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這時候嘴角曬然,反問一句“她騙你的,既然認真,那你學會了什麼?”
張羽恬沉默了,這個問題擊中了她,她什麼都沒有學會。
“我收一千萬是有理由的,我能教會你,而她教不會你,這就是區彆。”蘇白淡然一句。
“那你要是教不會我呢?”張羽恬抬起眼眸。
她不認為蘇白比譚夢雅強,譚夢雅教不會的,蘇白同樣教不會。
她可以肯定,最了解自己的,還是自己。
她有什麼問題,自己最清楚,她就是沒有這樣的天賦。
“我們可以打個賭,我教會你一樣,你答應我一個條件。要是教不會,我就輸你一千萬。”蘇白嘴角一揚。
張羽恬心裡咬牙,你很有自信啊?
不讓你輸一千萬,我就不姓張,她要把蘇白從自己這裡拿走的錢,再一分不少拿回來。
不能便宜你這樣的壞人。
“我同意,不過要有時間限製,教會我一樣,最多一周時間。”張羽恬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不可能沒有時間限製,否則蘇白十年教不會,她還要學十年?
“可以,那就以一周時間為限。”蘇白淡然點頭,他也沒有反對的意思。
他之所以這麼自信,之所以敢打這個賭,是因為原書中,張羽恬和人打過這樣的賭,然後張羽恬輸了。
兩人剛說到這裡,外麵突然又走進來一個冰山女人。
譚夢雅今天的形象,同樣也是冰山總裁!
“你們在說什麼一周時間為限?”她走進辦公室。
今天的她,無論是表情還是眼神,像極了張羽恬,同樣是表情極度冰冷。
要是其他人看見,說不定把兩人當做雙胞胎。
這個女人,扮什麼像什麼。
蘇白掃了譚夢雅一眼,這個女人,每次看到都不一樣,這一次竟然又變了氣質。
要不是建國以後不能成精,他都想看看,譚夢雅的背後,是不是有幾條狐狸尾巴。
這個女人,太善變了,太讓人喜歡了。
這樣的女人,快進入我的懷裡吧!
張羽恬看到譚夢雅走進來,也是有點奇怪她今天的氣質和自己一樣。
不過她沒有問,她知道譚夢雅有這樣的能力改變自己。
她倒是有點羨慕譚夢雅,對方想扮演某種氣質就能扮演。
哪像她,從頭到尾,都是冰山。
“是這樣”張羽恬把剛才的事情,簡單說了說。
“蘇少也是你的老師了?”譚夢雅張大了嘴。
這張嘴,可以吞下很多東西!
蘇白很想這樣做,不過現在不是時候。
“你這幾天教了她什麼?你看看她委屈的,說你什麼都沒有教會她。”他問了譚夢雅一句。
張羽恬忍不住白了蘇白一眼,我沒有,我沒說。
譚夢雅卻不在意這句話,她能感覺到,不知不覺,蘇少已經開始在張羽恬心裡紮根了。
蘇少的調教,似乎比自己還厲害。
“我教了她一段孔雀舞!”譚夢雅會的還真不少。
孔雀舞?
蘇白沒有興趣。
“有一種衣服會越來越少的舞蹈,你會不會?要是會的話,教給她。”他問譚夢雅。
張羽恬有點沒有明白,她不知道是什麼舞蹈?衣服怎麼會越來越少?
譚夢雅卻聽明白了。
“蘇少,我會!”她明白蘇少想看什麼舞蹈。
也隻有他,才會讓自己教這樣的舞蹈。
蘇少,還真是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