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她良田萬頃!
休息的差不多了之後,席明悅睜開眼睛,此時的陽光更是奪人眼球。
席明悅眯了眯眼睛,看向了自己的院子,此時,後山的景色也是映入眼簾,她就想到了一句詩詞。
十載飄零一夢中,桃花依舊豔東風。
濮院舊院今何在,到處機杼說女紅。
哦,後山的那一段花園就叫做濮院吧!
她養了養身子,看向了這邊的青山綠水,拿起了牆邊的一個小小的鋤頭,就開始走向了大山深處。
“小姐,這一切的安排,您看如何。”
東嶽在早上吃飯後,就拿了圖紙下去安排,席明悅到了之後,已經看到了一個個的花苗,成把成把的堆積在一塊。
一些工人已經動手了,將一些荒草什麼的,開始移出去。緊接著,就有一些人將那些土地進行鬆散。
鋤頭一下一下的,輕輕的就將土地打開,幸好的是,這土質比較鬆散,弄起來也不麻煩。
“小姐,您就不要動手了,還是我來吧。”
東嶽看著席明悅拿著一個鋤子,看樣子,到底是有些焦急了,畢竟這麼多的工人,怎麼可以主人繼續下手工作呢?
“沒事,你不用管我,你自己做你的事情。”
席明悅擺擺手,就離開了原地,準備找一個比較清靜的地方,自己行動。
種花,這裡有誰還能比自己好不成?不過,自己的員工心疼老板,心中還是挺開心的。
東嶽看著席明悅不斷前去的影子,心中有些激動,亮光似乎將眸子鋪的很滿,他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麼,但是另一個人卻悄悄靠近了自己。
“東哥,你到底是不是喜歡小姐啊?”
這一個男人與東嶽十分的熟悉,是與東嶽在一個人牙子那邊的,所以說話的時候,也是十分的貼切。
“怎麼了?”
“你這眼神,看著小姐都不眨眼睛,這明眼人都知道,你肯定對小姐有著什麼心思。”
男人的樣子倒是有些戲虐,不過,對於東嶽喜歡小姐這一個事情,他倒是有些讚同,畢竟,小姐那麼一個優秀的人,樣貌脾氣都是十分不錯的,怎麼不令人喜歡呢?
隻是,這也證明了一件事情,他們的身份,肯定是不可以在一起的,這一切隻能是幻象。
男人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暗示已經十分的清楚了,這是一個怎麼樣的事情,東嶽也十分的清楚。
他將眼瞼低垂下來,看向了地上的花朵,這些東西,隻要一旦種下去了,就會有兩種結果,一個是無疾而終吧,一個是綻放了應該綻放的東西。
那種美麗著實是可以讓自己見證,但想要擁有的話,自己就需要特彆的強大起來。
東嶽將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看向了自己懷裡麵一直擁有了一塊玉佩,那是一個自己的秘密,也是危險與生死交織的東西,想要跟她一樣的優秀,自己可能真的有一天需要拚一次了。
他握了握之後,又將自己的手放在了那邊的鋤頭上麵,這片濮院,自己一定會用儘自己的力氣,將它弄得十分好看才可以。
“明悅,明悅!”
席明悅低頭苦乾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有人在喊自己,可是,到底從什麼地方,自己到底是不知道的。
於是,她抬起頭,看了看四周,到底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明月,我在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