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
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
醒時相交歡,醉後各分散。
永結無情遊,相期邈雲漢。”
洋洋灑灑幾行字之後,席明悅習慣的吹一吹墨跡,就交給了自己旁邊人,然後看著新的白紙,想起了自己的另外一首準備。
“小時不識月,呼作白玉盤。
又疑瑤台鏡,飛在青雲端。
仙人垂兩足,桂樹何團團。
白兔搗藥成,問言與誰餐。
蟾蜍蝕圓影,大明夜已殘。
羿昔落九烏,天人清且安。
此淪惑,去去不足觀。”
這一首也是李白的,不過這一首是自己小時候就學習過的,因此如今看起來也膾炙人口的句子。
時間也是一炷香的功夫,看著最多十分鐘的時間,就結束了。
許多人都是同樣的題目,有可比性之後,每個人下筆作詩作詞都會謹慎很多了。
不過,自己倒是比較早一點停筆的。
席明悅也不亂看,就是看看自己的幾個哥哥如何了。
“第二輪結束。”
“第二輪結束。”
“第二輪結束。”
那些在台下麵的人何嘗不與上麵的人一樣,聽見了小哥的聲音,也是十分的緊張,十分擔心自己的人寫不出好的詩句,不過,如今的擔心都再也沒有什麼用處了,比賽的人已經在局中。
小哥的手很是麻利,將一張張紙收走之後,就放到了主席台上麵,此時,評委也是皺著眉頭,席明悅大概也能理解他們,這也許就是寫作文之後,老師批作文的感覺了。
不過,也很快就有了決斷。
“一號待定。”
“二號選手退。”
“九號選手進。”
“十號選手待定。“
“十五號選手進。”
“十七號選手待定。”
“二十號選手待定。”
“三十號選手待定。”
不錯,席家軍都留了下來,隻是二哥和三哥的情況不容樂觀,不過,大哥也有些緊張了,大概這也是遇到了什麼難題了。
這作詩不像是政學,隻用提出解決方式就好了,作詩還必須給出結果,這就比較難為人了。
“一號選手、十號選手、……三十號選手。”
“重開。”
對的,這就相當於半決賽之前的複賽了,希望自己的二哥和三哥好一點,不過,此時,自己也不會輕鬆了,因為這一場比賽不僅僅要求寫出來,還需要自己描述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