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惠,已經被吸向了琥珀淨瓶。
“愚蠢!狂妄的宇智波小鬼,死在這裡吧!”四代雷影一臉驚喜。
琥珀淨瓶捕捉到了一惠的言靈,刹那間,就有一股驚人的吸力傳了出來,吸懾住了一惠,以無可匹敵的態勢,將一惠硬生生拉了過來。
理論上,琥珀淨瓶的吸力,不是人形生物能夠對抗的,原本時間線上,已經半尾獸化的金角就被硬生生吸了進去,無力抵抗。
“一惠大人!!”
很多木葉忍者一臉驚恐地看去。
在他們的視野中,隻看到一惠整個身形都被琥珀淨瓶的力量給扭曲了,正被那個罐子給拉過去。
“沒用的,隻要被捕捉到了言靈,就絕不可能逃脫琥珀淨瓶的封印!”四代雷影大笑。
殺不死不知火玄逸,能捕捉到宇智波一惠也勉強可以接受。
“真是的,未免有些得意忘形了……”玄逸隻是低頭掃了一眼,看著一惠已經被吞噬進了那個罐子,頓時搖了搖頭。
怎麼說呢,有伊邪那岐就是方便,有足夠的底氣無視來自於外界的傷害。
正在四代雷影露出滿意笑容的時候。
唰!
噗呲!
十拳劍不斷延伸,捅向了四代雷影,幸好四代雷影的神經反射異於常人,再加上有雷遁鎧甲的緩衝,急忙閃避開。
一惠正笑吟吟地站在四代雷影身後,完好無損。
“你這家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也是你的瞳術?”四代雷影色變。
“看樣子,你們掌握的情報非常有限啊……”
一惠挽了挽頭發,悄然間,用右眼恢複了左眼的瞳力。
作用到自己身上的伊邪那岐,消耗其實並不大。
麻煩的是右眼的伊邪那岐命,每一次修複左眼,損耗的瞳力就永久消失了,右眼一失明,左眼就再也無法得到修複,伊邪那岐這個瞳術就成了一次性的術。
四代雷影咬牙,怒火不斷衝擊著他的理智。
宇智波一惠的瞳術到底是怎麼回事,居然能改寫被封印的結果?還有最開始,他感知到巨大威脅的那次……
四代雷影模糊知道了一惠瞳術的作用,正因為這樣,才更加氣急敗壞。
這種瞳術,簡直就不合理。
“琥珀淨瓶麼,你們就想靠這東西來殺死我們?這就是雲隱入侵的目的?真是可笑,這場無聊的戰爭就此結束吧。”
一惠駕馭著須佐能乎,拿起那把草薙劍,橫向劈了過去。
一些雲隱當場就被攔腰斬斷,血肉飛濺。
琥珀淨瓶的能力雖然很強,但對她來說根本就沒什麼用處。
針對言靈進行封印而已,又不是無解的能力。
四代雷影震怒無比,不斷對須佐能乎發起了攻擊,一拳接著一拳,無比瘋狂,攻擊頻率和力度都非常誇張。
但無法徹底破開須佐能乎的防禦。
畢竟,這已經是第三階段的須佐能乎,烏天狗重甲的防禦是無比驚人的。
“該結束了,作為補償,你們就留下一隻尾獸好了。”玄逸將八尾撞的一個趔趄,轉身就轟然拍向了四代雷影。
其實相比於八尾和二尾,玄逸更希望能乾掉四代雷影,這家夥的速度太快,目前也就隻有波風水門和宇智波帶土依靠時空間忍術能勝他一籌。
四代雷影抓著琥珀淨瓶,把牙齒咬的咯吱作響,他發起這次戰爭的目的徹底泡湯。
更重要的是,他帶來的幾百名忍者,也全部都要死在這裡,木葉是不可能放走他們的。
“想拿到雲隱村的尾獸,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四代雷影低吼著,衝上來砸了玄逸一拳。
可哪怕他再怎麼拚命,最多也隻是在玄逸的體表製造出些許的傷害,相比於這哥斯拉的體量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作為一村之影的你,也就隻能像隻跳蚤在我麵前蹦躂。”
玄逸已經的視線已經越過了跟跳蚤一樣的四代雷影。
這進一步激怒了四代雷影。
玄逸和一惠,兩人以傲慢的姿態俯瞰著他,這是四代雷影從來都沒有遇到的事情。
哪怕是在三戰戰場上,水門和大野木麵對他時都沒有傲慢到這種地步。
四代雷影佇立在原地,咬牙切齒,在內心計劃著該怎麼撤退。
……
“已經結束了,現在就看玄逸那家夥想要做到哪一步,要說他對尾獸沒想法,我絕對不信。”
遠處。
帶土和白絕的身形緩緩出現。
遙遙注視著這一戰。
這一戰結束,意味著整個三戰都會結束,各大忍村將會花費很多年的時間來舔舐著戰爭的創傷。
帶土自然要關注。
“說的也是,各大忍村要是不亂起來,我們就會很難受……斑,你打算怎麼做?”白絕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本體已經被囚禁到了長門身上。
他作為一個小小的分身,不敢忤逆帶土的意誌。
“彆忘了,霧隱村還在我的掌控中,要削弱各大忍村的力量,我完全可以從霧隱村開始,就看有沒有這個必要了。”帶土目光冰冷,“目前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想辦法摸清眼組織的情報,如果你辦事不力,我就殺掉你,選擇其他的白絕。”
白絕立刻就陷入了沉默。
忽然間,白絕輕咦一聲“有人來了,速度很快……”
一道身穿寬大黑袍的身影迅速趕來,緩緩抬頭中,露出了一張粗製濫造的麵具。
麵具上銘刻著數不清的勾玉,這倒也罷了,關鍵是這些勾玉歪歪扭扭,線條簡陋,顏色深淺不一,像是草草畫上去的幼兒塗鴉一樣。
再搭配著這張連木屑都沒剔乾淨的麵具,儘顯怪異。
“這人是誰……”帶土遠遠看著。
在他的注視下。
隻見這人迅速衝進了戰場,站在一處大樹上,居高臨下俯瞰著全場。
“雲隱的家夥,我對你手裡的東西很感興趣,把他交給我,我饒你不死!”這人迅速觀察了一下局勢,聲音冰冷無比,卻彰顯出強大的自信。
宇智波信覺得,自己有這個資格自信。
他恢弘的聲音傳出,很快就吸引了大量的目光。
玄逸也看了過去,第一眼,眼角就微不可察地抖動了一瞬。
顯然,對信跑到這裡來,他也很意外,自從他教導給信封縛法印後,就沒有再理會這家夥,更沒興趣搭理這貨的行動。
四代雷影看著這個陡然闖進來的神秘人,眉頭一皺,本就壓抑的怒火徹底沸騰。
他抓著琥珀淨瓶,怒道“你又是哪個無名小卒!!”
在這紛亂的戰場上,不斷有人血濺當場。
遠處的帶土早已露出驚容“他臉上的麵具,很像是那個組織的風格!這家夥會是誰?眼組織新的成員嗎?”
他死死盯著,迫切想要知道這人的身份。
這時候,信迎著那一道道的審視和冷酷目光,心中難免有些慌,但還是努力保持鎮定,故作深沉地停頓了一下“我為你手中的武器而來,不想死你最好將他立刻交給我。至於我的身份麼,你可以稱呼我為……宇智波斑!!”
白絕“!”
玄逸“……?”
帶土“???”
帶土心態炸裂。
草擬嗎的,你說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