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承認自己有調教的想法,隻是淡淡說道“完成這個任務,我就給你證明自己的機會。”
“蘇少,一言為定!”譚夢雅眼睛亮了。
對她來說,這個任務有難度,但是蘇白的承諾,更有難度。
張羽恬並不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有一個老師了,這個老師還是熟悉自己的人。
她回到了自己的總裁辦公室,女助理拿著一疊報告進來。
“放在桌上。”張羽恬現在沒有看報告的心思。
女助理放下報告,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張羽恬叫住了她。
“張總,有什麼吩咐?”女助理恭敬的問道。
張羽恬遲疑片刻,“你說,笑難不難?”
這個問題,女助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笑怎麼會有難度?
她正要回答,突然想到張羽恬就從來沒有笑過,難道總裁不會笑嗎?
她心裡猜測著,但臉上卻不敢露出絲毫異樣。
“張總,如果想笑,那就要開心,可以看看喜劇電影!”她沒有過多建議,但想必總裁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
要是不開心,那怎麼也笑不起來。
“你出去吧!”張羽恬沒有再問。
等到女助理離開,關上辦公室房門。
她打開麵前的電腦,然後在視頻網站點開了一部喜劇電影。
以前的她,是從來不看這種類型電影的。
不過看了幾分鐘,張羽恬就煩躁的關掉電影,她壓根看不進去。
隨即她站起來,走到鏡子前。
她的辦公室,有一麵落地鏡,方便她整理自己衣飾。
現在張羽恬站在鏡子前,鏡子裡的她,看起來還是如同一片冰山,沒有絲毫表情。
這樣的冰山表情,其實已經持續十年。
笑?
要怎麼做?
她試圖讓自己的嘴唇稍微裂開一點,但始終沒有辦法做到,就像是嘴邊的肌肉,失去了活力。
笑不出來!
張羽恬知道自己的問題其實不在臉上,而是心理,她的心理有問題。
這才是她被稱為冰山總裁,從來不笑的原因。
那個蘇家大少,真的是惡魔,竟然逼著自己笑!
從來沒有人這樣做,哪怕是不喜歡自己的張文石,也不會逼著她笑。
就隻有那個惡魔,會有這樣變態的想法。
張羽恬想到蘇白,臉上表情反而更冷淡了。
這樣下去不行,自己笑不出來,哪怕是假笑也好,必須學會。
不然的話,那個父親張文石,惡魔大少肯定不會放人。
張羽恬為了自己父親,隻能勉強在落地鏡前,一次又一次讓嘴咧開,她不是笑,隻是在模仿。
就在這時,女助理敲門。
“進來!”張羽恬說了一句,從落地鏡前走開。
女助理進來彙報“張總,外麵有一個人要見你,他說他叫葉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