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妃沒想到此人突然就不聽自己的話,直接將李清蓮的事情當著眾人的麵說出來。
這下就比較難辦了。
確實,她想保李清蓮。
雲興指名要李清蓮,肯定有他的意圖,而且,左妃也能夠猜得到,李清蓮是楚辰的夫人。
所以,他們要李清蓮,肯定就是用來對付楚辰這小子。
畢竟這小子,太過於邪門了。
但現在被這個女人當眾說出來,眾口難調,恐怕要保護李清蓮,就沒那麼容易了。
果不其然,女人開了個頭之後,下麵頓時就傳出了一些議論紛紛。
“是啊,她一個築基期的修士,憑什麼拖著我們整個落鳳穀去送死。”
“我可不想被她害了,被那些魔修玩弄........太惡心了,我可是冰清玉潔的高貴上仙呐。”
“長老也太偏心了。”
“唉,誰讓咱們是普通弟子呢,比不上高高在上的長老親傳。”
左妃聽著下麵的議論紛紛,頓時感覺不妙。
於是對著下麵就厲聲喝道:“都住口,大敵當前,再試圖造勢分裂者,直接擊殺,逐出落鳳穀。”
“我落鳳穀,一定不會犧牲任何弟子為代價來換取短暫的和平。”
“你以為,交出某一個弟子,他們就不進攻了嗎?”
在左妃的厲聲大喝之下,下麵的議論停止了一下。
但也就是稍稍停了一下,就又開始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左妃頓時感覺一陣頭痛,雖然自己壓得住一時,但外麵的攻擊越來越激烈,恐怕壓不住很久啊。
一旦被這些人挑起了內部的鬥爭,就麻煩了。
總不能,將那些有怨氣的全部殺了,這樣一來,自己跟魔修又有什麼區彆。
“都靜一靜,各位主事人,你們意欲為何?”
沒辦法,左妃也直接將鍋丟出去,想著有自己的威嚴在,下麵的那些主事之人,能夠為了大局著想。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那就隻能將李清蓮交出去了。
下麵坐在椅子上麵的人聽完之後,都紛紛埋頭不語,顯而易見,都不想得罪自己,也不想直麵外麵魔修的攻擊。
事情,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而此刻的李清蓮,也正在隔壁的房間,將外麵的一切聽得清清楚楚。
隻見她站起身,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對於這種情況,作為一個活了幾百年且又在現代社會生活了那麼久的她來說,已然是預料之中。
她很感激左妃維護她的心思。
也很明白,魔修指名道姓的要自己,那肯定是跟楚辰有關。
所以,此刻的她也非常的糾結,一邊是自己的相公,一邊是落鳳穀如此多的弟子們。
如何抉擇,都難以圓滿。
稍微思索之後,她淡淡的朝著外麵緩慢的走去。
每一步,都很艱難,她知道,一旦自己此刻出現在眾人的眼裡,那麼被交出去,就已經成為了事實。
“相公,清蓮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