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隻見苟邊周身的黑氣頓時就濃鬱了起來。
下一刻,他的一道攻擊沒有朝著穆雁蘭而去,而是直接擊向了荒蕪山的外圍。
一時間,飛沙走石,一團火光閃過,直接就將荒蕪山外圍那一片的低階妖獸給燒得七零八落。
“苟邊,爾敢!”
“哈哈哈,有什麼不敢,你是渡劫中期不假,但我苟邊也無限接近於你的實力。”
“你一擊殺不了我,那就要承受與我翻臉的後果。”
穆雁蘭此刻臉色陰沉,苟邊說得沒錯,確實,自己是渡劫中期不假。
但苟邊此刻已經無限接近於渡劫中期的修為。
但他的本體,是凶惡的鬣狗,所以攻擊力極強。
而且,他自從上次說要外出尋找機緣之後,不知道在哪兒學到了異常邪惡的術法。
此刻與他戰鬥一段時間,她感覺整個荒蕪山的靈氣,都在被吞噬。
而且,那些被他剛才殺害的地界妖獸們身上的血氣,竟然直接變成了一條血線,直接被他吞噬。
吞噬血氣,在蓬汾大陸,定然是邪魔歪道才會使用的術法。
就在他們兩人戰鬥得不分勝負的時候。
遠在千裡之外的小鎮,幾道身影進入到昨夜的那一座宅院之中。
看著一地的乾屍之後,幾人紛紛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快,回去報告宗門,有魔修現世,天下恐將大亂。”
同一時刻,穆雁蘭也抽空直接拋出了一枚光球,然後這點兒光芒,眨眼消失。
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來到了元虛的手裡。
“不好,師妹有麻煩。”
元虛說完,身影就直接消失,然後急速的朝著荒蕪山而來。
落鳳穀,一個長得極美的女子,在聽完下麵人的彙報之後,也是直接消失,然後衝向小鎮的方向。
“苟邊,你究竟要如何?還有,你竟然能夠吞噬血氣,你究竟還是不是你?”
“哈哈哈,知道怕了嗎?”
“蘭兒,無論我變成什麼樣子,我都還是你的苟哥,但是,你今日如果不答應與我成為道侶,那就用你荒蕪山的生靈,用天下的生靈,為我們的情誼,陪葬吧。”
聽完苟邊的話,穆雁蘭陷入了思索之中。
沒錯,自己確實能夠用儘全力,來阻止他的一切,但是一個不好,自己如果受上一點兒傷的話,未免得不償失。
而且,此刻的苟邊,感覺已經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吞噬血食來修煉,這樣的話,擊殺苟邊,那就不是自己一個人該承擔的義務了,而是整個蓬汾大陸的修士共同的敵人。
所以,此刻她腦海裡麵就一個念頭,那就是拖。
拖到元虛他們到來,自己的壓力就會減輕,到時候,擊殺苟邊,完全不在話下。
“苟邊,你的要求,太過於突然,而且,你真要對那些低階的妖獸和生靈動手的話,你就真以為我不會拚儘全力殺你。”
“哼,殺我,你以為,差了一個小境界,你就真的能夠殺得了我嗎?”
“那你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