應該會略知一二,這也可以讓我們更接近真相!”
李懷運對著那兩個女人說道,“你們最近繼續監視這臨王府,有情況,讓人送些信紙來傳遞消息,不必親自來說,以免引起懷疑。”
“行!包在我身上!”周霄琳用力的拍了拍那挺立的胸脯。
木鳶說道,“到時候,我在去宮裡見見父王,希望他能法外開恩。”
李懷運聽到了木鳶不在一口一個昏君後,覺得這父女應該冰釋前嫌了,他總算也是乾了一件好事。
“估計難,就算是皇上願意,臨王不可能會同意的!畢竟我是擅闖王府,殺人!而且讓我出去,反而不好,必定會引起臨王的懷疑。”
“你們也不必太過擔心,隻要在大牢內,我就活得還好,而且,真要殺我的話,我自然會有辦法逃離,沒有人能攔得住我。”
李懷運囑咐道,“你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嗯!”
“對了!我還有一事相求,”李懷運對著木鳶抱拳行禮道,“希望公主能幫我忙!”
“什麼事?”
李懷運在走到了木鳶身旁耳語了幾句,看的一旁的周霄琳怒目而視。
“喂!這就見外了,好歹我!”
“郡主不要如此說話,我這是也是為了安全起見!到時候公主會告訴你的。”
木鳶麵色沉重,顯得有些猶豫,“真要如此做?我怕父王他!”
“就當你父王認為醫聖已死,其實那你那皇兄死了這麼多年,真不怪醫聖,皇上一直抓著他不放,這其中也必定有一些隱情在裡麵,現在這醫聖年事高了,待在大牢裡麵這麼多年了,也算是折磨很久了,找個理由把他放出去也是應該的。”
“這也隻是你的片麵之詞!”
“是,可我們也應該想想這個問題,人家來此,其實也是想治好這個孩子的,問題是本身就已經身染重病,有點想要死的意思,我這計劃,也算是成全他了,就算皇帝知道了,恐怕也會理解。”
木鳶看了一眼周圍,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此時大牢外傳來了護衛的呼喊聲,提醒公主,彆太長時間待在大牢裡,這裡麵對於公主這種金枝玉葉來說,環境實在糟糕。
李懷運拜彆了公主和郡主,然後重新又躲到了角落中,“一定記的,絕對不能忘!”
此番離彆後,過了一兩天,他心中又擔憂了,畢竟,司政到現在還是沒有來找他,奇怪,難道還沒有將星象圖和人皮棋局相互聯係起來?
百無聊賴之際,他又開始修煉自身的功法,
現在的他已將雲遊老僧教的內勁心法練完,自身丹田的精氣也在大幅度提高,
至於那通感錄,需要用陰氣補足,但此地是大牢,有巡邏這些因素,故無法練習,越到後頭,越是需要更為強悍的女鬼,作為修煉的對象。
少林和羅漢長拳皆需跟強人對拚方能快速提升。
至高之拳已經至臻化境,需要在加入其他變化,地方太小,不合適,萬一把大牢弄塌,極有可能被認定為一種威脅,還需低調。
硬氣功目前已打最高境,但在麵對強敵的時候,仍不太夠用,還需找到一門更為高級的功法!
不知道覺明寺中的那些和尚,手中是否有金鐘罩鐵布衫,這些比較強的功法,或者金剛護體這些更高深的功法!
他現在最強的一種手段,便是那個極目金剛的法相,暫時無人是他的對手,這功法最大的特點就是能力強,殺傷範圍大。
不過,雖然這法相很強,但無法修煉,因為根本不知道如何修煉,覺明寺究竟是什麼地方?
李懷運對於這個地方越來越好奇了,他恨不得立刻去往那邊,探尋自身的真相。
“在想什麼?”牢房外傳來了司政的聲音。
李懷運回過神來,立刻從地上起來,他看到了秦罡站在牢房外,推門入門。
“終於來了!”
“你在等我?”
李懷運說道,“當然了,司政,那星象圖和人皮棋局有結果了嘛!”
“有了!”秦罡說道,“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了能算這一卦的,把你的發現也說了一遍。”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