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去。”蘇白毫不猶豫的點頭。
現在的張羽恬,才是自己真正的女人了。
彆院!
石虎一個人站在門口,不停的看著遠處“小師叔,今天怎麼還沒有來啊?”
他看看時間,已經在這裡等了兩小時了,可是依然沒有看到小師叔的黑色車隊。
以往小師叔不到九點就到了,今天都快要到中午了。
“大師兄,師父讓你進去歇會兒。”二師弟候傑從屋裡走出來。
“我不累,我再等等,小師叔應該快到了。”石虎不死心的望著遠處。
“師父說小師叔可能有事,你再等,小師叔也不會來。”候傑勸著大師兄。
“小師叔沒有打電話,他要有事不來,肯定要打電話的。”石虎搖搖頭。
他這話倒是沒有說錯,蘇白不來,肯定會打電話。
候傑還要再勸,石虎突然指著遠處笑道“你看,小師叔的車隊來了!”
他這一說,屋子裡的幾個人都走出來,王鳳舞也走了出來。
王鳳舞看看遠處,果然,是小師弟的車隊過來了,遠遠的就能看見一長串黑色小車。
她的心裡也是一喜,其實她也在盼著小師弟過來。
車隊停在彆院外麵,蘇白從車裡走了下來。
他看見絕美的師姐,就帶著幾個徒弟站在門口。
“師姐,你們怎麼都在這裡?”蘇白笑著問道。
“小師叔,我們一直在等你。”石虎憨厚的說道。
蘇白走了幾步,突然又揉了揉腰,好吧,早上的證明,開始讓他也吃不消了。
“你怎麼了?”王鳳舞感覺有點不對。
小師弟的狀態,比昨天差遠了。
她本來是大高手,蘇白的狀態變化,自然瞞不過她的眼睛。
“腰有點酸疼。”蘇白知道瞞不過,也就索性大方說出來。
王鳳舞伸手,白皙的手腕搭在蘇白的手上,診斷著蘇白的脈搏。
她不僅會武,也懂一些醫術。
不然的話,長年生活在大山,生病都沒有辦法。
這一搭脈,王鳳舞就感覺出來了,自己這個師弟,出現了男人腎方麵的問題。
她再看看蘇白,就明白師弟之前做了什麼,自己師弟沒有節製,導致元氣外泄過度。
問題不大,畢竟小師弟年輕,估計恢複一陣,就能生龍活虎。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王鳳舞還是決定用自己的辦法,幫蘇白減緩一下症狀。
石虎見師父一直搭脈,沒有說話,就有點著急。
他想起來昨天小師叔被襲擊那件事。
“師父,小師叔怎麼了?是不是又有壞人襲擊小師叔?小師叔,誰傷了你,我去幫你報仇。”石虎問道。
“這個,就不用報仇了。”蘇白估計師姐看出來了。
“不行,師叔,你說是誰,今天非要幫你報仇不可。”石虎憨厚的性格,也來了脾氣。
蘇白有點無奈,難道我要告訴你,然後你把我的女人打死。
“好了,你小師叔說的對,這事不用報仇。”最後還是王鳳舞說了一句,石虎這才平靜下來。
他心裡還是有些奇怪,小師叔到底被誰傷的?
“小師弟,你跟我來。”王鳳舞對蘇白說了一句,走進了屋裡。
蘇白跟著走進去。
王鳳舞帶著蘇白走到臥室,然後指指自己睡過的床。
這個彆院,也就這裡適合。
她對蘇白說道“衣服,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