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莽仙!
“大胖子,那是什麼?”林青璿神目望來,一向小氣的大胖子金蟬竟然主動獻出了神葉,可是不多見。
“沒什麼,真的沒什麼。”金蟬三對翅膀撲閃,轉眼從林青璿身邊飛起,來到龍雲身旁,它古怪大叫一聲,“李飛雲,哈哈哈,你好啊。”
龍雲頓時頭上三道黑線而落,這個金蟬,看樣子想讓自己破除偽裝嗎?
“這個……大胖子,你是什麼啊,怎麼肉嘟嘟的。”龍雲捅了一下金蟬的大屁股,金蟬嚇了一跳,它飛在了半空中,隻覺得自己的身體被侮辱了。
“小爺我隻喜歡母的,不喜歡公的。”金蟬道了一聲。
不久之後,隻見婆婆的傷口在急速收攏,很快就全都封閉在了一起,龍雲和金蟬也來到她的麵前,對著那片神葉的功效極為讚歎。
“雖然神葉非凡,但卻堅持不了多長時間,恐怕最多隻有一個禮拜。”金蟬有些不好意思道。
“已經很好了,我感覺自己已經無大礙了,一個星期,足夠我和兩個女兒好好說上話了。”婆婆眼帶笑意,並沒有因為生命短暫而神傷,她要好好陪陪她們的兩個女兒。
“娘。”夏侯玉姐妹兩人卻眼淚再次流出,一個星期,不夠,遠遠不夠償還那份親情和母愛。
“我真的很滿足了。”婆婆笑著,她知道自己融入到夏侯家裡了,得到了夏侯宇文的答案,雖然很晚,雖然很短暫,但已經足夠了。
晚上,龍家。
“三叔,我敬你一杯。”
在飯桌旁,龍雲和龍飛洛坐在對方,兩旁則是金蟬和林青璿。
“三叔,我也敬你一杯。”金蟬的一對翅膀也舉著,看起來極為搞笑。
誰知龍飛洛和龍雲還未喝,就被金蟬喝下了大半瓶酒。
待得龍飛洛和龍雲碰杯,各自放下,金蟬也才放下酒瓶。
“飛雲,這個名字誰跟你起的?”龍飛洛再次提起,每次念起李雲龍的這個名字,他就感覺是自己的侄兒一樣,“真的念起來的話話,和我侄兒都叫雲兒,真的和我侄兒是一樣的名字。”
“當然是父母起的,我的名字還真彆說,若你侄兒真的叫龍雲的話,一個龍雲,一個飛雲,還真是相像。”龍雲彌天大謊,要說百句言才能把方的說成圓的,真的不容易呢。
一千句謊言才能造成一句真言啊,龍雲奮鬥在這條路上,格外的艱辛。
“是啊,真是一樣,你看今晚的明月,和外國的明月是否一樣,都是一樣的月亮,怎麼就不是同一個人呢?”龍飛洛若有所指,但龍雲死不承認,龍飛洛一直在試探,卻被龍雲一個個推了出去。
林青璿極靜,她就靜靜望著他們叔侄兩人,把酒言歡,各說各話,一直在微笑著聆聽,沒有打攪他們的談話,而金蟬,早已經趴在酒桌上,睡著了。
待得飯桌收拾完,他們一個個都進了房間中。
直到半夜,林青璿的門被推開。
“什麼人?”林青璿一指射出,一道精光打在牆上,將厚厚的牆壁都穿透了。
“是我。”龍雲走了過來,他抹了一把冷汗,玄門的女子果然都碰不得,這指法真是太過於嚇人了。
“你怎麼來了?”林青璿按了一下開關,房間頓時明亮起來,隻見龍雲穿著一個大褲衩,拖著一雙人字拖,林青璿的臉頓時就通紅一片了。
大半夜的,龍雲單獨而來,而且衣衫不整,這讓林青璿多了一抹紅潤,她輕咬著朱唇,竟然一把環抱住龍雲的後背。
“我……”,龍雲轉過身來,兩目對在了一起,林青璿突然道,“你什麼都不要說,什麼都不要做。”
她踮起腳尖,香唇吻在龍雲的嘴巴上,龍雲聞著林青璿身上的香氣,漸漸有種迷失感。
他的舌頭和林青璿的香唇攪在一起,覺得格外的香甜。
“唔。”
龍雲吃痛,卻是林青璿輕咬了他一下,但有一種強烈的麻酥感,傳遍龍雲的全身,而林青璿也被龍雲挑逗得渾身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