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麵色陰沉地對視一眼,索性就用跑的,踩踏著海水一路跑到了湯之國。
立刻分散,開始搜尋邪神教的相關情報。
幾個小時後重新碰頭。
“這個教派的行事很囂張,經常製造大屠殺。”
“但除了屠殺,這些家夥就不會做彆的……依靠殺戮來進行獻祭的教派麼,真是有趣。”
兩人相互交換情報,露出了殘酷的笑容。
他們就喜歡這種粗暴的行徑。
隻不過,這一次,換成他們對邪神教下殺手。
一名白絕及時出現,報上了邪神教總部的位置。
“可惡,白絕,你明明有多餘的分身,為什麼不早點出現?”卑留呼不滿道。
“沒辦法呀,我的分身數量越來越少了,承擔的任務卻越來越重,能給你們兩個分出來一個分身已經很難得了。”白絕無奈地攤開手。
他太難了。
自從本體被長門強行占據後,他們這些分身的處境越來越艱難。
想要製造更多的分身,就隻能依靠帶土去操控外道魔像,可長門又不是傻瓜,對外道魔像看的很嚴實,根本不可能給帶土這個機會。
無法製造新的分身,舊的白絕分身又在一點點損耗掉,愈發捉襟見肘。
“你最好確定情報沒有錯誤,否則我就隻能是這融合你了。”卑留呼丟下這句話。
角都乾脆懶得理會白絕,立刻動身。
等兩人走遠後。
帶土的身形出現在白絕身邊。
“斑,好消息,那個家夥對你應該非常有用。”白絕立刻彙報了最有用的情報。
一個被邪神教改造過的青年,擁有了不死之身,可以通過自殘的方式來咒殺彆人。
帶土立刻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居然還有這種奇特的能力,隻要能得到敵人的血液,就能通過自殘來傷害到敵人?”
這可太稀奇了,帶土從斑和黑絕那裡獲得了很多知識,卻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能力。
某種程度上說,這種能力的弊病很大,但優勢更加巨大!
隻需要對方的血液而已!
用好了,說不定能連影級強者都能輕鬆殺掉!
但在多數情況下,這種能力極為雞肋,因為要先獲得對方的血液才能施術,就意味著要先將對方打傷並且獲得血液。
可影級強者就沒有哪個是容易受傷,四代雷影和四代火影這種類型就不說了,其他的,比如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等,有須佐能乎護體,很難被飛段這種貨色擊傷,更彆說拿到血液了。
但帶土更對掌握這種能力感興趣。
“我正需要這種能力,不能放任那兩個家夥胡來。”帶土麵具下的獨眼緩緩旋轉起來。
剛換上不久的那顆普通三勾玉,也散發著光澤。
“這種能力未必是血繼限界哦,是邪神教改造出來的能力,根據我搜集到的情報,這麼多年了這個教派才製造出來了一個成功的實驗品。”白絕道。
“哼,不是血繼限界更好。”
帶土立刻跟上了卑留呼和角都的身影。
邪神教總部。
這裡早已血腥一片。
“飛段,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你這是在對邪神不敬!!”一人被飛段斬首,臨死前大叫道。
“哈哈哈,你對邪神大人的信仰還遠遠不夠,你這個三心二意的家夥!我已經聽到了邪神大人降下的福音,祂老人家正需要我獻上更多的祭品呢!”
“可我們也是邪神大人的信徒,更是你的同伴!沒有我們,哪裡來的你?!”另一名信徒驚恐大叫,想要逃離這裡。
但飛段卻追上去,一鐮刀就從背後將這人給刺穿,硬是給舉了起來。
血流如注,澆灌在飛段身上。
飛段伸出舌頭舔舐著,一臉癲狂,這是興奮到骨子裡的表現。
偏偏他的麵容中,還充斥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虔誠意味,他以百分百的熱情和真心,在屠戮著這些家夥。
“同伴什麼的,在供奉邪神大人這件事情,根本就不值一提,你們死在我的手裡,被我獻祭給邪神大人,是你們的榮幸!你們應該感謝我,我送你們回歸邪神大人的懷抱!”飛段用怪異的腔調叫喊著。
他將剩下的人一一斬殺。
至此,整個邪神教幾乎宣告覆滅,隻殘餘飛段一人。
而僅存的飛段,恰恰是所有信徒中最為狂熱,也是最熱衷於給虛無縹緲的邪神獻上祭品的家夥。
等所有人都死掉後,飛段站在無數屍骸中間,跪在地上,一手拎著鐮刀,一手握著脖子上的項鏈,低聲念叨著獻祭時的台詞。
“嘖嘖,真是虔誠啊,你對邪神的態度,都快趕上我對錢的感情了。”角都冷笑著推門走了進來。
飛段不搭理他。
卑留呼發動迅遁,瞬間出現在飛段麵前,低頭看著。
飛段還是不搭理他。
他正全身心投入到儀式中,畢恭畢敬,對角都和卑留呼完全不在乎。
卑留呼一臉不爽,直接用發動灼遁,對著飛段狠狠來了一拳。
砰!
能灼燒一切的灼遁砸到飛段身上,讓飛段發出了一聲慘叫聲。
“混蛋,你們兩個怎麼敢打斷我的儀式?我明明隻差一點就可以聆聽到邪神大人的福音了!而且你打的我好痛啊,我要殺了你,將你獻祭給邪神大人!”飛段疼的嗷嗷大叫。
大半個身子都被灼遁侵蝕,發出滋滋聲。
換成普通人,早就嗝屁了,這種程度的燒傷,隻怕連內臟都已經變成了焦炭。
但飛段還在大吼大叫,隻是嗷嗷喊疼,就是不死。
還生龍活虎地拎起鐮刀,狠狠砍向了卑留呼。
咻!
卑留呼用迅遁逃走,一臉欣喜“沒錯,你的能力正是我需要的!”
“你的屍體也是我需要的,我要把你獻給邪神大人!”飛段大罵著,不斷追殺卑留呼。
但卻始終都砍不到,飛段遇到了一個極為克製他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