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之體內一隻哥斯拉!
山中風,一個籍籍無名的忍者,在根部中已經待了有一段日子了。
將風選入根部,是玄逸上台後做的諸多事情之一。
這並沒有引起任何注意,新的首領上台要著手建立自己的班底,培養自己的可信嫡係,這很正常。
就算是團藏在的時候,也是很喜歡找各個忍族索要年輕人,洗腦後充實根部。
山中風,就是玄逸上台後,向山中一族索要的小天才。
那時候的風,已經展現出來的一定的天賦,對山中一族的心轉身之術,敏感度很高。
玄逸果斷出手將其拉進根部,變成了他自己的手下。
現在,玄逸終於啟用了風,而且不是以根部忍者那種見不得光的身份啟用,而是直接命令風摘掉麵具,加入大和、泉美二人的小隊。
大和跟泉美的小隊,在玄逸的乾涉下,至今都沒有滿編。
就是專門給風留的位置。
“拚儘你的生命也要保護好宇智波泉美的性命,這就是你的任務……我不在乎你是否理解,你隻需要知道,泉美對於村子而言,有至關重要的意義。”
“是,大人,我不會讓任何人有殺死她的機會。”
風毫不猶豫地開口道,神色麻木。
他心中也不太理解。
這跟他對玄逸不忠誠、懷疑玄逸無關。
作為一名忍者,對一切現有情報展開儘可能全麵的分析,正向和負向等多個角度進行推演,這是忍者的本能。
雖然風實在不明白原因,但既然想不明白那就果斷剔除一切無意義的分析念頭,腦海中已經在思考著該怎麼照看泉美了。
既要讓泉美能在中忍考試的殘酷競爭中成長,又不能傷到性命……這個度需要風自己把握。
“退下吧,去找泉美。”玄逸命令道。
風一臉恭敬地退下。
玄逸看著風的背影,略微點頭。
在整個根部中,除了伊呂波這個特例外,也就隻有風最讓他滿意。
一惠和兜不斷,雖然時常出入根部基地,但那都是得到了玄逸的許可,並沒有真正加入根這個組織。
“山中風……你會感謝我改變了你的命運。”玄逸忽然笑著搖了搖頭。
這貨跟油女取根,原本應該輸在帶土的手裡,而且輸的極為敷衍,明明分析出來了神威的特點,結果交手沒幾個回合就被帶土給吸進神威空間了。
最後這哥倆作為穢土轉生的展示品,被帶土給犧牲掉。
“說起來,取根差不多也該培育完成了才對……”玄逸忽然想起來,他差點把取根給忘了。
因為玄逸的緣故,取根的親爹油女誌黑,原本是作為根部的支柱人物,得到團藏重用,結果被玄逸用輻射殺死了所有的蟲子,將誌黑本人都給廢掉了,不可能會有後代。
當時,玄逸上台之後,承諾給誌黑這個昔日對他下手的敵人進行人體實驗。
不過誌黑猜錯了一點,玄逸要進行的人體實驗,是克隆。
根本就不是改造他的身體。
“現在誌黑怎麼樣了來著?哦,好像前幾年就死掉了吧,一直都沒關注。”
玄逸歪著腦袋想了想,很快就不以為意了。
誌黑的克隆人,被他惡趣味的命名為“取根”的克隆人,差不多也該出結果了才對。
就算有些殘次的可能,也沒關係,玄逸不嫌棄。
這樣想著,玄逸就派人去把兜給叫來。
這時候的兜,正在跟鼬和犬塚花兩人合練。
“兜,你的速度不錯,但出手的時機明顯不夠果斷!我知道你的性情比較溫和,不喜歡殺生,這也是你選擇當醫療忍者的原因吧?但到了中忍考試裡肯定要跟其他村子的人展開競爭,他們是不會為了你而手下留情的。”
紅連連搖頭,抬手就抓住了兜的腳腕,反手一巴掌拍過去,將兜給一掌打飛,嚴厲批評著。
“紅老師,我儘量。”兜一個翻身穩穩落在地上,有些羞澀地撓了撓頭。
紅無奈歎了口氣。
兜……可真是個溫柔的孩子呢。
過於溫柔的人,在戰場上很危險,希望兜能克服心理上的問題。
不過,有鼬和犬塚花這兩人在,兜在中忍考試中應該不會出太大問題,更何況主考官還是兜的哥哥和老師……
“紅老師,小心。”
鼬跟犬塚花從多個方向衝向了紅。
犬塚花的狗子灰丸,也嗷嗷叫著撲了過去。
一人一狗,立刻發動了獸化忍術,對紅展開圍攻。
“時機把握不錯,出手的時機也很精準,但問題是……你們確定在攻擊我嗎?”紅的聲音從另外一個地方傳來。
什麼?
犬塚花和灰丸大吃一驚,他們打到紅身上,發出了一聲巨響。
赫然是一棵樹。
“幻術?什麼時候?”犬塚花臉色一變。
她下意識看向了鼬這個隊長,而鼬早已消失在原地,拿著苦無甩向了一個方向。
那裡是紅的真身。
二勾玉寫輪眼,已經讓鼬有足夠的能力,發現些許的幻術端倪。
“不錯。”紅用兩根手指夾住苦無,讚歎道。
麵對這三人,剛剛成為上忍沒一年的紅,明顯感到了壓力。
在鼬和兜麵前,作為前輩和帶隊上忍的紅,覺得自己過於平庸了。
這幾個平均年齡不超過11歲的後輩,實在太優秀了,要是再過個兩年,說不定有人能擁有上忍的實力。
12、3歲的上忍,前有玄逸和卡卡西,現在會是鼬和兜嗎?
可惜兜的性格太溫柔了……
紅感到惋惜。
“在中忍考試之前,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教導你們的了,你們三人原本就是學校裡的優等生,基礎極為牢固,我能做到的就是將戰鬥經驗和戰鬥技巧教給你們……”紅欣慰道。
三人站在一起,舉止恭敬。
唰!
根部忍者出現,讓兜儘快去見玄逸。
兜一口答應,對著紅等人歉意一笑,急匆匆離去。
“鼬,在中忍考試裡,你記得多幫襯著兜一下,他的實力我不擔心,但性格有些軟弱了。”紅低聲提醒著。
鼬眼皮狂跳。
軟弱?
好吧,兜這家夥,至少表現出來的很溫和,就仿佛不會生氣一樣。
但鼬在6歲入學的那年就已經認識了兜,通過這幾年的觀察,他總感覺兜沒有那麼簡單。
大和更加純粹,而兜的身份明顯更模糊。
彆的不說,溫和的人會被動不動就叫去根部?而且還是一個醫療方麵的天才,很精通手術實驗……
鼬立刻止住了念頭,沒有往深處思考。