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身為社會核心價值觀銘記於心的好少年,怎麼可以如此呢?
“做就做。”
席明悅硬著頭皮,實在是不知道自己為何稀裡糊塗的到了這一步,真是的!
有些心急的席明悅看向了方錢,但此時,人家已經閉上了眼睛,小姑娘的手指已經放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一個馬殺雞做的好舒服啊!
方錢此時怎麼不知道席明悅在看自己,不過,自己的表哥是什麼人,自己還不清楚嗎?
自小景墨想要得到什麼,從來都沒有得不到的,想要從人家手裡麵和心裡麵套什麼話,那可是輕而易舉。
玩弄人心這一套,自己就是學他的,可以證明,這黑心的表哥,哎!
“那就看著這茶,來一首我看看。”
趕鴨子上架的人,最終也就如此了,難不成已經擁有詩詞三百首的現代人,害怕一個古代人不成?
“竹雨鬆風琴韻,茶煙梧月書聲;香分花上露,水吸石中泉;雀舌未經三月雨,龍芽新占一枝春;茶亦醉人何必酒,書能香我無須花。”
“不錯,果然是你知道的。”
“什麼是知道,明明是我寫的好不好?”
“真的是嗎?”
景墨的眼睛,仿佛是黑曜石一般,透露著神秘和驚豔,,侵略性的感覺一直看著席明悅,她就心虛起來。
不過,席明悅心裡也是十分的精彩。
要知道,這可是我的祖先,祖先的東西不就是,不就是我的嗎?
不過,自己在詩會上麵那些詩,一個個的有些都不是一個風格,是個人都會懷疑自己,但,苦於他們沒有證據啊!
“就是真的。”
席明悅拍了一下桌子,將整個房間裡麵的人都驚動了,當然,某人隻是感覺到了她的心虛,不過,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不是嗎?
“好吧,你說是,就是吧。”
席明悅看向了這邊的景墨,用手指著他,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畢竟,說多錯多!
“對了,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席明悅覺得,自己一直在被動的地位,想要扭轉局麵,就必須要做點什麼。
“這不重要。”
“不重要你倒是告訴我啊。”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那你剛剛就讓我作詩了呢!”
“那你可以不作。”
也是啊!
席明悅有些著急,此時,因為不斷的與這邊的景墨對話,席明悅就靠近了他,並且還不斷的弄自己的頭發,這是席明悅的一個習慣,總是喜歡在自己琢磨不夠,邏輯不夠順利的時候,就會摸自己的頭發。
“你乾什麼?”
景墨坐在的位置,可以很清楚的看這邊的席明悅,這光照之下,人顯得皮膚十分白皙,與那些京城裡麵的小姑娘一般無二,這脖子也是十分的細,不知道一捏下去,會不會直接死了?
還有啊,這連喉結都沒有,我表弟果然就是不行,認不出來,還與人交朋友,這不是作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