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稚年為什麼會這種語言,多半和那位知世公主有關,”奧妮安心想著,“她教給稚年的魔法裡,已經有了一些諾沙一族的影子。不必說,這自然拜那斬馬所賜。那兩人在地底待了那麼久,知世肯定沒少學。”
那些佶屈聱牙的咒語,那些古怪的語韻與音節,在她的腦海裡一遍遍地回響起來。方才龐培背著她,從高空看下來,這些看似紛亂卻繁中藏序的營寨結構,像是一個複雜的迷宮,又像是一張藏著寶藏的輿圖。而解開這張“藏寶圖”秘密的鑰匙,就在於諾沙一族的語言。
這也就解釋了,為何諾沙一族在覆滅之際還要施放那些風牆來保護此地。
“這露柄寨,絕對不是古戰場這麼簡單。。。”奧妮安蹙起眉,在心間暗暗揣測。
“快,跟我走!”奧妮安說完撒腿跑起來。
龐培能用翅膀,自然沒那麼著急。他一臉懶散,似乎很擔憂這姑娘又要拉著他一通亂跑,淨做些無用功。
奧妮安帶著龐培左彎右繞,一路小跑,在一處石台前駐足。這被黃土掩藏了一大半的殘舊石台,看著像是個荒廢已久的祭壇。
“如果我沒記錯,這祭台就在營寨的中軸線以西。。。”奧妮安嘴裡喃喃說著,完全沒理會龐培異怪的神情。
“那麼。。。還得往北走五十步才對。”她一邊往北算著腳下的步子,一邊時不時往後察看著祭台的位置,就好似她一個扭頭回去這祭壇會長腳跑了一般。
“你到底在研究什麼啊。。。”龐培跟在她的身後,終於忍受不了這樣沒頭沒腦地打啞謎,一臉氣惱地抱怨了起來。
“噓!彆吵我。”奧妮安回頭瞪了他一眼。
在小心翼翼地走完五十步後,奧妮安對著四周一陣張望,再度皺起眉來,嘴裡嘀咕著:“這周圍應該有兩排木圍欄啊,我們應該在一個營道裡才對。。。”
“這都過去一百年了,什麼木頭能扛得住啊。。。”龐培抱著腦袋,忍不住吐槽道。
“可是那木樁的根呢?安營盤的時候,這種防禦性質的柵欄,其底樁不應該打進地底好幾十寸嗎?上麵的木頭被風刮斷了吹跑了,那地底的呢?怎麼可能一點跡象都沒有?”奧妮安瞟了龐培一眼,就仿佛看著一個白癡一般,“還是說你的意思是,諾沙一族這麼機敏的族群,在他們住的地方用特彆下等的木料?底樁都爛完了?”
龐培被噎得說不出話來,隻能悶頭不語。
而後他蹲下身,用指尖戳了戳地上的黃土,細細研究起來。沉思了一番後他忽然說道:“那隻有一種可能性了。”
“什麼?”姑娘被他打斷思路,很是不快,一臉不屑地看了過去。
“你沒發覺,這裡的水土流失很嚴重?所以,這一百年來,這兒的土層結構應該是變過不少回了。”龐培回道,“你要找的位置,可能偏了不少地。”
“等等,”龐培的眼神裡忽然閃過光芒,“水土流失很嚴重?那這裡會不會裡離原來的普特拉尼公國很近?”
“據我所知,這世界上還有一個也是這般土地荒漠化嚴重的地方,就是原來的普特拉尼公國。”龐培自顧自地說起來,“哎,你說,那諾沙一族在百年前忽然進攻普特拉尼公國,可此後那公國就淪為了一片沙漠地,這兩者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關聯?”
龐培完全沒注意到他背後的姑娘其實沒在聽他說什麼。
奧妮安在聽到“水土流失”這詞之後,深覺有理,便當即改換了方向,又開始數起步子。
“如果是土層變動,那離這裡應該不遠。。。十。。。十五。。。啊!!!”
龐培被尖叫聲驚到,立馬扭過頭去,可卻沒見到任何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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