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莽仙!
“大鵬。”七彩神鶴翅羽撫摸大鵬,翼天鵬睜著眼睛,它眼中有無奈氣息在流動,“對不起,美鶴,我沒有將他殺死。”
“你已經做的很不錯了。”七彩神鶴聲音哽咽,翼天鵬的聲音越來越低沉,“或許,空魔說的對,魔也有好的。若當初我們不殺死他的孩子,也許……我們就不用麵對這場難以逃避的劫難。”
“我們沒有錯,魔終究是魔。”七彩神鶴望著那扭曲的通天神手,它眼中有憤怒,要為翼天鵬報仇,但卻最終沒有出手。
“不要為我報仇,我們的孩子,好好養大。”
翼天鵬死了,神樹瞬間瓦解,七彩神鶴被翼天鵬用最後的法力挪到了另一個時空,通天巨手抓向翼天鵬的屍體,被黑氣淹沒。
“沉淪。”
通天神手將整個妖族國度捏碎,整棵神樹都消失不見,它才重又變幻成巨大頭顱,盯著一處方向,追隨而去。
……
鐘夢瑤望著地上的白蛇無動於衷,她盤坐在地上,在恢複神力。
一日又是一日,她如同死去,在烈日中熾烤。
終有一日,當她醒來,她看著眼前的綠洲,臉色平靜,她的嘴角淡然而笑,“無,終是無,再有,也是無。”
她恢複了神力,綠洲不再有,她處於一座迷宮裡,在她的身旁,有雲雀在處於昏迷中。
“小雲,你怎麼了?”
昏迷的雲鶴身體滾燙,它依舊沉浸在回憶中,“父親,母親……我好想你們。”
鐘夢瑤抱著它,玉手撫摸它的七彩羽毛,有真氣灌注雲雀內,滋養雲雀的身體。
雲雀小聲呢喃,“父親身死,母親為報仇而離開我,而我經曆萬年,封印結界才解開脫離困境。”
雲雀醒轉,一眼望見了鐘夢瑤,它展翅而飛起,怒火衝天。
“魔,我討厭魔。”它七根羽毛乍現,神光林立,激蕩在鬼山老人所設的迷宮的牆壁上。
“震天羽。”隻見雲雀頭頂上有一根羽翼憑空浮現,神芒刺眼,化作一道流光,擊穿牆壁,它沒有停手,一往無前,踏出一條通天路來。
鐘夢瑤身後無艮鐘懸浮,她望著雲雀,滿目震驚,雲雀的變化太大,自己現在的實力,不足以雲雀的四分之一。
鬼山老人站在外圍,此時睜開了眼睛,他看著迷宮中的雲雀的表現,那道空洞的骷髏眼睛,乍現道道精芒。
他從未見過這種攻擊之術,有大道的痕跡隱藏其中,無形中所釋放的壓力成倍劇增,鬼山老人一指點出,迷宮開始旋轉分解,它在下沉墜落,如同太陽從山巔落入穀底,在雲雀和鐘夢瑤察覺之時,就已經陷於暗處。
“弑天魔手。”鬼山老人開始攻擊,以無上法則將迷宮處於一個壓製的環境中,使得雲雀和鐘夢瑤的實力下降。
“補天羽。”
雲雀再次出手,一根呈赤紅的羽毛漂浮在它的邊緣,有條條紅色溝壑成片出現,將周圍的黑暗都呈現紅色。
鐘夢瑤有種感覺,她的實力從壓製到恢複,還有一些比原來更為透徹的氣勢,似乎並未受到限製。
“姐姐。”雲雀虛脫,它境界低微,兩種至高法術讓它身體透支,它落於鐘夢瑤的肩膀上,昏昏欲睡。
“睡吧,我們一定會逃脫的。”鐘夢瑤身後的無艮鐘再次發出神光,原本赤紅的環境頓時更加明亮,以無艮鐘為中心,向四邊擴散,整片空間都明亮起來。
“秋水劍法。”鐘夢瑤力劈無限空虛,有莫名的規則在其中演繹,將所有外力轉化為殺劫。
“有意思,竟然在我的弑天魔手中不受阻隔。”鬼山老人看不出表情,他平靜站立,望著黑暗迷宮深處。
“無界迷宮,本就有五層,竟然第二層都能夠過關,真是天才。”鬼山老人的骨骼吱吱作響,他望著鐘夢瑤所在的方位,骨骼手指點在一片虛無中,“既然第二層阻擋不了,那就嘗嘗第三關,人間百煉。”
……
赤須長老的房間中,龍雲被赤須長老從銘文草帽中放出,他渾身傷痕,被赤須長老打傷。
他一動不動,凝視著眼前的那個身影,赤須長老臉色冷然,對龍雲沒有好臉色看,他指尖有真氣在奔騰,一絲元氣擊在龍雲的身體上。龍雲隱忍,沒有痛苦喊叫,隻是臉色鐵青。
林楓呆在赤須長老身旁,對赤須長老責罰龍雲的事情,看得很冷淡。
他曾經曆過一些往事,也曾受到赤須長老的責罰,雖然沒有現在龍雲所受的打擊大,但也讓他終身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