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莽仙!
夜色海,能夠被白骨大神看在眼裡的夜色海,龍雲當然記在心上。
安夫人道,“夜色海,其中教派無數,最出名的便是飛鳥宗,水火組織以及斷情崖,其中還有許多野派和賊匪。”
水火組織,龍雲等人早就見識過了,水火組織的主人任無道,這是一個厲害的角色,在眾多玄門封鎖他之後,他依然帶著白蠍妖女離去,無人截殺他。
若論起來,他們三大組織的實力能夠比肩玄門八大門派。
夜色海的由來,並不是說是一片海域,而是因為在夜色海中,有一個聞名玄門的神秘湖泊,湖泊不管任何時間都如同一層夜色灑在了上麵,因而得名。
龍雲問道,“我們現在在哪裡個位置,你可是知道?”
安夫人道,“這裡是斷情崖,以前我的主身曾被任無道派來這裡和斷情崖談交易,因而來過這裡。”
得知了方位,那就好說了。
斷情崖,是一個處處險峻的地方,周圍隨處可見大山山穀,萬丈深淵不寒而栗,龍雲等人步步小心,在險峻的要害處行進。
金蟬飛在空中,三對翅膀隨意扇著,那種輕鬆寫意般遊走在險山的狀態,像是旅遊而來。
“呀,一朵靈草。”
金蟬速度神奇,朝著靈草而去,誰知一隻巨型螳螂從一旁草叢中出現,嚇得金蟬一個急刹。
“小小螳螂,看你爺爺的厲害。”金蟬喝了一聲,剛才丟死人了,竟然被一個螳螂嚇住了,於是,它拚命地找回自己的麵子,巨型螳螂不過三兩下就被金蟬砍成了肉片,要知道,金蟬的尾端可是有著以前龍雲贈送的一把匕首。
“跟我鬥,你太嫩了,靈草,我來了。”金蟬哈哈大笑,三對翅膀夾著靈草,從地上拔出。
“金蟬,小心。”
一枚毒箭忽然出現,射在了金蟬所處的位置,靈草都來不及收了,就落在了地麵上。
“噬裂金蟬,金蟬的王者,我獨眼毒龍竟然有幸能夠看見。”在龍雲等人不遠處,一個臉上纏著一個黑色眼眶的刀疤男出現,在他身下,一頭土鱉慢悠悠爬著,而在他身後,還有幾個奴才一樣打扮的人,各是附和著獨眼的話。
“哪裡來的醜癟三,打擾爺爺的好事。”金蟬氣急敗壞,一而再再而三有人打攪它,真是吃飽了沒事撐得。
“好一張賤嘴,等獨眼我將你剝皮吃掉,看你還敢不敢多說一句。”獨眼又一次毒箭射來,卻被龍雲一把抓在了手裡。
龍雲看著獨眼的打扮,知道他和斷情崖有著脫不了的關係,隻是現在不知道是斷情崖的意思,還是他獨眼的意思,因為在獨眼右前胸處,有一個藏青色的‘斷’字。
獨眼見龍雲單獨將他的毒箭抓在了手裡,臉上有了一絲驚異,但是他依然看也不看,直接向龍雲和金蟬射來幾箭,但依然被龍雲全部抓在了手裡。
“斷情箭。”
獨眼的手中之箭上,有著藏青色的光芒出現,一個‘斷’字像是隔斷了天和地一般,壓抑莫名而來。
“道?一隻毒箭上竟然蘊含著有道的韻味。”龍雲感受到了一種特有的韻律,那不是自然形成的道韻,而是和神龍的四大印訣一般,脫離著這個天地的天道。
人為的道韻,可見斷情崖為何會成為夜色海的三大門派了,尋常人等根本就唯有這等機緣。
哪怕是玄門門派,現在道韻都差不多丟失殆儘了。
“你竟然空手接下了我的斷情箭?”獨眼終於神情不自然得向龍雲望來,龍雲這個像小白臉一樣的人,竟然憑空接下了他鱷斷情箭,這在以前根本就未聽說過的。
金蟬鄙夷對方一眼,道,“知道我家兄弟的厲害了吧,彆說對付你這隻獨眼,就是斷情崖的人整個都來了,都不是我兄弟的對手。”
龍雲道,“金蟬,彆多說話,你忘了僵屍蝙蝠了,出門在外,不要說大話。”
金蟬委屈得不再說話,也的確,它好了傷疤忘了疼,僵屍蝙蝠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抵抗得了的,若不是龍雲的火焰和實力,它或許現在也變成了一個僵屍蝙蝠金蟬了也說不定。
“你們,竟然是從外界進來的?”獨眼脫口而出,他臉色巨變,不僅是他,他身後的眾人也是全都臉色變了,他們直接對龍雲等人下了殺手。
“外界來的人,殺無赦。”獨眼射殺龍雲,其餘人也是一根接一根射殺。
龍雲從原地消失,等出現的時候,一隻手捏在了獨眼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