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官員出去之後都紛紛捏了一把汗,自家的陛下脾氣是越來越大了,一言不合就發火殺人,這一年來,死在她手裡的小太監數不勝數。
眾人走後,東詩蘭對著一個小太監勾了勾手指,小太監嚇得立刻就跪在了地上:“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你緊張個什麼,進來侍寢,做得好,你便不用死了!”
第二日一早,楚辰的馬車如約的出現在了皇宮的門口。
而東詩蘭也換上了一身莊嚴的龍袍,坐在金鑾殿上麵等待著楚辰的到來。
馬車一進入皇宮,唐雲就帶著人出現在了楚辰的視線裡麵。
他們攔下馬車,然後開始對著隨身人員搜身。
雖然胖虎很氣憤,但也無可奈何。
“除楚先生外,其餘人,都在原地等候。”
說完,唐雲便來到了楚辰的麵前:“楚先生,許久不見,彆來無恙啊!”
“唐將軍,許久不見!”
幾個士兵見狀立刻來到楚辰的麵前,然後開口說道:“楚先生,得罪了,陛下有旨,需要搜身!”
唐雲沒好氣的看了看兩個軍士:“就你們,也配?本將軍親自來。”
說完,他便開始對楚辰搜身,將他隨身的衝鋒槍摘下之後,然後從楚辰的後腰摸去。
下一刻,他便鬆開了手,直接對著楚辰說道:“走吧,楚先生,陛下等待多時了。”
楚辰對著唐雲一笑,這份情,他記下了。
衝鋒槍不過是表麵的東西,真正威力巨大的,則是在他的鎖子甲裡麵。
兩把手槍,八個彈夾,夠東詩蘭死很多回了。
楚辰跟著唐雲朝著金鑾殿走去,不一會兒,他們邁過高高的門檻,直接走進了殿內。
一眼,楚辰就看到了坐在龍椅上麵的東詩蘭,東詩蘭此刻也正盯著楚辰,仿佛眼裡能夠冒出火來。
“詩蘭姐姐........不,應該是陛下,許久不見,你又變漂亮了!”
楚辰一臉雲淡風輕的直接朝著東詩蘭走去,眼裡完全沒有尊重二字,仿佛回到了之前,兩人在禦書房裡麵的那樣坦誠相待。
那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東詩蘭,仿佛能夠將她看穿一樣。
惹得東詩蘭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他們以往的那些交集,一時間,臉上爬上了一抹緋紅。
但她終究是皇帝,也僅僅一瞬間,她就恢複了往日的威嚴。
“楚先生,自從出征漠北那日一彆,我們似乎一年未見了,想不到你可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見東詩蘭冷言冷語,楚辰也不生氣:“嗬嗬,那日出征路過一條河,河上一座寬闊的木橋,沒想到等我打了勝仗想要回來的時候,發現橋沒了,你說奇不奇怪,所以一年多了,這才回來看望陛下。”
東詩蘭聽完楚辰的話眉頭一皺。
一股怒意從心底升起,這個楚辰,看來自己是一點兒機會都不能給他了。
竟然當著一眾大臣的麵,說自己過河拆橋,將她皇家的顏麵放在何處?
“大膽,區區國師,見陛下不跪,這便是大不敬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