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女孩的聲音,帶著哭音傳來“王少,張總真的不在,要不她回來了,我告訴她一聲,她會打電話給你。”
“騙鬼呢!她能不在,告訴你,我今天派人一直盯著你們公司,張羽恬進了公司就沒有出去,她就在公司,你還想要騙我?”
啪!
一個耳光聲音傳來,顯然那個女孩挨打了。
周圍還有不少公司員工,但是誰也沒有敢出聲。
蘇白走近了一點,前麵站著一個二十多歲的輕浮青年,眼睛一圈黑色,看樣子沒少玩女人。
一個前台女孩,捂著臉,委屈的站在青年麵前,挨打的就是她。
就在這時,電梯門打開。
張羽恬走出電梯,她本來不想下來,但是這個王少鬨的實在不像話,已經影響員工的工作,她必須下來把人趕走。
“張總來了。”有員工提醒道。
王少聽到了提醒,轉過身來,看到張羽恬出現,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張羽恬的臉,依然一片冰冷。
蘇白掃了一眼,譚夢雅這個老師,當的不合格啊?
教了幾天了,表情也看不出變化,太冷了。
張羽恬就像沒有注意到站的稍遠一點的蘇白,她邁著大長腿,徑直走向輕浮青年。
“王少,你鬨夠沒有?”她的聲音低沉,而且聽的出來,帶著怒氣。
“夠?我沒有夠啊,你要是肯陪我出去玩,那就差不多了。”王少淫笑著伸手,就要去托張羽恬的臉。
張羽恬也伸手,不過手裡卻是一把槍。
帶著殺意,冰冷的槍口抵著王少的額頭。
要是王少的手再敢往前伸出,她真的會開槍。
蘇白看到這裡,嘴角微微一揚,果然,冰山總裁還需要調教,太粗暴了。
他想象自己站在張羽恬麵前,也被這樣一把槍抵住額頭,那樣太影響興趣。
這樣的武器,他不是沒有。
不過各人的槍,有各人的玩法。
王少這會兒瞪大眼睛,神情變了。
他也沒有想到,張羽恬直接就拿槍對著他了。
他的瞳孔有些放大,人也不敢稍微動彈,就怕張羽恬手裡的槍突然走火。
“清醒一點沒有?”張羽恬冰冷的聲音。
在冰冷的手槍麵前,誰都會清醒。
王少沒有說話,隻敢點頭,生怕自己一句話,把張羽恬惹火。
“下次動爪子前,先想想你的腦袋,會不會爆!”張羽恬警告一句,這才把槍收回來。
沒有了手槍的威脅,王少似乎又活了過來。
“你敢拿槍對著我?”他現在變得又氣又怒。
“我男朋友說的,對付你這樣的人,就得用槍。”張羽恬冷冷說道。
“你有男朋友,怎麼可能?”王少再次瞪大眼睛,表情難以置信。
“怎麼不可能?他就在這裡,要不要你見見?”
張羽恬一邊說著,一邊走了幾步,來到蘇白身邊。
“我還以為你沒有看見我呢?”蘇白聲音淡然。
張羽恬早就看見蘇白,一出電梯就看見了這位惡魔大少。
現在她要用這位惡魔大少當自己的擋箭牌,這段時間來找她的人,不在少數。
都是看到張家不行了,她父親不行了,認為她好欺負。
“幫我,當我男朋友!”張羽恬和蘇白的說話很小聲,就隻有他們兩人能夠聽見。
“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蘇白再次露出惡魔一般的微笑。
他可不是做好事的好人。
“什麼條件?”
“一個不違反你原則的條件。”
張羽恬忘了,這位可不是好人,但是現在,她隻能答應。
“成交!”
蘇白帶著微笑,走向了王少。
他的嘴裡露出了反派氣息“親愛的王兄,你搶我女朋友,這事做的不地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