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他明明已經快要說動長門了。
“如果我不走呢……你這樣的家夥,自以為是,躲在雨之國這種小地方,盲目自大,對整個忍界的絕望和哀嚎一無所知。”帶土寒聲道。
彌彥緩緩摘下兜帽“那就沒辦法了,就算動手的話,我也不可能將長門讓給你們……”
白絕這時候叫了起來“喂喂喂,斑大人,這樣真的沒問題嗎,要跟仙人眼的擁有者打群架?無論怎麼看,我們這邊都會很麻煩啊!重傷的你,不擅長戰鬥的我,看上去比誰都虛的虛……”
“……小心我殺了你,黑絕,我找個機會弄死你的另一半,然後換上一個新的白絕,應該沒關係吧?”隻見白色麵具搖頭晃腦。
“沒關係,隨便你。”黑絕冷漠道。
白絕立刻就緊緊閉上了嘴巴,他可不能死,他是第一個白絕,是本體,跟其他的量產白絕不一樣。
他算是看出來了,他的地位最低,沒有之一。
連新來的玄逸都能隨便殺他。
帶土越來越煩躁,那種森冷之意開始彌漫。
“小南,動手,先殺那個虛!”彌彥大喝一聲。
紙遁·手裡劍之術!
十數道的紙手裡劍,密密麻麻飛出,轟然中就衝向了那個看上去最單薄的“虛”。
“被小看了。”玄逸輕聲說著。
下一刻,他就被一大堆紙手裡劍給淹沒,整個身形都被接連擊穿。
“先解決了一個,自稱為斑的家夥,你的部下有些弱了。”小南沉聲道。
“不……小心點,小南,那個家夥很危險!”
長門率先察覺到不對勁。
隻見,那被無數紙手裡劍給擊穿的身形,猛然又站了起來。
“這身衣服破了……曉組織記得賠我一件衣服。”
玄逸若無其事地開口。
長門瞪大眼睛,愕然地看著他。
“所有被紙手裡劍刺穿的地方,那部分身體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這是怎麼回事?”
“不是幻術……”
眼前的場景,有些顛覆長門三人的三觀。
“放棄吧,如果真要動武的話,你們三個加到一起,都無法殺死我,相信我……哪怕你們有仙人眼。”
玄逸聲音自始至終都非常平靜。
他所展現的類似於虛化的術,還成功引起了絕和帶土的注意。
“原來如此……”帶土看了一眼,很快就明白了。
那種躲避紙手裡劍的能力,本質上,是一種控製渾身血肉的能力,增殖和萎縮特定位置的血肉,避開攻擊。
並且,玄逸起身後並沒有將那故意收縮的血肉恢複原狀。
這讓不明所以的彌彥等人看來,那破破爛爛的黑袍已經滿是窟窿,可透過窟窿,所看到的隻是空氣,沒有實質身體和血肉。
就仿佛,這個白色麵具男,真的是個穿著黑袍的幽靈一樣,就算撕掉黑袍,也沒有實質的身體。
“話說,你這樣不累嗎?”饒是帶土情緒大變,此刻也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雨水混雜著狂風,不斷甩動著破爛的黑袍。
玄逸這個家夥,居然計算著黑袍的移動軌跡,不斷調整著自己渾身的血肉。
好讓外人看來,透過黑袍上的窟窿,永遠看不到實體。
真·敬業的幽靈。
“你不懂,斑……”
玄逸搖了搖頭。
虛,是他在曉組織中,用來偷竊尾獸、瘋狂薅十尾羊毛的馬甲。
更是等將來開發出哥斯拉版木遁後,專職於駕馭木遁的身份。
要是虛這個身份也來一個哥斯拉模式,動不動就一發白熱光,抬手一記核輻射……
那全忍界的人都會知道,玄逸開了個小號。
“虛……你到底是誰,從來沒聽說忍界中有你這號人物!”
長門謹慎無比,愈發忌憚。
如果那個漩渦麵具男是宇智波斑,那能對斑這樣的人物都以這種態度對待……虛會是誰?!
總不至於是初代火影,這就太離譜了。
“算了,你們現在不明白,但將來一定會明白的。”
帶土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內心的寒意,冷漠道“你們都太年輕了,目光也太狹隘了,還沒有看透這個世界就是個錯誤的本質。”
“遲早有一天,長門,你會求著來找我的……你會親口請求我,告訴你該怎麼做。”
帶土深深看了長門一眼,最後這一道目光,他直接開啟了萬花筒,與那輪回眼對視。
結果顯而易見,在瞳力比拚上,帶土沒能占到便宜……
“真是一雙美麗的眼睛,如果隻是用來觀賞,就太可惜了。”
玄逸也這麼說了一句。
下一刻,三人消失,原地隻剩下彌彥三人麵麵相覷,屹立在大雨中,久久不言。
……
遠處。
玄逸停下了身形,看了帶土一眼。
“看來,該我展開行動了……帶土,你不要插手,我會用我的方式,讓長門真正明白這一切。”
帶土道“輪回眼至關重要,無論是斑的無限月讀也好,還是你提出的無限伊邪那岐也好,都需要以月亮作為媒介覆蓋整個忍界……而能做到這個的,隻有輪回眼,玄逸,你不會失敗的對吧?”
“當然,翻車這種東西,不存在的……講真,我很欣賞彌彥,也非常敬佩他,但這樣的理想主義者隻要活著,長門就永遠不可能誕生自己的獨立意誌,永遠是彌彥的附屬品。”
玄逸平靜道“所以,就交給我吧,等我帶著根的忍者重返雨之國的時候……”
“讓長門感受到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