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莽仙!
龍飛平夫妻兩人攙扶著,他們不知所措,龍衝的性格轉變,讓他們措手不及。竇慧秋臉色一沉,這些都是龍雲再回到龍家才導致龍衝性情大變的,這些賬目她打定了主意算在了龍雲的頭上。
……
王家,看起來有些冷清,也許是天氣轉涼的緣故,院落中沒有那般繁華的景象。
龍雲站在院落中,隻有新來的管家一直陪著龍雲,沒有見到王老爺子,也沒有見到王陽和王宇,更沒有見到父輩級的王家長輩。
這些人都到哪裡去了?
龍雲徑直朝著王家寬敞的客廳走去,王家的客廳大門緊閉,看不到裡麵的場景,有一種閉門謝客的感覺。
新來的管家想要阻止龍雲,卻被金蟬一翅膀扇在了地上,管家顧不得臉上的疼痛,擋在了客廳的門口。
“你要阻攔我麼?”
“不,不敢。”
“那就待在一邊去。”龍雲推門打開了大廳的房門,寬敞的大廳顯得有些陰鬱,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影。
龍雲的目光所及之處,金蟬在大廳裡飛了一圈,引領著龍雲來到一個角落,角落中,一抹鮮血出現在了地上。
“是爺爺的嗎?”龍雲有了不好的預感,他緊緊盯著地上的鮮血,記憶如水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曾記得,在他兩歲時的畫麵。
“雲兒,看,爺爺給你買的冰糖葫蘆。”龍瑜章笑眯眯得抱著龍雲,對著龍雲就親了一口。
“對牙齒不好。”龍飛洛站在跟前,寵溺的眼神望著龍雲。
“誰說不好,你看我的牙齒,也是從小吃冰糖葫蘆吃出來的。”龍瑜章親手喂給龍雲,龍雲咿咿呀呀道,“好吃。”
……
曾記得,在他四歲時,龍雲的父母被抓之後的情景。
“雲兒,你怪爺爺嗎?爺爺沒有保護你的爹娘。”龍瑜章緊緊摟著龍雲。
龍雲搖搖頭,龍瑜章卻流出了眼淚,“我就知道,你和你爹一樣,都不會怪我,可是我恨我自己,沒有能力救出他們。”
龍雲伸出稚嫩的手,道,“爺爺不哭。”
……
曾記得,他在七八歲之時,爺爺對他的一番教誨。
在書房裡,龍瑜章拿著一把木尺打在他的手心上。
“讓你不學好,小小年紀整天玩耍不學習,你對得起你的爹和娘嗎?”
“爺爺,我錯了。”一道身影低著頭唯唯諾諾道。
“錯了,光知道錯了就是不知道改是不是?”
“爺爺,我真的錯了。”
……
曾記得,在他十三四歲的時候,龍雲喝的大醉,被人抬到了家裡。
隱約中龍瑜章劈頭蓋臉得大吵了龍雲一頓,龍飛洛製止了龍瑜章的拳頭落下。
“再不學好,逐出家門。”
……
直到現在,龍雲才知道龍瑜章都是為了他好,可是,那時候的龍雲,根本沒有想過結果,隻想著享受一天就享受一天,而主要的折磨,還在於他不能人道。
“對不起,爺爺,雲兒變好了,你快回來吧。”
此時,大殿上突然刮起一道詭異的風,一股黑色的風從地上的鮮血上卷出。
“小心。”金蟬金色光環一下展開,護住龍雲,然而,它卻被黑影直接擊中。
“金蟬。”龍雲大叫一聲,對著黑影就是一拳,但是打在黑影的身影,並沒有任何的傷痕。
“鬼山老人。”等龍雲站定,那道黑影才漸漸顯露出來,隻是朦朧的臉龐依然未能看清楚,滿身的骨架錚錚發亮。
“龍雲,你傷我徒兒林楓,不,是赤須長老,今日,你們就準備等死吧,而金蟬,將是我戰屍的口糧。”鬼山老人分不清楚男女的聲音,仿若從骨架中傳過來的,一個黑洞從它的頭顱上展開,一個巨大無比的鳥身蛇尾出現。
“翼獸?”
“去。”
鬼山老人一道黑氣衝進翼獸的腦袋上,閉著眼睛的翼獸突然睜開了眼睛,巨大的頭顱盯向了龍雲那裡。
“快走,龍雲。”金蟬催促龍雲道,“你不要管我了,我現在重傷,鬼山老人虎視眈眈,隻有你能跑的出去。”
“不,要死一起死。”龍雲決然,翼獸已經衝過來了,他身體一躍,懸浮在半空中,緊緊盯著翼獸飛躍而來的巨大身體。
“風來。”
一股極儘的風力加持在龍雲的身上,他的身體連連變幻,在翼獸即將而來的時候,他一拳崩裂在翼獸的眼眶上。
但是翼獸巨大的頭顱一轉,龍雲的拳頭並沒有對翼獸造成實質性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