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拒絕。”
景墨的臉上似乎已經預料到了這個事情的出現,所以,一點也不驚訝,甚至,對於此時席明悅的乾脆,還有些慶幸了。
“不過,世子啊。”席明悅輕輕的移動了自己的板凳,說實話,對於一些八卦新聞,自己還是十分感興趣的。
“不要叫我世子。”
“那叫你什麼?”
席明悅看向了這邊的景墨,四眼相對著,眸子裡麵滿是好奇,而且,席明悅的腦洞也是不斷的擴大。
“叫我景墨。”
席明悅挑了一下眉頭,十分的有趣,這年頭,有可以憑著自己的身份做人的,現在竟然一點也不喜歡用世子爺這個身份。
“好,景墨世子,能否告訴我,你的家庭關係是怎麼回事啊?”
“家庭?”
哦,忘了,這高貴的世子根本不懂得這些有名的詞彙。
於是,席明悅先是解釋了一下什麼是家庭之後,又繼續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一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此時的景墨。
“我的母親已經不再了。”
“這我知道,對於你母親的去世,我很抱歉。”
“她沒有去世,隻是消失了。”
席明悅有些反應不過來,稍微的停頓了一下身子,看向了此時的景墨,他看著河水,看著此時的燈光落在了河麵,零零碎碎之間,也是令人沉醉,似乎隻要輕輕一趟,這一片波光粼粼,就可以醉人。
“消失了?”
席明悅嘟囔著這一句之後,就看向了此時的景墨,“你爸,不,是你的父親,就沒有去尋找你母親嗎?”
“有的,但沒有一點消息。”
鎮國候,是一個老臣了,在很多的人眼中,鎮國候可以說是一個癡情人了,隻不過,在很久之前,他出現了一次意外事件,才有了如今的柳侯爺夫人,也就是柳霞苑,柳丞相,柳任賢的妹妹。
所以,對於這個鎮國候裡麵的家務事,也是令京城的那些閒人們,在沒事的時候,也是增添了很多的談資。
“那你的繼母對你如何?”
席明悅問出了這一句話之後,就開始變得謹慎起來,甚至將自己的一隻手已經放在了自己的椅子上麵,似乎,一旦景墨生氣了,自己就開始往後麵移動,以免自己受到什麼傷害一般。
“不如何。”
他看著席明悅,似乎一下就看透了席明悅的心思,雖說席明悅看著十分的有趣,但此時的景墨,卻一點也笑不出來,因為,對於他來講,有些感情,是難以平複的。
幾年前的夏天,天氣炎熱的很,對於景墨來講,最舒服的事情,就是在自己從宮裡麵的練武場回來之後,到母親所在的院子裡麵,和一碗綠豆湯。
雖說這綠豆湯與其他的廚娘做出來的沒有什麼區彆,甚至,還沒有其他的廚娘做出來的精細,但那種味道,卻是獨一無二的,這是屬於景墨一個人的歡喜。
那時候,自己的母親還一直在自己的身邊,自己每天都可以與她在一起,她教會了自己認識了很多不同與父親所需要自己了解的東西,她也讓自己感受了這個家裡麵,除了父親的嚴肅之外,最令自己眷戀的東西。
隻是,在那一次夏天的夜裡,鎮國候府,陷入了一場噩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