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能不能消停點兒,老子的狗都被你們倆給吵醒了。”
一個安靜的小鎮裡麵,一個青年正站在門口對著對門的小兩口破口大罵。
下一刻,一切歸為平靜,隻發出一陣陣哼哼唧唧的聲音。
青年轉身回到自己的屋裡,然後給自己戴上一副耳塞,抖著凍得冰硬的身子,一頭紮進被窩裡,沉沉睡去。
早上,一縷陽光從窗戶中射進去,射在青年的臉上,青年頓時就爬了起來。
“這鬼天氣,出太陽都特麼是涼颼颼的,冷死老子了。”
“完犢子了,忘記今日要去相親,要不然不得給劉媽媽說死。”
說完,他就衝進衛生間,然後騎著一個摩托車突突突突突突就來到了鎮上最大的一家飯店裡麵。
按照劉媽媽昨日給的忠告,他一眼就看到了一個身穿一身黑衣的女子手裡拿著一支玫瑰花正在朝著窗外張望。
於是他刷一下就來到了姑娘的對麵坐下,抬眼一看,隻見姑娘化得倒是白淨,臉上那慘白慘白的粉兒,像極了水果上麵那層白霜,嘴唇塗得血紅,像剛吃過人一樣。
脖子上麵,一條有些掉漆的金色項鏈鑲進那脖子一圈皺著裡麵,隻露出一個綠色的吊墜。
要不是他去過一番地府,看到她短而粗的手指上塗得血紅的指甲高低得喊一聲胖鬼哪裡跑。
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皮毛衣裳,裡麵則是一件超級V領紅色針織衫,深深的事業線打了幾個皺褶,朝著下麵不斷延伸,隱約開看到了一抹黑色。
桌子上麵,一隻燒雞已經成為了骨頭架子,一個盆子裡麵的大米飯已經剩下了小半份,還有四五個盤子裡麵剩下點兒殘根剩菜。
這要是不看正麵看背麵,還以為熊瞎子在飯店裡麵吃人呢。
看到楚辰坐下來,女人趕緊抽出幾張紙擦了擦血紅的嘴巴,然後開口說道。
“你叫楚辰是吧,首先講一講我的條件,首先,我是二婚,所以按照我們家裡的習俗,彆人彩禮多少,我這兒就是雙份,具體多少得看你說完條件,我看不看得上你再說。”
“三金要雙份那就是六金,需要在市裡麵給我弟弟買一套房子,然後我肯定不能跟你在這鎮子裡麵生活,所以我們也需要一套房子,我這人住不慣小房子,需要複式樓才行。”
“車子的話,要求不高,但要兩輛,一輛給你平日裡出去工作的時候用,一輛給我出去旅遊用,但不能太差的車子,要不然我麵子上麵過不去。”
“還有,我有一個兒子,九歲了,需要去市裡讀書,所以房子需要學區房,最好上市裡的私立學校。”
“我的條件很簡單,你那兒還有什麼條件?”
很簡單?楚辰被她這一番輸出徹底的乾不會了,心想現在的婚戀市場這麼艱難了麼?
就這樣一個看起來跟從外麵退役的軟件硬化工程師,也能夠提出這樣的要求。
於是試探的問了一句:“美女今年多大?”
“介紹人沒有跟你說麼?我今年三十七,你也二十八了吧,比你大不了幾歲。”
“就你們鎮子,你也算是大齡了,能夠找到我這樣的,你就燒高香了吧。”
說完,還白了楚辰一眼,然後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