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
在牧林沒有阻擋的情況下,這根骨矛,直接貫穿了牧林的軀體與心臟。
甚至,強大的力道,還帶著牧林的軀體飛了百米之遠,最後,他的軀體,被骨矛釘在了一麵高牆之上。
這一擊,可謂是淩厲無比。
隻是,做完這一切後,猩紅之子巢,卻絲毫沒有高興的感覺,他有的,隻是恐懼。
“不,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殺你……噗哧……”
雖然他在後悔,但該來的還是會來的。
在牧林胸膛被貫穿,心臟破碎的下一刻,“嘭”的一聲,一個空腔,也猛然出現在了猩紅之子·巢的胸膛上。
從那貫穿的傷口,眾人也能看到,對麵的心臟,也破碎了。
這一擊,讓猩紅之子·巢,也遭遇了重創。
而他的麻煩,還不止於此。
被釘在高牆之上,牧林甚至懶的動,他任由骨矛釘著自己,也任由黑河之水對自己進行侵蝕。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在他的不作為之下,黑河之水消融著牧林的血肉,骨骼,內臟,把它們轉化為了黑河之水,不斷從牧林身上滴落。
在這持續的消融中,對麵的猩紅之子·巢,也跟著牧林,承受著難以想象的痛苦。
甚至,他那龐大的軀體,也在不斷的消融,其的氣息,更是不斷衰弱。
更令他畏懼的是,黑河之水可不是普通的攻擊,一旦侵染,很難祛除。
通過因果聯係,這種特性,也被牧林轉移到了它的身上。
是以,此時的猩紅之子·巢,身上也不斷有黑河之水滴落。
這些黑河之水,在不斷消融著它的法力,血肉,讓他強大的氣息,進一步衰弱。
更重要的是,這種侵蝕,很難抵擋。
到得這時,猩紅之子·巢終於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更恐懼無比。
“混蛋,住手啊!”
“這樣下去伱也會死的!”
“彆死,求求你,彆自殺了……”
“有話好好說,噗哧……咱們不一定是敵人,你有什麼想要的,可以說,咱們可以談,一切都可以談……”
“彆自殘了,求求你,彆自殺了,你要尊重自己的安全,保護好自己的安危啊……”
囚心城中,原本高傲,傲慢,自覺無敵的猩紅之子巢,此時已經不敢攻擊了。
甚至,如今的他,是在跪著哀求牧林,求他彆死。
而這一幕,也讓外麵的門閥世家族老,還有梁王他們神情古怪,並差點笑出聲。
不對,已經有人笑出來了。
“哈哈哈,老夫活了數百年,見證戰鬥無數,原本以為,什麼樣的戰鬥都見過了,但眼下這樣的,還真沒見過。”
“誰說不是呢,求對手彆死,還是跪著哀求……哈哈哈,這古怪的對決,我還是第一次見……”
“嘿嘿,那個猩紅之子不是說自己無敵,無人能殺嗎,現在怎麼跪下來了……”
有人狂笑,還有的人,則是覺得牧林不能招惹。
“有一說一,猩紅之子的實力還是很強的,他這次之所以會敗,是牧林更強,而且,他強的有些詭異……”
“確實詭異,不斷的替死,還有反傷,這牧林完全就是個刺蝟,碰不得,摸不得,甚至,都罵不得……乖乖,我都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對付他了。”
“我也是,老夫已是蛻凡高功,對於罡煞境的小輩,我一直以為自己能碾壓,哪怕那些絕世天驕,我也能憑借蛻凡的法力,耗死他們,但牧林這樣的能力……太賴皮了。”
“清兒,記住了,以後見到牧林,千萬不能攻擊他,那個家夥,不能招惹……”
有人讚賞,有人感歎,還有的人,則是囑咐自己兒孫輩,讓他們彆招惹牧林。
嗯,還有一些,則是打聽牧林的情況,想跟牧林交好,乃至於……聯姻。
當然,這一切,牧林還一無所知,且他對於自己的替死能力,還有著隱隱的不滿。
“果然,替死並不是那麼好用,這對付低階修士,完全是一個大殺器,能一命換一命,可對付高階修士,就不是那麼好用了。”
如今的牧林已經死了二、三十次,雖說,他通過替死,把猩紅之子·巢弄的痛苦至極,狼狽不堪。
但這二、三十次的自殺,終究沒把對方給弄死。
“我的替死,終究隻能把傷害轉移過去六到八成,無法把死亡徹底賦予對方。”
“對於低階修士而言,腦袋或者心臟破碎六到八成,已是必死無疑,可蛻凡高功不同。”
“他們已是非人,死亡的六到八成,對於他們而言,隻是傷,不是死。”
“而既然是傷,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可以治愈,可以恢複,甚至,能夠轉移……”
“現在的我,還不是無敵的啊!”
雖在歎息,但牧林也認為自己的勝利,已經無可阻擋了。
替死能力確實無法把猩紅之子·巢一擊斃命。
隻是,一次不行,十次不行,二、三十次也不行,但四、五十次,對麵就遭不住了。
如今的牧林,要是拚命,可是能死三、五百次的,這種情況下,對麵拿頭去抵擋。
“現在的我,優勢很大。”
這是牧林的想法,雖然,這個想法出現的下一瞬間,牧林心頭就是一跳,好似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但很快,他就搖了搖頭道:“應該沒事,現在的我,優勢確實很大。而哪怕是意外,也要講究基本法,不能說出就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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