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我們要趕緊離開嗎?”龍衝急道,今日是他所舉辦的活動,沒有想到會發生變故。
“走,我們趕緊離開這裡。”華陽的聲音鏗鏘有力,他指揮郵輪離開。
但不久後,金色彩霞將郵輪包圍,到處都是金色的光芒,亦有神龍的幻象出沒。
“該死,怎麼辦?”王宇等人無計可施,眼睜睜得望著眼前,一片茫然之色。
“難道沒有希望了嗎?”夏侯月的眼淚都掉出來了,她被夏侯玉摟著,香肩顫抖。
他們所在的郵輪,在劇烈顫抖,有解體的征兆,金色彩霞繞著郵輪轉著,一圈又一圈,最終離開此處。
等郵輪穩定下來,眾人才慶幸活了下來,他們找尋那金色彩霞,卻沒有發現蹤跡,卻意外發現在郵輪不遠處,所出現的龍吸水奇景,那般景象,給人無限遐想。晴空浩日下,海麵和天空連接,雲層和閃電出現,這般景象,持續了十多分鐘。
在深海中,一道閃電憑空劈下,龍雲所在的鐵箱破碎,而他卻安然無恙,那條金色鯉魚已經躲避很遠,烏龜和章魚也悄然不見,一隻珠貝靜靜躺在海底上,一動不動。
金色彩霞圍繞著龍雲的軀體,化作一隻五爪金龍,它旋轉著,越來越快。如一條金色絲線,和龍雲的身軀重疊。龍雲本能翻滾,不受自身的控製,有火焰將他熾烤,有風將他的身軀拉伸,有厚重一般的土地將他壓沉,有雷電之力讓他陣陣痙攣。
龍雲的身體噴湧陣陣金光,金光漫開,吸引著金色鯉魚而來,烏龜和章魚也不知何時歸來,封閉嚴密的珠貝也悄然打開了貝殼。
龍雲在吸收真血,很慢很慢,以凡人身姿盤臥,手指微張,呼吸平穩,但雙眼始終未睜開。他的身體也在旋轉,真血在身體裡四處流淌鞏固肉身,擴展血脈。神龍所記載的畫麵和記憶也在傳輸給他。
此處平靜了,海麵也平靜了,那艘豪華郵輪已經離開,天色已黑,龍雲依舊在吸收真血神力,轉換在自己的肉身中。
京城,龍家。
“雲兒?真的不見了?”龍家老爺子龍瑜章召開家族會議,對於這個棄子,他還是有些念想的,儘管龍雲不成氣候,但畢竟是龍雲的親爺爺,對於龍雲的消失,定要親身過問。
“我帶人找了很久,也沒有發現他。”龍衝跪拜在地,不敢抬頭,此時的龍瑜章正處於憤怒交加之時,他定不會去觸黴頭。
“那他怎麼消失的,你說?”龍飛洛逼問下落,不相信龍衝所說的話。
“三弟,衝兒已經儘力尋找了,再說,腿長在彆人身上,怎麼消失的也不關衝兒的事吧。”龍飛平護著龍衝,龍衝乃是他的兒子,當然要為他解脫。
“這次聚會是衝兒你舉辦的,雲兒也是你帶去的,你難道就這麼安心回來麼?”龍飛洛寢食難安,一天不見龍雲,他就擔憂一天,哪怕龍雲再怎麼紈絝,那也是他的親侄子。
“他三弟,這麼說怪我家衝兒了,我衝兒也是為他好,帶他去見世麵,誰知道他怎麼都不爭氣,這下好了,人都找不到了,我們也不會因為他成為京城的笑柄了。”龍衝的母親竇慧秋陰陽怪氣說道。
在龍家,誰都知道龍飛洛和龍飛易,也就是龍雲的父親關係好,而龍飛洛孑然一身,從未有過婚約,視龍雲為寶貝,也許就是小時候慣養慣了,讓龍雲養成了很是不好的習慣。
自從龍飛易夫妻二人消失,龍雲就一直住在龍飛洛的院子裡,但龍雲的作為,讓龍飛洛很是傷心,覺得很對不起龍飛易他們,如今龍雲也不知所蹤,他更是心實難安。
