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她良田萬頃!
“過。”
方錢倒是不疑惑,剛剛說出來整首詩的全部,這邊的人就已經給了自己反應,不過,席明悅倒是不驚訝,這都已經傳承了幾千年了,要是有問題,那還行?
“霞。”
“這……”
“怎麼,公子對比不出來了?”
“倒也不是,隻不過,你容我思考一下。”
確實,席明悅沒有思考過霞這一個主題,幸虧,他隻是說了一個霞字,並沒有十分的困難,自己還是可以思慮一下,自己有沒有相關的儲備。
哦,她想起來了,有一個詩人是這樣寫的“孤村落日殘霞,輕煙老樹寒鴉,一點飛鴻影下。青山綠水,白草紅葉黃花。”
這是一首詞,也是自己唯一寫的一首詞,倒是簡單明了,直擊主題。
“過。”
男子似乎有些出乎意料,以為自己就要敗了,到不曾想,這一思慮,倒是出了一首不錯的詞。
詞義雖然簡單,但工整明了,是一個有底蘊的,自己失敗了,倒是也正常。
“戰。”
席明悅問了一句,“敢問您是哪一個戰?”
“戰爭的戰。”
席明悅的眉頭一挑,好小子,竟然知道,我們都是這裡的讀書人,很少有人會接觸那些戰爭的東西,自然是缺少許多,不過,他可是低估了一個擁有文化的大學生,究竟是怎麼一個令人敬佩啊!
“您聽好了,醉裡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八百裡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
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可憐白發生!”
一首詞,辛棄疾的寫作,就是如此的豪放不羈,一下子,倒是令全場的人有些驚呆,眼看著就是一個皮膚白嫩的小生,怎麼可以寫出這樣的作品呢?
倒是令人驚歎,這說不定是一個天才啊!
“過。”
“下一個。”
席明悅總算是應付過去了,幸虧這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問自己怎麼寫出來的,不然自己不好交代。
“夢。”
“夢?”
這到底哪一個詩人寫了呢?
這人真是好厲害,剛剛自己提到了夢回吹角連營,這就說了夢,直接將自己的後路給堵死了,雖然這大賽似乎也有人曾經用一首詩詞應付過兩個不同的題目,不過在這裡,自己絕對不可以。
總不能說在夢裡麵打仗吧?
這肯定不行。
席明悅看著周圍,都已經覺得自己的大腦在連番的轉折,自己應該說什麼呢?
“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
“過。”
蘇軾的詩詞之中,自己記得的不多,甚至,這一首自己都不知道整首詩詞是什麼樣子了,所以,寫出來的時候,也是有些不確定,不過,已經過了,這倒是挺好的。
此時,已經經過了四個人,還有自己身後的三個,自己肯定是可以的,席明悅將自己身後的汗往自己的衣服上麵擦一擦,然後看向了自己身後的人,果然都是一個個的看著自己,似乎如要刀宰的小綿羊。
哎喲,好恐怖啊!
“水。”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儘還複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