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砂下定了決心。
他每天都被木葉壓的喘不過氣來,一想起木葉的豪華陣容,他就一陣崩潰。
超影級的玄逸,影級的三代、四代、富嶽、一惠、止水、卡卡西、誌微……這還是在三忍二走一叛的基礎上,所剩下的陣容。
每次羅砂一計算木葉的實力,就特麼想掀桌子。
我日尼瑪,這還打個屁!!
理論上,就算他將我愛羅培育成完美人柱力,對於大局也無濟於事。
但至少能給那些不明所以的村民帶來安全感,更能大大穩固他的地位和權勢,省的千代那個殘廢和海老藏那個老陰比,動不動就跳出來指指點點。
那兩個老家夥,是真把自己當成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想要學他們兩個?
水門身邊有玄逸擋著,逐步瓦解了那兩個老家夥的權力。
羅砂也有樣學樣,想讓自己的兒子控製尾獸,成為鞏固自己權力的工具。
岩忍村。
又臭又硬的大野木第一時間就把邀請函扔出去,一發塵遁就將這信件給分解成了無數原子。
“剛打完三戰不久,老夫的兒子黃土就是死在木葉的手裡,現在還想讓老夫派人參加狗屁的中忍考試?!”
大野木的神色有些猙獰。
他倒不是怕岩忍的新生代比不過木葉的新生代。
11歲的赤土,10歲的迪達拉,9歲的黑土,都是天才,實力已經超過了大多數中忍,絕對不比木葉的那三人差!
論天才的質量與數量,岩忍村能夠與木葉並駕齊驅!
原本時間線上,迪達拉12歲就有了上忍實力,跟卡卡西是一個級彆的超級天才,打破了一係列的晉升年齡記錄。
拚天才,大野木自信絕對不會輸給木葉,但他就是不想跟木葉的那群家夥有牽扯!
“傳下去,這什麼中忍考試我們沒有任何興趣,不會參加。”大野木冷笑連連。
哪怕他的孫女黑土跑進來撒嬌,大野木也毫不猶豫地拒絕。
安慰了不滿的孫女後,大野木躺在椅子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晃悠著,心情變得愉悅起來。
“嗯哼哼,木葉的家夥真把自己當成忍界的領導者了,讓我去就去,豈不是很沒麵子……”
轟隆!
大野木被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驚醒。
“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老紫和漢又在鬨事?”大野木惱怒起身。
“不好了,土影大人!”
一名忍者急忙跑進來,滿頭大汗“迪達拉少爺炸了村子的結界,跑掉了!”
“什麼,他要去做什麼?”
“迪達拉少爺說他開發出來了一個新術,這是他藝術的巔峰,所以要去木葉讓那個男人品鑒一下!”
“這個肆意妄為的混蛋,簡直不可理喻!快派出暗部去把他給我抓回來!”
大野木氣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結果把腰閃了,發出陣陣慘叫。
霧隱村。
這個與世隔絕,位於大海之上的村子,最近這幾年陷入了血霧的內耗中不可自拔。
自從四代水影上台,不但沒有終結血霧政策,反而變本加厲。
也就是還沒有對那幾個忍族動過手,才能讓霧隱村保持著大體上的穩定。
“水影大人,我們該怎麼回複木葉的邀請?”
昏暗的燈光下,幾名地位較高的人低聲交談著,最終,由元師向四代水影矢倉發問。
他望向四代水影的目光中,透露著審視的意味。
矢倉……自從上台後就深居簡出,不跟他進行交流。
元師覺得自己看走了眼,沒能提前發現矢倉是個權力欲非常強的家夥。
要不然怎麼解釋這家夥一直在避著他?說白了,還不就是怕他這個老家夥,爭奪屬於水影的權力?
元師這麼想著,很多人也這麼想。
至於矢倉被人控製?這種念頭倒也不是沒有出現過,可隻是一思考,就立刻將這種可能給撇到一邊去了。
原因很簡單。
矢倉可是個人柱力,想控製住矢倉,就要同時控製住矢倉體內的三尾,擁有這種程度的瞳力,全忍界也隻有……嗯,五六個吧……
這麼一想,似乎確實有些讓人擔心,尾獸的力量不再像過去幾十年那麼無可匹敵了。
而且,當初三代水影轉移尾獸給矢倉的儀式,元師親自坐鎮在外圍。
雖然有鬼鮫和再不斬這兩個叛徒趁機襲擊村子,但都被擊退。
唯一有可能動手的時間,就是有人提前得知了計劃,且能穿越數層結界潛入進儀式的場所,在交接三尾的時候同時對兩名影級強者加一隻尾獸動手。
可這不可能,因為轉交三尾的計劃,全程都是三代水影製定的,總不至於三代水影早在多年前就已經被人控製了。
“你們商量出一個結果,彙報給我。”
一如既往,矢倉冷冰冰丟下這句話,神色淡漠地離去。
留下了一群戰戰兢兢,卻又鬆了一口氣的長老和忍族族長們。
殘暴的矢倉,帶給了他們巨大的壓力。
“沒必要答應,我們原本就不怎麼參與大陸上的事情。”
“不,我們應該答應,血霧政策已經培育出來了很多精英,應該讓其他村子看到我們的實力,反正,隻有在一係列殘酷的廝殺和淘汰中活到最後的人,才有關注的價值……”
“新生代的話,我們同樣有天才,鬼燈滿月在三戰戰場上都建立過功勳,還有長十郎這種後進的天才,再加上輝夜一族的君麻呂,雪之族的白等也開始嶄露頭角,人才濟濟。”
在場的眾人都非常自信。
木葉的天才很強?什麼宇智波鼬、不知火兜、不知火大和之類的,很優秀麼?
我們霧隱村的天才同樣不差!
霧隱村,也有同樣古老的忍族和層出不窮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