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那些上仙又怎麼會言而無信！”
“胡說？你又怎麼肯定，我是在胡說，說不定，我去過那裡！”
“你去過？”慧中大師原本黯淡的目光，頓時有了一絲的亮光，他抬起皮肉覆蓋不均的手臂，指著李懷運，“你憑什麼說自己去過。”
李懷運自信地回應道，“就憑我身體內的法相。”他現在也隻能瞎扯，就是希望這個家夥，把自己放了。
他身體恢複得很慢，不知道了是不是這個觸手的原因，如果是的話，也隻能讓對方放了他，那樣才行。
“法相？怎麼見過？”
“你難道不知道，法相是六道之外的生物嘛，他們隻是信仰了佛教，而成為了佛門中人。”
“但在之前，他們是誰，來自何處，都不曾有人知曉。”
“我曾在瀕死的時候，有幸進入到了法相所在的世界，那是一片廣袤的草地，和陰沉昏暗的天空。”
當李懷運停頓的時候，那個慧中大師立刻大聲喊道，“說！繼續說！那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猜對了！李懷運心中一陣慶幸，或許那些地方大差不差的，都是如此。
“那裡的天空中有著厚厚的雲層，那些所謂的佛便由那些雲層幻化而來，他們形態不一，各式各樣，有人頭蛇身，單獨一個巨型腦袋，無麵的半截身體，或者是從身體內長出各式各樣的人臉，或者殘肢！”
“對！對！對！”慧中大師張大了嘴，顫抖不已，就是這個地方，他將手臂伸進了身體中，將心臟挖出，綠色的汁液噴濺在四周，順著身子流向了地麵，“我準備獻上我的心臟，讓你帶我去那裡。”
“我帶你去？為什麼要用心臟？”
“道門陰術中將自己身體煉化成這種模樣，就是為了將自己身體完全貢獻給道門大仙，他們會慢慢從你身上拿走一切。”
李懷運淡然地冷笑了一聲，“你該不會被騙了吧？”
“什麼？”那個家夥臉上殘缺不全的肌肉微微一顫，似乎絕對方的話太不可思議了。
慧中大師立刻詢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懷運解釋道，“既然你已經練成了這陰術的最高層，按道理來說，這大仙應該很願意拿取你身體，會不會中途出了什麼差錯，或是什麼地方，沒有特彆的說明，告訴你哪裡有錯了？”
“並且還需要被動的貢獻？難道不是那些大仙主動將獻祭的身體拿走。”
他看著那帶著綠色粘液，還在輕微搏動的心臟，整個人都感覺一陣惡心，“他們沒拿走，不正是意味著你練成的最高境界是假的嘛啊！”
“啊！啊！”慧中大師雙手捂著腦袋，他根本沒法接受這樣的事實，“不！不會的，那些上仙不會騙我的。”
“那些上仙是不會騙你，有沒有可能是你自己修煉失敗了，卻沒有發覺，而那些上仙也對你不管不顧。”
“每天前往天界的人，都在看你笑話！”李懷運麵帶笑容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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