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的事情,相信蘇少是能看見的。
她需要蘇少當她的後盾,那就要展示她的能力。
現在譚夢雅認為,自己展示的能力還不夠。
現在最迫切的一件事,就是幫著蘇少,調教好張羽恬這位冰山總裁。
蘇白不知道譚夢雅為他想的很多,他現在就想早點到達譚夢雅的私人舞蹈室,調教冰山總裁,顯然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不過!
好事總是多磨!
電話響了,這是蘇白的電話。
他拿起手機,是姑姑薑亞男的電話。
姑姑去見朋友,遇到什麼事了?
他接通電話,薑亞男的聲音緩緩傳了過來“我這裡有些東京朋友,你要不要過來看看?見見他們?”
蘇白頓了頓。
東京朋友?
姑姑哪裡有東京朋友?
等等,不對,姑姑不會把山井直泰那群東京人都抓起來了吧?
以姑姑的性格,這種狠事她是做的出來的。
蘇白現在大概明白了,薑亞男壓根不是去見所謂的朋友,而是去找東京人麻煩了。
“姑姑,你在哪裡?”蘇白必須去一趟了。
東京人這邊的事情,關係到男主,這是正事。
好吧!調教冰山總裁也是正事,隻不過還是姑姑這邊的事情更重要。
掛斷電話,蘇白隻能抱歉的對譚夢雅和張羽恬說,“我臨時有事,今天就不能去私人舞蹈室了,等我空了,我會過來。”
“蘇少,你有事就去忙吧,我們自己去私人舞蹈室。”譚夢雅點點頭。
她知道,蘇少這邊的事情肯定重要,要不然蘇白不會這麼著急離開。
張羽恬倒是沒有多說,心想我出來學舞蹈,你這個老師倒是跑了,那我一周時間學不會,你就不能怪我,反正你要賠我一千萬。
蘇白還是把兩人送到私人舞蹈室,不過沒有下車,徑直離開。
張羽恬跟著譚夢雅走進私人舞蹈室。
這個私人舞蹈室是全封閉式的,大門一關,裡麵的練舞誰也看不見。
張羽恬來過這裡,她也挺喜歡這裡的練舞環境。
關鍵是,在這裡跳舞,完全不會受外界乾擾。
“譚姐,我們要練的到底是什麼舞蹈?”張羽恬一直就想問這個問題。
到了這裡,又隻有她和譚夢雅,兩人說話就沒有顧忌。
譚夢雅現在也不瞞張羽恬,反正她馬上也要知道。
“衣服越來越少的舞蹈,就是跳舞時,你會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脫掉”她解釋到這裡,張羽恬也就明白了。
瞬間!
張羽恬就怒容滿麵。
那個惡魔!
我還以為他有多好心,原來他也是好(舍)之徒。
他來公司,又是收買人心,又是對員工許諾,又是說那些讓我有點感動的話,都是一個目的,他要我跳這種下(留)舞。
“我不跳,譚姐,你怎麼能幫著他,教我這種舞。”張羽恬說完就準備離開。
“等等!有些話我一直想要和你談,現在我覺得是時候了。”譚夢雅叫住張羽恬。
“譚姐,你要說什麼?”張羽恬冷著臉。
她要不是和譚夢雅關係好,現在已經翻臉了。
“你是不是真的認為,蘇少拿你沒有辦法?還是你認為,張家可以保護你?我現在可以告訴你,蘇少要讓你低頭,他有一萬種手段。”譚夢雅說道。
“我就是不低頭,他能怎麼樣?”張羽恬梗著自己天鵝一樣白皙的脖子,她就是這樣的性格,從小就這樣。
“現在不是從前了,張家護不住你,也護不住我,我現在教你舞蹈,不是想要你怎麼樣,而是在教你,我們需要自救!”
譚夢雅開始了對張羽恬的說服,她要幫著蘇少,說服這個冰山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