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鬼神嚎哭,天降血雨,難道邪神又要複蘇了……”
“這種動靜……是邪神徹底複蘇的征兆啊!”
“完了……”
此件事情過於浩大,甚至,這鬼神哭泣之音,都在外麵響起,這讓梁王驚悚更甚。
就連東海王,也被這一幕驚到,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天降血雨,鬼神嚎哭,這一幕,讓東海王也是目光一眯。
但很快,他就搖了搖頭道:“這不是邪神複蘇,雖然,這也有些詭異不詳,更有一些禁忌,但這不是猩紅主宰的道路,反而是一種莫名的力量在影響天地……墳君沒死!”
“果然,我就知道這樣的人物,不會那麼容易死去的。”
“沒強闖墳君秘境是對的……”
“他在乾什麼,這一幕,有些過於嚇人了。”
外麵的異變,使得眾人有些驚悚。
而很快,他們就把異變的源頭安在了墳君頭上,根本沒有任何一人懷疑牧林。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這異變太大,太廣,涉及的力量更極其崇高。
哪怕是梁王,東海王,此時都因這鬼神嚎哭,天降血雨的一幕給驚的心裡有些微微的發寒。
連他們都能影響到,結果,你說這是一個凝罡期的小修士搞出來的,根本沒人會信。
也因此,無論是門閥世家的族老,還是梁王,東海王,他們第一時間懷疑的都是邪神複蘇,發現沒有危險後,又覺得是墳君搞出來的事情。
對此,牧林自然是樂見其成的,他可不想再引人注目了。
不過,此時的牧林並不知道外麵的異變,他仍處於頓悟之中。
而這次,眾多功法齊齊共鳴,震動,竟然把紙人詛咒,也給融合了起來。
此法的融入,還與牧林養出的另一尊神位,以及生死簿有關。
“……如今我養的神靈已經不少,鐘馗是一位,城隍是一位,墨蛟·河伯也是一位……墨蛟還可以繼續升級,成為燭龍。”
“……除了鐘馗之外,我還養了一位神靈,判官崔鈺,崔府君。”
鐘馗跟崔鈺是地府中的文武判官,兩人也是判官中最為出名的。
這其中,武判鐘馗是憑借吃鬼出名,而文判官崔鈺,靠的是則是掌管生死簿。
在傳播崔鈺故事的時候,牧林自然也把生死簿的名聲傳了出來。
當然,不是牧林傳播,生死簿就能出現的。
哪怕民眾的意誌蘊含力量,也要有萬千年,乃至於百萬年的時光,才能蘊養出生死簿這種至寶。
好在,牧林傳播生死簿之時,就有過預演。
在他傳播的神話裡,崔府君拿的生死簿不是正本,而是副本,這降低了生死簿出現的難度。
其次,牧林還用紙人詛咒之術,為生死簿打了一個地基。
此前,牧林的紙人詛咒之術有過一次頓悟,此令他明了了天發殺機,地發殺機,人發殺機的奧妙,這樣的紙人詛咒之術,也更適合成為生死簿的根底了。
如今,在牧林的頓悟以及功法融合中,崔鈺崔府君已經凝聚,生死簿(副本),也隨之一起出現了,牧林的術法——紙人詛咒之術,也就此融入了生死簿中,成為了生死簿的主體。
且生死簿中融入的能力,遠不止紙人詛咒之術,宗師級紙人的替死能力,也融入了其中——凡傷我者,必有所傷。
因牧林各項功法融合為了一體,他曾煉化的死亡神性,也融入了生死簿中——這讓牧林的生死簿,有了查看他人的具體死亡日期,亦即壽命極限的能力,更可給他人降下死亡的詛咒。
“隻要書寫,就能讓他人死亡,這有些**的味道了……書寫……書法能力不能遺落,生死簿的下次進階,很可能就要書法突破極限。”
根源文字定,也融入了——固定能力,這使得牧林定下他人的死亡日期,或者其他懲罰,隻要牧林的敵人無法突破‘定’字,就永遠無法讓傷勢恢複,那死亡,更是會因此成為命定之死,無論如何,都避免不了。
“可惜,這不是真正的天命即定,我不是天道,我設下的命定之死,能力極限就是根源文字定,隻要他人能突破定字的封鎖,就能突破必死的命運。”
定字之外,城隍的審判能力,也融入了其中——罪惡滔天之人,會受到生死簿更重的刑罰,那些罪業化作的枷鎖,他們也更難逃脫。
“命定之死,傷勢固化,審判罰惡……這生死簿,已經是我手中最強的攻擊了。”
“嗡!”
在牧林感慨之時,人道意誌,又一次降下了光芒。
不,不止人道,天道意誌,這次也對牧林投下了一縷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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