龍雲的失蹤,並未在龍家起多麼大的風波,誰都知道龍老爺子已經放棄了他,未來的掌舵人乃是龍衝,他的失蹤,除卻龍飛洛之外,以及龍老爺子有些心疼之外,無人關注這個問題。
“父親,雲兒真的不找了嗎?”等龍衝一家人走後,龍飛洛很是失望,但眼神很明亮,見龍瑜章不為所動,他言道“既然父親都不願派人尋找,那我去,我一個人去,哪怕天涯海角,我也要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龍瑜章望著他的這個最小的兒子,終是歎道“隻怕,再也找不回來了。”
在海底深處,龍雲煉化己身,骨骼破碎重組,肉身穩步吸收神龍真血,神龍真血和他的身體無比匹配,手指,腦海,肩膀,五臟六腑等開拓挖掘,這不是龍雲主動吸收,而是真血幫助他在煉化。
真血突破而行,並未對龍雲的軀體造成很大的傷害,即便有所傷害,也是很快得修補。身邊的金色鯉魚、烏龜、章魚以及張開口的珠貝,也全都在吸收從龍雲肉身外泄的真血氣息,促進它們的生長,有著同樣的造化,不同的是收獲大小罷了。
在外界,金色彩霞引起的震動,比龍雲消失的消息要大的太多太多,幾乎所有的門派都在尋覓金色彩霞,還有國家軍隊,也在尋找緣由。
因金色彩霞降臨世間,使得這片星空都更加璀璨,耀眼的北鬥七星以及其餘星座,全都比以往明亮了許多,那是金色彩霞降臨世間之時外泄的緣故。
金色彩霞,多了一層神秘的麵紗,如今,有勢力的門派全都出動弟子,連不曾出世的隱士有的也下山,來到東海。
武當、峨眉、少林、昆侖等七大門派派下弟子,嶗山、蓬萊、南疆、西域等不曾出世的得道高人帶著門徒也落入凡間,尋找金色彩霞的機緣,龍吸水那處水域,已經擠滿船隻。
海麵平靜,卻人聲鼎沸,在老人石以東的海域,已沒有客輪和漁船,水波蕩漾,這片海域到處是人和船隻,有人踏浪前行,絲毫不顧及周圍之人的俗世眼光。
這種場景,有的人一輩子都不曾遇到,這個地方,也因此更加聞名。
在外場,有國家軍人把守,不曾有一隻蚊子會從縫隙中鑽進,而在海域中,不時有國家軍艦前行,查看這裡的種種。
金色彩霞引起的轟動,也讓俗世之人眼熱,京城四大家族,經濟之都四大名門,全都參與進來,金色彩霞如同長了翅膀,卻再也沒有了蹤跡。
“火雲道長,聽聞你派有避水珠,可曾帶來?”昆侖三長老柳葉子詢問,他漂浮在海麵上,周身靈氣散發,身形縹緲不定,有出塵的氣息。
“柳長老,你也知道,避水珠是我派重寶,唯有我派教主戴在身上,此次前來,不曾帶來。”火雲道長輕捋胡須,頭上的一根金釵晃動,一道炫彩的光環出現,使人不得近身。
“昆侖為玄門大教,當數第一,也曾聽聞有避水法杖,可是柳長老手上的這根?”有少林高僧指點,眼波流轉光華,三花聚頂,不時有誦經聲傳過耳際。
“不敢當第一,自古多出隱士,隨便出來一個都能震動玄門,我昆侖還是低調些好。”柳葉子擺手示弱,“若真的說玄門第一的話,非終南山莫屬。”
柳葉子手上的法杖散發青芒,有銳氣產生,法杖刻有一副青龍圖案,那圖案極為精美,仿若天成,而那青芒就是從此圖案產生,流轉於法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