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莽仙!
龍雲沉默了,他不得不對水火組織重新審視,以往隻以為可以輕易對付任無道就行,現在發現任無道死了之後,水火組織也不會滅,相反,會滋生它的逆反性。
任無道和龍雲進入到了一個房間,一個隱蔽的房間,其餘的人都沒有跟隨,他們知道,任無道要和龍雲談一些關於龍雲父親的一些事情。
不管是真是假,但是關於龍飛易夫妻兩人的事情,龍雲很感興趣,畢竟,這裡有他們的傳聞,有他們的足跡。
任無道道,“你父親創立武閣之時,我正巧遊曆人間,和你父親以及你二叔龍飛平結下三拜之交,那時年輕好勝,得罪許多人,不得已之下,我才重回家族。”
龍雲問道,“你一開始並不是屬於水火組織嗎?”
任無道笑笑,繼續道,“機緣巧合之下,在我回中途之後,正巧進入這夜色海中,我想著反正敵人也找不到我,所幸就在夜色海居住一段時間再說,巧合的是,那時候水火組織正廣收門徒,我於是裝作孤兒身份進入,沒想到得到風火老祖任狂風的青睞,這才不再整日提心吊膽。”
龍雲道,“任門主果然好福氣。”
任無道繼續道,“雖然是好,其實也並不好,當時任老祖正值迷魂之際,有時清醒有時糊塗,如此三年之後,創出水火法訣而後步仙而去,留下一個諾大的風火組織,這可怎麼辦。”
“在群龍無首的時候,因我為任老祖的唯一關門弟子,這才推舉為風火組織的唯一門主,隻是這時候風火組織內亂,分成了三派,如今便是你看到的飛鳥宗和斷情崖。”
“斷情崖和飛鳥宗的大佬都是原先風火組織的長老,隻是各個想當門主,最後鬨了個不愉快,所幸自立山頭稱王。”任無道也很無奈,若不是自己廣結善緣,快刀斬亂麻,差點就死於那場鬨亂中,若不是自己小心翼翼步步為營,才免得風火組織存留在最後關頭,也未散夥,反而集聚了人心所向。
“看我,給你說了這麼多無關緊要的話題,還是談談你的父親吧。”任無道笑道,“你父親聽說我在夜色海有了自己的幫派之後,也是非常高興,因而想來看我,在那年冬至臘月之時,我記得你父親帶著你母親一塊而來,在我這裡久住了一段日子,我們相談甚歡,直到一個多月後,你父親離去,但是等他們回到京城之後,我才聽說你母親重危的消息。”
“這麼說來,是夜色海中的人乾的?”龍雲不由冷哼一聲,他直直望著任無道,但是任無道風平浪靜,毫無波瀾的麵容說道,“我當時也以為是手下人乾的,但是後來發現並不是夜色海的人做的,反而和你父親創立武閣有關。”
任無道的一句話又將龍雲的思緒轉回到外界的玄門當中,玄門幫派倒是不一定會這麼做,因為他記得三叔龍飛洛說過,當年父親和母親成親的那天昆侖等七派都前去祝賀,而且很是融洽,反而隱世家族有點可能,但是隱世家族當年並不多見,也不見得出手。
難道是龍飛易的敵人?似乎,龍飛易當年年輕氣盛也是得罪了不少人。
龍雲道,“任門主當時有什麼發現嗎?”
任無道說道,“有一絲蛛絲馬跡,等會我將證物給你。”任無道又說道,“從你母親重危之後,你父親將武閣交於你爺爺掌管,但不出幾年,就從一個萬人大派成了三千之人的教派,而且魚龍混雜,後來一度淪落到幾百人,若不是你三叔龍飛洛掌管,或許已經早早解散。”
“在你父親解散武閣之後,他先尋得我,他想從我這裡尋得水火法訣,但他最後卻放棄了,離開我這裡而去。”
“為什麼?”龍雲問道,水火法訣可涅槃重生,怎麼父親卻不願意讓母親得以重生?龍雲不禁再次麵對任無道。
任無道道,“水火組織是可以讓人有機會重生,但是重生之人乃是新生,就像一個嬰兒一樣重新長大,但那個人已經不是最開始所見之人。”
龍雲明白了,徹底明白了,若是他自己也不會願意這樣,那和整日麵對活死人有何區彆,當年人已不是自己的時候,那將不是幸福而是一種折磨。
原來如此。
“後來你父親從我這裡失望而歸,先去得飛鳥宗,但飛鳥宗不知何原因,讓你父親大恨而去,隻記得當時飛鳥宗上空波瀾壯闊,層層烏雲覆蓋,有神魔之勢讓人膽戰心驚。”
見龍雲靜心而聽,任無道又道,“你父親去得斷情崖,倒是一住半年,最後帶著你母親一飛衝天,無人知道他去了哪裡,倒是有小道消息傳言去了天凡秘境。”
任無道簡要對龍雲說上一說,後龍雲仔細斟酌,最後平靜和任無道離開。
任無道說的越多,龍雲的疑問就越多。
他和眾人在水火組織呆上幾日,臨走之時任無道才將一些證物交到了龍雲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