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玉看了看身旁兩人,她的眼眸中微微放著光彩,這兩人乃是比玄門還要神秘的隱士家族,而且還和自己有著親戚關係。
本來她一個人來龍家,也是能夠將事情辦妥,但是總感覺一個人有些單薄,現在,這兩人從夏侯家直追過來,一路上就將關係說的清楚明了,她就直接相信他們了。
這是一種直覺,女性天生的直覺,他們不會傷害她。
而且,血脈裡,骨子中,都有一種親近感。
“這是定親時的媒妁之命。”龍瑜章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他的手顫抖著,微微從一個鐵盒中拿出一張紅布,隱約有黑色的字跡顯露。
他將紅布張開,字跡顯了出來,正是當初他和夏侯家的老爺子一起成全的事情,如今,一毀婚約。
“玉兒,你不後悔嗎?”龍飛洛走過來,他對著夏侯玉問道,他的眼眶通紅,雙手緊握著貼身的大劍,他龍行虎步,腳步生風。
“你想乾什麼?”夏侯玉身邊的少婦手心中紅芒閃過,那紅芒如同一道牆壁,將龍飛洛的身形止住,龍飛洛一頭撞向了無形的牆壁上,額頭都紅了許多。
“小姨,三叔他沒有惡意。”夏侯玉止住葉美穎,葉美穎才將無形牆壁收回。
“我知道了,玉兒一定聽信了你們的主意,才不要雲兒的。”龍飛洛劍氣旋轉,氣勢也在增長。
“咦,沒想到差一步就到歸竅境了。”霸天闕驚疑一聲,但對此並未放在心上,“你不是我的對手,況且這真的是玉兒的主意。”
“玉兒,今日不管是誰,膽敢攪鬨,小姨絕不放過他。”葉美穎說道,她的話語很輕,但卻很有力量。
“三叔,你就成全我吧,我和龍雲真的沒有緣分。”夏侯玉對著龍飛洛說道,而後又將眼睛轉向龍瑜章,龍飛平和竇慧秋夫妻兩人站了出來,笑說道,“玉兒,雲兒的確配不上你,而且還是天萎,現在雖然回來了,但你看他連敢出來都不敢,你們啊,就不該是一路人。”
“他……回來了?”夏侯玉道了一聲。
龍飛平夫妻兩人正要接口,卻被龍瑜章打斷,他恨恨看了他們一眼,氣不成鋼。
哪有家醜外揚的,明知是真的,但也不該說出來啊。
夏侯玉接過那張紅布,她有欣喜有心酸,此刻的心情難以揣透,複雜無比。
“玉兒,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不後悔嗎?”龍飛洛再次道了一聲,“過了今日,若你以後後悔,可就真的來不及了。”
“我幫玉兒決定了,就算你家龍雲是天仙人物,我家玉兒也不會多看他一眼的。”葉美穎紅芒閃過,“彆說他是天才,天才我見得多了,更何況,他還是天萎,嗬嗬,我家玉兒更不能和他在一起。”
一道紅芒閃過,如劍鋒利割斷紅布一角。
紅布割斷,如雪片飛舞。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壓在身上的重擔,終於沒有了。
夏侯玉望著大殿上的片片紅屑,她輕輕吐出了一口氣,原來,她真的對龍雲沒有一點的感情。
“你們,走吧。”
龍瑜章望著眼前的這一切,他平靜說道。
“告辭。”
三人向外走去,在路經大殿之上的聘禮木箱時,霸天闕和葉美穎頓時一愣,兩人心頭同樣震驚。
他們望著自己的身上的符籙,在隱隱閃著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